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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去准备那些偏门的诗词和数学题,保证让他答不上来。要是他敢狡辩,我就找几个老社员跟他对质,说他讲的都是错的。”
王玉岩看着两人摩拳擦掌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再次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越发阴暗:“记住,一定要做得天衣无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林雨潇这颗钉子,必须拔掉。否则,咱们在公社的地位,早晚要被他给动摇了。”
窗外的月亮被乌云遮住,公社办公室里的煤油灯还亮着,三个身影在灯下密谋着,像三只躲在暗处的老鼠,正一点点编织着一张针对林雨潇的毒网。
此刻的林雨潇,还在知青点的煤油灯下,给几个孩子讲着数学题,他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阴谋,已经在暗夜中悄然展开。
第二天一早,林雨潇背着帆布包往小学走,刚到校门口,就看见王二虎带着两个社员站在那里,胳膊抱在胸前,眼神不善地盯着他。
林雨潇皱了皱眉,没理会他们,径直往教室里走。
进了教室,他刚把课本放在讲台上,王二虎就带着人走了进来,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还故意把椅子拖得发出刺耳的声响。
林雨潇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课,他讲的是《悯农》,“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他刚讲完诗句的意思,王二虎就突然站起来,大声说:“林雨潇,你这讲的不对!你说农民辛苦,难道咱们公社干部就不辛苦吗?书记天天忙着抓生产,主任天天忙着搞建设,你怎么不说他们辛苦?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挑拨农民和干部的关系!”
林雨潇愣住了,他没想到王二虎会突然发难。教室里的孩子们也吓得不敢出声,睁大眼睛看着两人。
林雨潇定了定神,耐心地说:“王二虎,我讲这首诗,是想让孩子们知道粮食来之不易,要珍惜粮食,没有别的意思。公社干部确实辛苦,但这和诗里讲的并不矛盾。”
“怎么不矛盾?”
王二虎往前迈了一步,指着林雨潇的鼻子,“你就是想借这首诗影射咱们干部不体谅农民,想煽动孩子们跟干部作对!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你这个黑五类的崽子,到现在还想着搞破坏!”
旁边的两个社员也跟着起哄:“就是!我们看你就是故意的!”
“赶紧给我们说清楚,不然我们就去公社告你!”
林雨潇看着他们蛮不讲理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他知道跟他们争辩没用,但他不能让孩子们被误导。
他转向孩子们,温柔地说:“同学们,这首诗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让我们珍惜别人的劳动成果。不管是农民伯伯种的粮食,还是工人叔叔造的东西,我们都要爱惜。公社干部也在为大家服务,我们应该感谢他们,但这和珍惜粮食并不冲突,对不对?”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有几个胆子大的孩子还小声说:“林老师说得对,我妈也让我不要浪费粮食。”
王二虎见孩子们站在林雨潇那边,气得脸都红了,他还想再争辩,上课铃响了,校长走了进来,看见教室里的情况,皱了皱眉:“王二虎,你怎么在教室里闹?有什么事下课再说,别影响孩子们上课。”
王二虎狠狠瞪了林雨潇一眼,不甘心地坐了下来。这节课,他虽然没再捣乱,但一直用凶狠的眼神盯着林雨潇,让林雨潇心里很不舒服。
下课以后,林雨潇刚走出教室,顾北哲就迎了上来,脸上挂着假笑:“林雨潇,听说你学问挺高的,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一下。”
林雨潇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没安好心,但还是点了点头:“你说吧。”
“你知道‘床前明月光’的下一句是什么吗?”顾北哲故意问了一个简单的问题。
林雨潇愣了一下,回答:“疑是地上霜。”
“不对!”
顾北哲立刻大声说,“我怎么听老人们说,下一句是‘地上鞋两双’呢?你是不是记错了?”
周围的几个社员也跟着起哄:“就是,我也听我爷爷说过,是‘地上鞋两双’!”“林雨潇,你连这么简单的诗都记错了,还敢教孩子?”
林雨潇又气又好笑,他知道顾北哲是故意找茬,解释道:“这首诗是李白的《静夜思》,原文就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你们说的‘地上鞋两双’,根本不是这首诗里的句子,是别人瞎编的。”
“你胡说!”
顾北哲梗着脖子,“老人们传下来的还能有错?我看你就是没文化,还敢在这里装腔作势!”
王二虎也走了过来,跟着附和:“就是!连句诗都记不住,还敢当老师?我看你还是别误人子弟了,赶紧卷铺盖滚蛋吧!”
林雨潇看着他们颠倒黑白的样子,心里一阵冰凉。他知道,这些人就是故意要让他出丑,不管他怎么解释,他们都不会相信。他深吸一口气,不再跟他们争辩,转身往知青点走。
接下来的几天,王二虎和顾北哲一直没闲着。他们到处散播林雨潇的谣言,说他用资产阶级思想毒害孩子,说他连简单的诗词都记不住,还说他分不清小麦和韭菜,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
有些不明真相的社员听了谣言,对林雨潇的态度也变了,见了他要么躲着走,要么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知青里也有几个人被他们拉拢,开始疏远林雨潇。
林雨潇心里很委屈,但他没有放弃。他还是每天去小学代课,耐心地给孩子们讲课,有空的时候,还会帮社员们解决地里的难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