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崭新的钞票发到了工人们手中。最高的一个老师傅,一周就挣了八十多块钱,比在地里干一个月挣得还多!
拿到工资的工人们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竹编厂的好。这一下,可把村里其他会竹编手艺的社员给眼馋坏了,纷纷找到柳婉叶,要求加入竹编厂。柳婉叶和张天峰商量后,决定扩大招工规模,竹编厂的工人一下子就增加到了近百人,小小的废弃小学院子里,变得热闹非凡。
与此同时,林雨潇也带着自己设计的“南岭”商标图案,踏上了前往省城的火车。他要尽快把商标注册下来,还要联系印刷厂印制包装物。
山货加工厂那边,陆方舟、雷雨生和肖远志也已经行动起来,收购了第一批山货,开始进行简单的加工。白光涛则四处联系销路,跑遍了周边的几个县城。
竹编厂开工顺利,第一批产品很快就编织完成了。看着院子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竹编椅凳和小桌,柳婉叶和张天峰既高兴又有些担忧——这么多产品,能卖出去吗?
就在这时,林雨潇从省城回来了,带来了好消息:“南岭”商标已经提交了注册申请,包装物也联系好了印刷厂,很快就能印出来。更重要的是,他已经联系好了北京的销路。
“我在北京有几个知青同伴,叶绍英、刘建国他们,都很有能力,也愿意帮我们推销。我们还计划搞有奖销售活动,打开市场应该没问题。”林雨潇信心满满地说。
几天后,林雨潇带着第一批精心挑选的竹编产品,登上了前往北京的火车。他知道,这不仅是为竹编厂寻找销路,更是为南岭乡的乡镇企业探出一条路。
在北京,林雨潇找到了当年一起插队的知青同伴叶绍英。叶绍英现在在一家国营百货公司担任部门经理,人脉广,路子野。当他看到林雨潇带来的竹编样品时,眼睛一亮:“雨潇,你这东西不错啊!做工精细,价格又实惠,很符合现在老百姓的需求。我帮你联系几个商场和供销社,应该能卖出去不少。”
在叶绍英、刘建国、陈芳、李红梅、赵伟东等人的帮助下,林雨潇的竹编产品很快就在北京的几家商场和供销社上架了。他们还按照计划开展了有奖销售活动,购买竹编产品可以抽奖,奖品有毛巾、肥皂、搪瓷缸等日用品。
没想到,这些来自大山深处的竹编产品,凭借其独特的工艺、新颖的款式和亲民的价格,一下子就受到了北京市民的喜爱。短短半个月时间,就卖出了两千多件!
当第一批货款——足足三万多元,通过银行汇到北坡大队竹编厂的账户上时,整个竹编厂都沸腾了!工人们欢呼雀跃,奔走相告。周云霄老书记拿着汇款单,激动得手都在抖:“成了!咱们北坡村的工厂真的成了!孩子们,你们立了大功啊!”
柳婉叶、张天峰和闻讯赶来的陆方舟、雷雨生等人,看着欢呼的人群,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不仅仅是三万多块钱,更是他们乡企之路迈出的成功第一步,是希望的火种。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南岭乡。那些曾经持怀疑态度的人,此刻也不得不对陆方舟他们刮目相看。张天乐书记听到消息后,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
然而,在这片喜悦的氛围中,一股不和谐的暗流也在悄然涌动。
乡党委的顾长明副书记,在得知竹编厂大获成功的消息后,脸色阴沉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手里把玩着一个紫砂杯,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他的妻弟王二虎,原本在村里开了个小小的竹编作坊,生意勉强维持,竹编厂一开工,他的生意立刻就冷清了下来,几天都没接到一个活。
“姐夫,你可得想想办法啊!再这么下去,我的作坊就要倒闭了!”王二虎气冲冲地闯进办公室,对着顾副书记抱怨道。
顾副书记眯起眼睛,手指重重地敲了敲桌面:“急什么?好戏才刚刚开始。他们不是能吗?不是一下子就卖出两千多件吗?我倒要看看,他们能不能一直这么顺下去。”
他压低了声音,对王二虎说了几句。王二虎的脸上立刻露出了阴险的笑容:“还是姐夫高明!我这就去办!”
王二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顾副书记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明媚的春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陆方舟,柳婉叶,林雨潇……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吗?南岭乡的水,深着呢。”
与此同时,在南岭乡的另一个角落,乡供销社的甄万茂主任也正在和几个人密谈。他们看着手里从北京寄来的“南岭”牌竹编产品宣传单,眼神复杂。
“没想到啊,这几个毛头小子还真把事给办成了。”
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说道,他是乡粮站的站长陆长奎。
“办成了又怎么样?”
甄主任冷笑一声,“他们能打开北京的销路,难道我们就不能?再说了,他们那点本钱,那点经验,想在南岭乡立足,还嫩了点。”
“甄主任,你的意思是......”
甄万茂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才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几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竹编厂不是需要竹子吗?北坡村的竹子虽然多,但总有不够的时候,他们肯定要从别的村收购。咱们只要打个招呼,让其他村的村干部卡一下,抬高竹子的收购价格,或者干脆不卖,我看他们的竹编厂还怎么开工!”
“高!实在是高!”
陆长奎拍着大腿赞道,“还是李主任想得周到!没有竹子,他们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