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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不习惯走路,可是我见过有的女人走的路比这还远,如果你非走不可,也能走到。”
“也许,不过只要我有买火车票的钱,我就坐火车。”
“我用不着像个女人那样得有一口袋的钱才去坐火车,我要是想坐就去坐,不管有钱没钱。”
“你可真行啊,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没错,我没觉得有这个必要。我妈给我起的名字叫韦吉伯·伍兹,他们为方便叫我甜点心。”
“甜点心,这么说你像甜点心那么甜了?”她笑了。他眼光犀利地看了她一眼,看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也许名实不符,你最好自己尝尝就知道了。”
她又像是笑又像是皱了皱眉,他端正地戴上了帽子。
“看来我失礼了,最好还是走吧。”他装模作样地踮着脚尖偷偷往门那儿走去,然后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回头看了她一眼。珍妮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个疯子!”
他回过身来把帽子扔在她的脚下。“要是她不把帽子向我扔来,我就冒险再转回来。”他声明说,一面做出样子假装自己躲在一根灯柱后面。她拾起帽子,笑着向他扔了过去,“就是她有块砖也砸不痛你,”他对无形的伙伴说,“那位夫人没有扔的本事。”他向伙伴说着从想象的灯柱后走了出来,放下大衣和帽子走回到珍妮身边,好像他刚进店门。
“晚上好,斯塔克斯太太,你能让我赊一磅手糕(2)吗?我星期六一定付钱。”
“你需要十磅,甜点心先生,我把所有的都给你,你不用费心还钱。”
他们开着玩笑,直到人们开始回来,然后他坐下来和大家又说又笑,直到商店关门的时候。当别人都走了以后,他说:“看来我呆的时间太长了,不过我想你需要有人帮你关店门,既然没别人在场,也许我能得到这个差使。”
“谢谢你,甜点心先生,这活我干是有点费劲。”
“谁听说过有人管一块甜点心叫先生的!要是你真想表示尊贵称我作伍兹先生,那是你的想法;要是你想友好一些称我作甜点心,那就真是太好了。”他一面说着一面把窗子关上插好。
“那么好吧,谢谢你,甜点心。怎么样?”
“就像一个小姑娘穿上了复活节穿的漂亮衣裳,真好!”他锁上了门,又来回推了推以保万无一失,把钥匙交给了她,“走吧,我送你回家进了门就走迪克西公路回去。”
珍妮沿两旁长着棕榈树的小道走出一半去才突然想起自己的安全来,说不定这个陌生男人在打什么主意!但是在商店和家之间的暗地里可不是一个表现自己的恐惧的地方,而且她的胳膊还被他攥着呢。然而很快恐惧便消失了,甜点心不是陌生人,她好像一直就认识他,你看她一下子就能和他谈得来。他在门口向她脱帽致意,极简短地道了晚安就走了。
因此她坐在回廊上望着月亮升起。很快它那琥珀色的流光就浸透着大地,解除了白日的干渴。
(1)西洋跳棋,二人玩,每人12个子,棋盘共64格,每次只能斜着进一个格,如果一个子能走到底,即成王。棋子被吃掉或无路可走时算输。
(2)用拳头打一顿。原注。
11
珍妮很想向赫齐卡亚打听打听甜点心,但又怕他误会,以为她对他感兴趣。首先他看上去年纪太轻,保准只有二十五岁左右,而她已经快四十了。而且看样子他没什么钱,说不定他在她周围出没,想得她欢心,把她所有的钱都搞走。如果以后再见不到他,也挺好。也许他是那种和各种女人同居但从不结婚的男人。事实是,她决定如果他真的再来这地方,她一定极其冷淡地对待他,使他以后再不会出没于此。
他不多不少正好等了一个星期才回来领受珍妮的冷落。那是午后早些时候,只有她和赫齐卡亚在店里,她听见有人哼音乐,好像在找准调子,便向门口看去。甜点心站在那里装着在调吉他,他皱着眉头,鼓捣着想象中的吉他的弦钮,斜眼看着她,脸上隐约出现那神秘的玩笑神情。她终于还是笑了,他就唱中C调,把“吉他”夹在一只胳膊下面,走到她的面前。
“晚上好(1),各位,我想你们今晚也许想听点音乐,所以我把吉他带来了。”
“疯子!”珍妮眉开眼笑地评说道。
他对这夸奖报以微笑,然后在一只箱子上坐下,“谁陪我喝杯可口可乐呀?”
“我刚喝过。”珍妮在良心上姑息了自己的谎言。
“还得重新再喝,斯塔克斯太太。”
“为什么?”
“因为上次喝得不对。卡亚,从盒子最底下给我们拿两瓶来。”
“甜点心,从上次见到你以后日子过得怎样?”
“没什么可抱怨的,还行。干了四天的活,工钱装在口袋里了。”
“那么咱们这儿来了个阔人了,这星期买旅客列车还是战舰?”
“你要哪个?全在你了。”
“啊,要是你送给我,我想我就要旅客列车吧,要是爆炸了我还是在陆地上。”
“要是你真正想要的是战舰,你就挑战舰。我现在就知道哪儿有一艘。那天在基韦斯特我看见了一艘。”
“你怎么搞到它呢?”
“哼,那帮舰队司令们都是些老头子,要是你想要船,无论哪个老头子也没法阻止我给你搞条船。我会从他身下把战舰搞出来,麻利得能让他像老彼得(2)那样连知都不知道就在水面上走了。”
他们又下了一晚上跳棋,大家看到珍妮下棋都很吃惊,但是他们挺赞成的。有三四个人站在她背后给她出主意,有分寸地和她逗乐子。最后除了甜点心别人都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