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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踏入了在外界传闻中神秘莫测的六王府……
夜是深夜,高墙外残留着鞭炮的火硝味,喧腾的帝都逐渐归于沉寂之中。走了一晚路的我抱着一怀玩偶已经有些睁不开眼来,任由纪琛牵着沿着没点几盏灯笼的走廊兜兜转转。方才那一瞬间的落寞似乎只是我的幻觉,他的精神好得简直可以称得上亢奋。在风灯飘忽的光影里双眸熠熠生辉,从我的角度来看亮得有点儿慎人,像是西山县后山里夜间出没的野狼。
那时候我不怕野狼,现在自然也是不怕的,我只是好奇这么大一座王府,从进来到现在几乎没见着两个活人,实在不合常理。我又想起了宫中奴才们闲得蛋疼的嚼舌根:“京里人都知道,六王府可古怪着呢!三更半夜路过外墙能听见女人哀怨凄厉的呜咽声,吓死人了都!”
走了半天倒是没听见什么女人的哀鸣,只是路过花园里偶尔见着大片大片阴森矗立的物什,因着夜色朦胧瞧不见庐山真面目,但绝非假山怪石之类。
我这人吧,就是好奇心重,加之困得意识模糊,嘴巴一快:“纪琛,他们都说你在府里养女鬼是不是真的?”
“……”快步行走的纪琛脚步一顿,回头以一种“你的智商被狗了吃吗”的眼神鄙夷了我一眼,正当我被他鄙夷得自惭形秽时他突然诡谲一笑,“是啊,养女鬼,还是个艳鬼呢。”
“……”虽然我很想继续问他是男艳鬼还是女艳鬼呢,但他危险的眼神明显让我意识到此时闭嘴方是上上之策。
纪琛的府邸从外边看着不大,但内里着实深邃莫测,糊糊涂涂转了近一炷香的时候,他携我停在一处半月门外,牌匾上书——“饴糖居”。
我似有所悟,眨巴眨巴眼看他。
纪琛面上微红,咳了声斜眼睨我:“我爱吃饴糖,不行吗?”
那一句不行吗说得太过理直气壮,让我想浮想联翩一下都蓦地被梗在喉咙口,跨进去前我仍不死心对他道:“皇叔,你都啃过我了……”
“闭嘴!”耳尖都红得透彻的纪琛粗鲁地将我一把推了进去,“热水汤浴已备下,汤是药汤对你身体有利无害,换洗衣物业已备好,待会我再来找你。”
“那你去哪儿呀?!”趴着门边的我高声喊道。
兀自离去的他似乎小小地踉跄了一下,头也不回地恼怒回道:“沐浴更衣!”
他也要沐浴更衣?真是个矫情的老男人,我抱着玩偶嘀嘀咕咕进了屋子。
铺了地龙的屋中热气腾腾,混合着桐油的浓浓药味满满充盈其中,我小心地将木偶一个个放好,左看这个喜欢,右看那个也喜欢,摸了好久才恋恋不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