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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下颌,笑看着坐在床边可怜巴巴的人。
叶暴富没出声,因为他觉得一点也不爽,还疼。
坏掉了,为什么会爽。
倒也不是,修的时候其实还是很好的。
又见叶行阁的脚,白白净净的就像是牛奶一样,触碰时都是丝滑柔软。
想到下午叶行阁帮自己修的一幕,也是这样坐着。
以为叶行阁是要帮自己修,他爬了过去跪坐在叶行阁的身边,伸手握住叶行阁的脚然后才低头去吻他的脚背。
叶行阁哪里不知道这人要干什么,直接踩在他的肩膀上。
还没说话,叶暴富就已经哭唧唧地喊疼了。
看的叶行阁皱眉,他这一脚也没用力啊,这是碰瓷呐。
于是,他道:“你还学会碰瓷了?”
叶暴富轻轻摇头,低头看了一眼才伸手去指,委屈地出声,“疼,坏了。”
“坏了就修,自己用手。”叶行阁出声。
也是这话,叶暴富又安静下来,继续哭唧唧地看着叶行阁。
叶行阁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合着这是要自己帮忙啊。
轻啧一声,他道:“要么你自己处理,要么我拿剪刀处理了,以后就不会坏了,自己选。”
“剪掉就不会坏了吗?”叶暴富听到这便激动出声,眼中的情|欲渐渐带上了喜悦,紧紧地看着叶行阁。
下一刻他还去拉叶行阁的衣服,似是要想确定是不是真的。
他不要坏掉,不要死,不想以后都见不到叶行阁了,他喜欢叶行阁,想要一直和他在一起。
原来剪掉就不会坏了,太好了。
猛地他从地上爬起来跑去门口,拉开门跑出去没了踪影,风风火火的。
叶行阁挑眉,不知道这人是要干什么去。
不想搭理,准备去睡觉。
结果还没起身,紧闭的门又被推开随后关上,叶暴富跑了进来,手里不知道还拿着什么东西。
下一刻,叶暴富又跪坐到叶行阁的脚边,满是欢喜的将自己手上的东西递给他。
叶行阁瞥了一眼,发现是一把剪刀。
什么意思,要自裁?
带着疑惑,他道:“要做什么?”
“剪掉。”叶暴富激动的出声,看着叶行阁的眼中也都是欢喜。
只要剪掉以后就不会坏掉,就不会死,也不会离开叶行阁,更不会再看不到叶行阁了。
一想到以后自己会看不到叶行阁,甚至可能叶行阁会揉别人的头发,他就觉得心口好疼,非常的疼。
不可以,叶行阁只能揉自己的头发,只有自己才可以。
至于这个尿尿的,反正也没什么用,什么都比不上叶行阁。
“啊?”叶行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笑话,第一次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看着跪坐在地上一脸认真的人,似乎是真的要剪掉。
终于没忍住他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还边猛拍自己的大腿。
不过拍自己有点疼,于是他又改拍叶暴富的肩膀,笑得人仰马翻的。
他都不知道叶暴富居然还有这种志向,竟然想要做太监。
屋里都是他的笑声,笑得都停不下来,眼泪花都笑出来了。
他还以为叶暴富风风火火的到处跑是要做什么大事呢,结果是要剪掉自己的东西。
不对,这可不就是大事。
叶暴富见叶行阁哈哈大笑知道他是高兴,只以为是为自己不会再坏掉而高兴。
这让他更加的坚定要剪掉的想法,他要永远和叶行阁在一起,他不要死,不要死。
心一阵阵的抽痛,很疼很疼。
但只要看到叶行阁,他又觉得心不疼了,因为他有叶行阁,他要一直和叶行阁在一起。
乖巧地靠近叶行阁,下巴抵在他的腿上,睁着漂亮的眼睛看着叶行阁,眼眸弯弯很是高兴。
谁也没有叶行阁好看,就像是玻璃瓶里面放着的小瓷娃娃,又漂亮又精致,碰一下就会碎掉的那种。
看到叶行阁搭在腿上的手,他靠近握住叶行阁的手就贴在自己的脸上,轻轻蹭着。
叶行阁有些笑得喘不上气,他都不知道今天最大的笑话竟然是叶暴富给的,摆摆手靠在旁边道:“不行不行,不能再笑了,肚子好疼。”
再笑下去,他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笑炸了,怎么会有这么好笑的事。
“那要现在剪吗?”叶暴富见叶行阁终于是不笑了,又把剪刀递过去,非常诚恳地出声。
叶行阁喘着气抬头看去,见那剪刀都递到自己的面前了,看起来这是真要剪啊。
强忍着笑,他一手撑着下颌,侧靠在桌边笑颜涟涟地出声,“你真要剪啊?”
睡衣松散,衣扣随意扣着,随着他的侧身,露出他纤细白净的锁骨来。
“恩。”叶暴富乖乖地点头。
叶行阁疑惑,道:“为什么非要剪掉,这玩意不好吗?”
“不好,它会坏掉,坏掉我就会死掉,我不要死,所以一点也不好,你帮我剪好不好?”叶暴富说着又去蹭蹭叶行阁的手腕,讨好着。
一点也不好,老是坏掉。
明明下午叶行阁都帮他修好了,结果现在又坏掉了,他会死的。
他不要死,不要。
叶行阁见他这真打算剪掉的模样,顿时起了捉弄他的心思,道:“你真的要剪掉?我可是问过你了的哦。”
“恩。”叶暴富点点头。
叶行阁见他都不犹豫一下,都忍不住给他点赞,不愧是暴富,都不带怕的。
紧接着,他又道:“但是剪掉后你就不能靠这个咔咔爽了,其实也可以靠后面的,就看你喜欢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