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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但当他们走近这座避难的城市时,风暴已经刮过去了。
到处是一片劫后的混乱。在沼泽地带,风肆虐于湖泊树木之间,在城市里则横行于房屋居民之间。甜点心和珍妮站在一旁看着这一片废墟。
“这么乱哄哄的叫我怎么找大夫来给你看脸啊?”珍妮悲声说。
“我没工夫琢磨该死的大夫的事。咱们需要有个地方休息。”
花了许多钱,经过坚持不懈的努力,他们找到了一个睡觉的地方。只能睡觉,根本没有地方过日子。仅此而已。甜点心四下里看了一遍,沉重地坐在床的一侧。
“好吧,”他低声下气地说,“你嫁给我的时候绝对没有指望会落到这一步,是吧?”
“甜点心,从前我曾经什么也不指望,只指望死去,不必再一动不动地站着强颜欢笑。但是你出现了,我的生活有了意义。因此我对我们共同经历的一切感激不尽。”
“谢谢你,夫人。”
“你把我从那条狗那儿救出来,这太高尚了,甜点心。你一定没有像我那样看到了它的眼睛,它不光要咬我,它是想要我的命。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两只眼睛,它浑身只有仇恨。真不知道它从哪儿来的?”
“是的,我也看见了,真可怕。我也不愿意做它仇恨的牺牲品,不是它死就是我死,我的折刀说应该它死。”
“要不是你,亲爱的,它会把可怜的我撕成碎片的。”
“你用不着说要不是我,宝贝儿,因为我在这儿,而且我还要你知道这儿有个男子汉。”
(1)西米诺尔人(Seminoles):居住在美国佛罗里达州和俄克拉荷马州的北美印第安人。
(2)加布里埃尔:犹太及早期基督教传说中的大天使,上帝的信使。
19
他,那个有着方方的脚趾的存在又回到了他的房子里,他再一次站在他那高大的、平台样的、既无侧墙又无房顶的房子里,手里笔直地举着那把无情的剑。他那匹灰白色的马已经飞奔过水面,轰响着越过了陆地。死亡的时刻已经过去,到了埋葬死者的时候了。
“珍妮,咱们已经在这个肮脏、窝囊的地方呆了两天了,呆得太长了,咱们得离开这所房子、这个城市。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这个地方。”
“咱们上哪儿去呢,甜点心?咱们不知道该去哪儿呀。”
“也许是,不过如果你愿意,咱们可以回佛罗里达州北部去。”
“我没说要回去,不过假如你——”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在你不愿意再呆在这里时,尽量不妨碍你去过舒服日子。”
“我要是碍你的事——”
“你听我说好不好,太太?我这里拼老命,为的是能和她守在一起,而她这儿却——她真该挨钉子扎!”
“那好,你提个建议,咱们就去干,反正试试不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