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注百姓的收成。”
“哼,多管闲事!”石邃把酒壶往桌上一摔,壶口裂开一道缝,“他是不是还跟父皇说我的坏话?说我贪玩,说我杀人?”
王松没敢接话——佛图澄确实跟石勒提过,让他好好管教石邃,可这话他哪敢跟石邃说。石邃见他不答,心里更气:“这老和尚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点装神弄鬼的本事吗?再让他坏我的事,我就杀了他!”
这话不是石邃第一次说,可这次,他是真的动了杀心。前几日,他跟心腹侍卫密谋,想在石勒的酒里下毒,等石勒一死,他就登基称帝。可转念一想,佛图澄那老和尚能掐会算,万一被他识破了阴谋,岂不是功亏一篑?不如先杀了佛图澄,再动手不迟。
当天夜里,石邃把心腹侍卫李虎叫到密室。李虎是羯族人,力气大,下手狠,跟着石邃多年,石邃的脏活累活,大多是他干的。
“明日那老和尚会入宫见父皇,你带几个弟兄,在东宫门口埋伏。”石邃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凶光,“只要他经过东宫,就把他杀了,尸体扔去城外的乱葬岗,别留下痕迹。”
李虎愣了一下:“太子,佛图澄是陛下敬重的国师,杀了他,陛下会不会追查?”
“追查又怎么样?”石邃冷笑,“到时候就说他自己走丢了,或者被流民杀了,父皇总不能因为一个老和尚,治我的罪。你要是不敢干,就自己提头来见我!”
李虎吓得赶紧单膝跪地:“末将不敢!末将明日一定办好!”
与此同时,佛图澄的小院里,铜铃正“叮铃叮铃”地响着,声音比往常更急促,还带着一丝尖锐的颤音。佛图澄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串菩提子,却半天没捻动一颗。他夜里禅定时,总觉得心神不宁,像是有什么危险在靠近——不是外敌,是宫里的戾气,比之前更重了,像一团黑雾,裹着东宫的方向。
他起身走到院里,抬头看了看天,月亮被乌云遮住,连一点光都透不出来。他摸了摸槐树上的铜铃,铃身冰凉,像是沾了露水。“怕是要有血光之灾了。”他喃喃自语,心里已经有了预感,石邃要对他动手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佛图澄就把弟子僧会叫到身边。僧会才十七岁,是佛图澄去年在襄国城外捡来的孤儿,父母都死于战乱,佛图澄就收他做了弟子,教他读书诵经。僧会性子老实,对佛图澄言听计从。
“今日我要入宫见陛下,你跟在我身边,寸步不离。”佛图澄把僧会拉到面前,郑重地说,“若是我要经过东宫,你就拉住我的衣袍,不管我说什么,都别放手,明白吗?”
僧会眨了眨眼,虽然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用力点头:“弟子明白,一定不放手。”
佛图澄满意地点了点头,从行囊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护身符,挂在僧会脖子上:“这是我在西域求的,能保平安。你带着,别弄丢了。”
师徒俩收拾好,就往皇宫走。路上的行人不多,大多是早起的百姓,挑着担子去集市,见了佛图澄,都纷纷行礼问好。佛图澄也笑着点头回应,心里却沉甸甸的——他知道,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走这条路了。
快到东宫门口时,佛图澄的脚步顿了顿。只见石邃穿着一身锦袍,站在东宫门口,手里拿着一本佛经,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格外和善。可佛图澄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气——那笑容是假的,眼底的凶光藏都藏不住。
“国师,您可算来了!”石邃快步走过来,热情地拉住佛图澄的胳膊,“我昨天刚得了一本西域来的佛经,有些地方看不懂,正想请您指点指点。您快跟我进东宫,咱们好好聊聊。”
佛图澄心里清楚,这是石邃的圈套,进了东宫,就再也出不来了。他刚想开口拒绝,身边的僧会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袍,力气不大,却很坚定——僧会记得师父的话,只要经过东宫,就拉住衣袍。
佛图澄叹了口气,拍了拍僧会的手,对石邃说:“太子的好意,贫僧心领了。只是陛下还在宫里等我,有什么事,等我见过陛下再说吧。”
“哎,国师别急啊!”石邃不放手,反而拉得更紧了,“父皇那边,我让人去说一声就是了。这佛经上的问题,我实在着急想知道答案,您就陪我进去坐一会儿,就一会儿。”
佛图澄看着石邃,眼神里带着一丝惋惜:“太子,你心里的执念太深了。佛经讲的是‘放下’,可你却总想抓住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样下去,只会害了自己。”
石邃的脸色变了变,笑容也僵住了:“国师说什么呢?我听不懂。您还是跟我进去吧!”他使了个眼色,旁边的几个侍卫悄悄围了过来,手都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佛图澄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他对僧会说:“你在外面等我,别进来。”然后跟着石邃走进了东宫。
东宫的殿里,熏香的味道更浓了,呛得人难受。石邃请佛图澄坐下,让人端来茶水,自己却站在旁边,不停地踱步,像是在等什么。佛图澄端起茶杯,却没喝,只是看着杯里的茶叶:“太子,你埋伏的刀斧手,都在屏风后面吧?”
石邃的脚步猛地停住,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尽:“你、你怎么知道?”
“贫僧不仅知道刀斧手在屏风后面,还知道你想在陛下的酒里下毒,篡夺皇位。”佛图澄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太子,你醒醒吧。陛下对你寄予厚望,百姓们也盼着后赵能安稳,你要是真的做了那种事,不仅会身败名裂,还会让后赵陷入战乱,到时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