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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石勒聊军政大事。石勒虽成了皇帝,却没忘以前的苦,凡事都愿意听佛图澄的建议:减轻百姓的徭役,不许士兵欺压商户,还在襄国城里建了两座学堂,让穷人家的孩子也能读书。百姓们都说,后赵出了个好皇帝,还有个能断祸福的神僧,日子比以前安稳多了。
可佛图澄心里清楚,安稳之下,还有暗流。太子石邃是石勒的大儿子,自小被宠坏了,仗着自己是太子,在外面横行霸道,经常抢百姓的财物,还杀了好几个劝阻他的大臣。佛图澄跟石勒提过几次,让他好好管教石邃,石勒总是叹气:“这孩子小时候跟着我受了不少苦,现在日子好了,我想让他自在些。再说,他是太子,以后要继承大统,严了怕他记恨。”
佛图澄没再多说,只是每天听铃音的时候,更仔细了些。那串铜铃的声音,大多时候是清亮的,像山涧的泉水,可偶尔会变得浑浊,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每次铃音变浊,襄国就会出点事:要么是哪个地方闹了蝗灾,要么是哪个将领闹了矛盾。
这日深夜,佛图澄刚睡下,就被一阵急促的铃音吵醒。他披衣起身,走到院里,月光下,槐树枝桠上的铜铃正“叮铃叮铃”地乱响,声音又急又浊,像是在哭。他凝神听了半晌,眉头渐渐皱紧,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铃音示警,怕是有大难要来。”
第二天一早,佛图澄就去了皇宫。石勒正在议事厅跟大臣们商量农事,见他来了,赶紧让人搬了把椅子:“大师今日怎么这么早来?可是有什么事?”
“陛下,贫僧昨夜听铃音示警,恐有外敌来犯,您赶紧让人去边境看看。”佛图澄道。
大臣们听了,都忍不住议论起来:“大师是不是听错了?边境上个月刚派了人去驻守,怎么会有外敌?”“是啊,鲜卑那边最近很安静,没听说要打仗啊。”
石勒也有些犹豫:“大师,这铃音真的准吗?要是没外敌,岂不是让将士们白跑一趟?”
“贫僧愿以性命担保。”佛图澄语气坚定,“铃音从未骗过贫僧,这次响得这么急,定是有大军来犯,陛下再晚,就来不及了!”
石勒见他说得认真,不再犹豫,立刻让人传旨,让边境的将领加紧防备,再派快马去打探消息。大臣们虽有疑惑,却也不敢再反对——之前佛图澄预言幽州火灾、襄国河水干涸,都应验了,他们心里也多了几分信。
午时刚过,一个快马信使就冲进了皇宫,翻身下马时,连人带马都摔在了地上,他顾不上疼,爬起来就往议事厅跑,嘴里喊着:“陛下!不好了!鲜卑段末波亲率五万大军,已经到了百里之外,很快就要攻打襄国了!”
议事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大臣们的脸都白了——段末波是鲜卑的猛将,打仗勇猛得很,之前跟后赵打过几次仗,都没输过。一个大臣颤声道:“陛下,段末波有五万大军,咱们城里只有三万守军,要不、要不咱们先撤退吧,等后续援军到了再回来?”
另一个大臣立刻反对:“撤退?往哪撤?襄国是都城,要是丢了,百姓们会恐慌,士兵们也会没士气,到时候更难打!依我看,咱们应该死守,跟段末波拼了!”
大臣们吵成一团,有的说撤,有的说守,石勒也没了主意,转头看向佛图澄:“大师,您看咱们该怎么办?”
佛图澄走到议事厅外,抬头看了看天,又侧耳听了听风吹过铜铃的声音——刚才还急促的铃音,此刻竟渐渐变得清亮起来。他回到厅内,道:“陛下,不用撤,也不用死守。贫僧刚才听铃音,得知明日时时,咱们定能生擒段末波。”
“生擒段末波?”石勒愣住了,“大师,您没开玩笑吧?段末波有五万大军,咱们只有三万,怎么可能生擒他?”
“陛下放心,贫僧不会骗您。”佛图澄道,“段末波虽然勇猛,却性子急躁,容易中埋伏。您可以让大将夔安率一万士兵,在襄国城外的山谷里设伏,再让剩下的两万士兵,假装害怕,往山谷方向撤退,引段末波进来。段末波见咱们撤退,肯定会率军追击,到时候伏兵一出,定能活捉他。”
石勒还是有些犹豫,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按照佛图澄的建议布置。他让人把夔安叫来,详细交代了埋伏的地点和时间,又让人去军营传令,让士兵们做好准备,明日一早假装撤退。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段末波的大军就到了襄国城外。他见后赵的士兵在城门口列阵,哈哈大笑:“石勒,你就这点本事?赶紧开门投降,不然我攻破城池,定要屠城!”
城楼上的石勒没说话,按照佛图澄的吩咐,让人吹响了撤退的号角。后赵的士兵们立刻慌慌张张地往城外的山谷方向跑,看起来像是害怕极了。
段末波见状,果然中计,拍着马道:“兄弟们,跟我追!别让石勒跑了!拿下襄国,咱们就能好好庆祝一番!”说着,就率军追了上去,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往山谷里冲。
石勒站在城楼上,看着段末波的大军进了山谷,手心都渗出了冷汗,他低声问身边的佛图澄:“大师,咱们的伏兵真的能成功吗?我怎么心里这么慌?”
佛图澄指着山谷的方向,道:“陛下请看,段末波已经入围了。”
石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段末波的帅旗已经冲进了山谷深处,后面的士兵还在源源不断地往里进。就在这时,山谷两侧突然响起了号角声,夔安率领的伏兵从山上冲了下来,手里拿着刀和弓箭,对着鲜卑士兵一顿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