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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跟着铃音,轻轻念几句“阿弥陀佛”。
石勒看在眼里,心里也高兴,可嘴上还是不服软。有次跟佛图澄一起吃饭,他夹着一块肉,笑道:“大师,你说要以仁德为本,可这乱世,光靠仁德,能打胜仗吗?我要是不杀那些反抗我的人,他们反过来就会杀我。”
佛图澄放下筷子,看着他:“将军,杀戮能让人害怕,却不能让人信服。就像营里的士兵,他们怕您的刀,可更信您能让他们活下去。若是将军能少杀一个无辜的人,就多一个人愿意跟着您;若是杀得太多,就算得了天下,也会夜夜睡不安稳。”
石勒没说话,只是默默吃着饭。他知道佛图澄说得对,可这么多年的征战,早就把“杀”字刻进了骨子里,哪能说改就改。
转机发生在一个月后的庆功宴上。那天石勒打了个小胜仗,缴获了东晋的一批粮草,特意在中军帐摆酒,宴请部将,也请了佛图澄。帐内摆满了酒肉,士兵们奏着乐,将领们互相敬酒,气氛热闹得很。石勒喝得兴起,举起酒碗对佛图澄说:“大师,今日高兴,你也喝一碗!”
佛图澄没接酒碗,只是盯着碗里的酒,忽然皱起眉头。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猛地将酒碗掷向空中——酒液洒了一地,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大师,您这是干什么?”石勒愣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佛图澄却没管碎碗,急声道:“不好!幽州有火灾!火势很大,已经烧到了民房!”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将领们面面相觑。一个将领忍不住笑道:“大师,您是不是喝多了?咱们离幽州好几千里,您怎么知道那里着火了?”
“贫僧没骗你们!”佛图澄走到帐门口,望着北方,“方才贫僧看酒碗里的倒影,竟映出了幽州的火光,百姓们都在哭着逃命!”
石勒皱起眉头,心里也犯嘀咕:“大师,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没有火灾,岂不是让弟兄们笑话?”
“贫僧愿以性命担保!”佛图澄转身,对帐外喊道,“来人!取十坛酒来!快!”
卫兵们很快搬来十坛酒。佛图澄打开酒坛,走到帐外的空地上,面对北方,一碗接一碗地把酒洒在地上,嘴里念着经文。酒液渗进泥土里,很快就没了踪影,可佛图澄还在不停地洒,直到把十坛酒都洒完。
将领们都围在旁边看,有的觉得新奇,有的觉得荒唐。石勒站在最前面,看着佛图澄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慌——他想起上次佛图澄预言下雨,准得很,这次会不会也是真的?
三天后,一个风尘仆仆的信使从幽州赶来,冲进中军帐,气喘吁吁地说:“将军!幽州、幽州前两天突发大火,烧了半个城,幸好那天突然下了场暴雨,把火浇灭了,不然损失就大了!”
“什么?!”石勒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你说什么时候下的雨?”
“就是三天前的下午,火最大的时候,天上突然乌云密布,下起了大雨,下了半个时辰,正好把火浇灭!”信使说。
石勒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三天前的下午,正是佛图澄在营里洒酒的时候!他转身就往佛堂跑,到了帐门口,看见佛图澄正在给士兵们讲经,脸上很平静,仿佛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大师!”石勒走进帐,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幽州的火,真的是您用酒化雨浇灭的?”
佛图澄睁开眼睛,合十道:“不是贫僧的功劳,是百姓们不该遭此劫难。贫僧只是尽了一点力,求上天垂怜。将军,您现在信了吗?杀戮会引来灾祸,慈悲才能换来平安。”
石勒看着佛图澄,忽然跪了下来,重重地磕了个头:“大师,我错了!以前我总觉得刀枪最有用,现在才知道,您说的‘仁德’,才是能保天下的东西!从今往后,我石勒发誓,军中不许随意杀生,谁要是敢杀无辜百姓,我定不轻饶!还有那些僧人,我会让人保护他们,让他们安心传法!”
帐里的士兵们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一向桀骜不驯的石勒,会给一个僧人磕头。佛图澄赶紧扶起他:“将军快起来,贫僧受不起。您能有这份心,就是苍生之福。”
从那以后,石勒真的变了。打下城池后,不再纵容士兵抢掠,还让人给百姓们分发粮食;遇到反抗的人,也不再一杀了之,而是劝他们归降。营里的气氛越来越和睦,连逃兵都少了很多——士兵们知道,跟着这样的将军,不仅能活命,还能活得有尊严。
可乱世里的安稳,总是像风中的烛火,一吹就晃。两个月后,石勒率军攻占了襄国,把这里当成了新的据点。可刚住下没几天,襄国城北的河水就突然干涸了。河床露在外面,裂开了一道道口子,河底的石头晒得发烫。百姓们没了水喝,只能去几里外的井里挑水,排队能排到半夜;军营里的马,因为缺水,都蔫蔫的,连草料都吃不下。
石勒急得满嘴起泡,赶紧让人去请佛图澄:“大师,这河水怎么突然干了?再这么下去,百姓们要造反,士兵们也撑不住了!您快想想办法!”
佛图澄跟着石勒来到河边,看着干涸的河床,眉头皱了起来。他让弟子们在河边摆上香炉,点燃香,然后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诵经。太阳渐渐升高,晒得人头皮发麻,佛图澄却一动不动,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浸湿了僧袍。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河床里忽然传来“哗啦”一声响。众人低头一看,只见河底的裂缝里,慢慢渗出了水,水越积越多,很快就汇成了一小滩。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