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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加上姑娘了,叫我小翠就是。”
林寒青道:“这是什么地方?谁把我的衣服换了?”
小翠笑道:“天下何处有此家,谁也难说出这是什么地方,只当它是一场梦,留下些温馨的回忆,也就是了。”
林寒青神志已然完全清醒过来,突然挺身站了起来,伸手去取头上珠冠。
小翠吃一惊,道:“你要干什么?”
林寒青道:“我要脱下珠冠,撕去红袍,还我本来面目。”
小翠道:“不行,我们东主即将现身相见,你如脱去红袍,摔了珠冠,那是自绝于他,见不到我家东主,可不能责怪敝东主失信于你了。”
林寒青听得征了一怔,忖道:“这话倒也不错,那梅花主人,似是极不愿和人相见,我如错过今日之机,今后能否再见到他,很难预料,眼下白惜香下落不知,如若见不到那梅花主人,只怕这些人都难作主说出她的下落。”
他心中风车般打了几转,暗暗叹息一声,缓缓坐了下去。
那名叫小翠的宫装少女,突然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能得我们东主接见,难得至极,耐心的等一阵,有何不可?”
林寒青心头憋了一腔怒火,无处发作,听完后冷冷说道:“你们那东主是不是人?”
小翠愣了一愣,严肃的说道:“你讲话要小心一些……”声音顿得一顿,接道:“如若这世间当真的有神,敝东主当之无愧!”
林寒青心中一动,强自按下怒火,忖道:“那梅花主人,不知何等惑力,控制了属下,使这些人个个对他崇敬至此。”
付思之间,忽见那旋转不息的灯光,忽的停了下来,室中景物,隐隐可辨。
这是座广敞的大厅,除了四周七彩的宫灯之外,敞厅里品率形,摆着三张木桌,木桌上铺着锦缎,中间放了一只白玉瓶,瓶中插了一来梅花。
两张木桌,都空着,只有自己据案而坐,独霸一桌。
四五个身着彩衣的宫女,分列在他身后。
案下白梅花,发出一阵阵的清香,扑鼻沁心。
突然间响起了一阵细乐,隐隐约约的飘传过来。
小翠附在林寒青的耳际说道:“林相公,敝东主大驾即到,你见他之后,最好能有礼貌些。”
七盏彩灯,一齐熄去,室中黑暗如漆,伸手不见五指。
林寒青暗暗骂道:“哼!鬼鬼祟祟,见不得天日。”
心念未息,突见火光,四个彩衣宫装少女,各抱着一个玉盘,珊珊而来。
玉盘上放着一只金色烛台,台上插着一只红烛。
红烛高烧,火光熊熊,照亮了全厅。
四女之后,紧随着八个女童,每人捧一束香火。
一股浓烈的檀香气味,扑了过来。
四个捧烛的宫装少女,分布成一个方形,环绕着三张输有锦缎的木桌。
八个捧香女童,缓缓把手中捧的檀香,放在三张木桌的中间。
刹那间,香烟袅袅,满室尽都是蒸腾的烟气。
檀香味更是强烈,香烟编绕,视线逐渐的不符。
但闻一声清脆的娇喝,道:“东主驾到。”四只火烛,突然熄去。
倏忽间,只见人影闪动。
林寒青闭上眼睛,定定神,再睁眼望去,只见两张木桌后,已然有人落座。
这时,室中只有那八束檀香的微弱光芒。
如论林寒青的内功自力,藉着八束檀香的微弱光芒,足可看清楚室中人的衣着面貌,但那缕起的香烟,有如浓雾,使林寒育有些现线不清,三张木桌,虽然摆的很近,林寒青也难能看清那些人面貌。
只听有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道:“你要见我么?”
林寒青听辨声音,是由右面一张木桌后传来,凝目望去,隐隐可见有张秀丽的面容,当下说道:“在下林寒青。”
那清冷的声音接道:“我已经知道大名了。”
林寒青道:“姑娘可是梅花主人么?”
那清冷的声音答道:“不错!”
林寒青轻轻咳了一声,只觉千言万语涌了上来,想不出该如何开口?
那清冷的声音,接道:“有什么话,快些说吧!我没有时间多等?”
林寒青心中虽有千言万语,但目下最为重要的还是白惜香的生死安危,当下问道:“和在下同来的那位姑娘,不知现在何处?”
那清冷的声音,说道:“她很好,安然无恙,只不过此刻你不能见她。”
林寒青道:“为什么?”
梅花主人道:“我虽把你们当作上宾就将,但却不能使你们见面,那位白姑娘人虽聪明的很,可惜的是她在打赌时,忘记加上一条,说明在接受款待时,不能把你们分开。”
林寒青道:“在下只要知道她安好无恙,就放心了。”
梅花主人道:“现在你已经知道了。”
林寒青暗暗忖道:“他是在下逐客令,但难得和她见一面,总该把心中的疑问,问个明白。”当下较轻咳了一声,道:“适才在大厅上,那穿着一身黑衣的人,是你么?”
梅花主人道:“就算他是我吧!你只要知道有一个梅花主人,也就是了,用不着把事情了解的十分清楚。”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适应,林寒青的视线清楚了甚多,用足目力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