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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只好接过贡品,提起宫灯,踩着清溪卵石在百官的目送下踏入山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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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末梢,天不见月,有星子两三,寒鸦凄凄。
靴底浅溪如镜,能感受到水流从两边急湍而过,因水中散步着大大小小的石子,半淌过去并不滑脚。山涧两旁耸立着参差怪石,在夜色的掩护下同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兽。
身后汇聚的灯火尚未远,连百官的议论声都隐隐听得清楚,林烨焦头烂额地应付着纪聪,礼部尚书一个人在那碎碎念,还有陈晓生与纪琛相见恨晚地指着我脊梁骨数落我这个皇太女的不是……
当我正聚精会神听着纪琛如何诽谤我,面上陡然拂过一阵异风,既寒又冷,周围的温度好似也瞬间下降了许多。后面有人一声惊呼,随即被人捂了去。
我缓缓抬头,没有月辉的夜幕下一双灯笼大小的竖瞳圆目忽闪忽灭地悬在我头顶约一丈高左右。周围很静,只有左胸膛里那颗沉甸甸的心脏撞出一下下咚,咚,咚的声响。我喉咙干得发烧,想退后一步却分毫未动,双足不知何时被一束银尾卷住……
刚想“啊”的一声惨叫,身子一斜,我整个人同飞起来般被卷进了深不见底的渊涧之中。
耳垂被呼啸而过的北风刮得火辣辣的疼,一路半拖半滚终于在快吐出来时停住了身子。我心想,糟了,以这货对我的态度来看必是识别出了我的身份,这回功夫怕是要下口了吧。
哪怕它不好食木头,但这一口下去尝尝味儿是少不得了。我揣着个噗咚噗咚狂跳的小心脏等着血碰大口落在我脖子上的那一刻,等了半天吧,没个动静。
我抬头,差点没跳起来。
面前盘着做小山似的蛇身,银皮粗鳞,方才还虎虎生威的硕大脑袋此刻没精打采地耷拉在身子上。我战战兢兢在旁观摩许久,确定它没个动静小心迈出一步,戳了戳,不动,再戳一戳,仍是不动……
我察觉有异,用力按了按蛇身,掌心下软绵绵陷下去一片。
至此我确定,这压根不是条蛇,而仅仅是一条蛇蜕……
所谓的白龙,原只不过是条巨大的白蟒而已。
打起精神来在周围转了一圈,没发现正主去了哪。我坐在瘫下去的蛇皮上思考,方才还生龙活虎的白蛇为何在短短的时间内变成了一具蛇蜕。这处山涧其实是个有进无出的瓮瓶形状,里头四面圆滑,中间一处泉眼涓涓不停,外头连着条溪水浸泡的羊肠小道……
提起这条鹅卵小道,我往前走了两步,拾起一粒石子。石子是六棱石子,我记得在宫中为防雨雪天气哪位贵人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