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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征应四(人臣休征)(2/26)

太平广记白话故事  | 作者:富家尔尔|  2026-01-18 13:42:09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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诞的期许,然后在某个关键时刻,忽然读懂了自己生命与家国命运之间,那条早已注定的连线。

桥一直在那里,水一直在流。要等的从来不是某个特定的人,而是千千万万人中,总有人会在需要时,成为需要成为的那个人——这,便是一个文明最深沉的自信,最坚韧的脊梁。

2、段文昌

江陵城的雨,总下得突然。方才还是斜阳晚照,转眼间便乌云压城,一场急雨泼得青石长街泛起粼粼水光。雨脚渐疏时,西天竟又透出霞光来,将湿漉漉的城池染成金红。

正是这般光景里,一个青年趿拉着木屐,“啪嗒啪嗒”踩过积水,从长街尽头晃荡而来。他半敞着青衫,手中还拎着个酒葫芦,醉眼迷离间,颇有几分魏晋名士的狂态。这便是日后官拜宰相的段文昌,此刻却只是个浪迹荆楚的落魄书生。

行至城东,一处豪门大宅映入眼帘。朱门铜环,檐角高挑,门前一道活水渠蜿蜒而过,雨后渠水浑浊,泛着泥土的气息。段文昌醉意正浓,见渠边青石平整,竟一屁股坐下,旁若无人地褪去木屐,将双脚浸入渠中。

清凉的渠水激得他打了个颤,酒意却更酣畅了。他仰头灌了口残酒,指着那高门大院,朗声笑道:“待我他日做了江陵节度使,定将这宅子买下!”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有老翁摇头叹息:“年轻人,狂言妄语。”有孩童嬉笑指点。段文昌却浑然不觉,自顾自濯足吟诗,直到暮色四合,才趿拉着湿漉漉的木屐,摇摇晃晃消失在巷弄深处。

这话成了江陵城一时的笑谈。茶肆酒坊里,常有人学着那日段文昌的狂态:“待我做了节度使——”然后哄堂大笑。谁会把一个醉书生的呓语当真呢?

数年光阴如渠水东流。

段文昌辗转入了蜀中,在韦皋麾下谋得个馆驿巡官的差事。韦皋镇蜀二十一年,威名赫赫,治下严明。段文昌性子里的孤傲,在这位太尉面前碰了壁。一次公务失当,韦皋脸色铁青:“你这般心性,且去灵池县历练历练。”

灵池是个偏僻小县,距成都六七十里。段文昌接下文书的当日,便被催促启程。没有送行的同僚,没有饯别的酒宴,只一个瘦弱书童,一匹老马,便是全部行装。

出成都时已近黄昏。深秋的蜀地,山道蜿蜒在暮色里,两旁竹林簌簌作响。段文昌骑在老马上,听着蹄声“嘚嘚”,敲碎山野的寂静。书童牵着马,不时偷眼看这位昔日神采飞扬的巡官——此刻他沉默地望着前路,不知在想些什么。

天色彻底暗下来时,他们还在山道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夜风裹挟着寒意钻入衣襟。书童忍不住哆嗦:“公子,这路……”

话音未落,前方山弯处,忽地亮起两点火光。

火光飘忽,似有人持烛而行。更奇的是,风中传来清晰的呼喊:“太尉来——太尉来——”

段文昌一怔。韦皋远在成都,岂会夙夜至此?他勒住马,那两点火光却悠悠飘近,竟真是两只灯笼,悬在竹竿上,竿下却无人影。灯笼径自在前引路,将丈余山道照得通明。

主仆二人面面相觑,只得随那灯笼前行。说来也怪,灯笼始终在前方三四丈处,不快不慢,山路再崎岖,火光始终稳稳照亮脚下。如此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隐约现出城墙轮廓——灵池县城到了。

就在二人望见城门灯火的一刹那,前方两只灯笼“噗”地同时熄灭。夜色重又合拢,仿佛方才一切只是幻觉。

书童脸色发白,段文昌却望着灯笼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灵池县的日子清苦而平静。段文昌白日处理公务,夜间便挑灯读书。那场山道奇遇,他从未与人提起,只是偶尔望着窗外夜色,会想起那两只无缘无故为他引路的灯笼。

一年后的某个春日,他被召回成都。入城当日,便去拜会老友刘禹锡。刘禹锡时任礼部员外郎,正在书房与一位相士闲谈。闻段文昌来访,相士避入帘后。

二人叙旧良久,段文昌告辞后,相士从帘后转出,神色凝重:“方才那位客官……”

“如何?”刘禹锡笑问。

相士沉吟片刻:“员外若想升迁,怕是还要等上十年。须待方才那位入朝为相之日,员外方能转任本部正郎。”

刘禹锡怔住,随即大笑:“先生谬矣!段兄才华虽高,然性情孤傲,岂是拜相之材?”

相士摇头:“运数如此,非人力可测。”

这话后来传到段文昌耳中,他也只一笑置之。宦海浮沉这些年,他早已不是当年在江陵渠边濯足的狂生。但夜深人静时,偶尔还会想起江陵那场雨,想起山道上那两盏神秘的灯笼。

元和十五年的春天,诏书抵达荆州。

段文昌捧着那道任命书,指尖微微发颤。江陵节度使——当年醉后的狂言,今日竟成真了。

重返江陵那日,全城官吏出迎。车马仪仗穿过长街,段文昌掀开车帘,目光掠过熟悉的街景。行至城东,那座大宅依然矗立在水渠旁,朱漆虽有些斑驳,气势犹在。

他下了车,走到渠边。春水清澈,映着蓝天白云。随行的官员们屏息以待,不知这位新节度使意欲何为。

段文昌俯身,掬起一捧渠水。清凉的感觉,与多年前那个雨后黄昏一模一样。他转身,对宅院主人温言道:“这宅子,卖否?”

满城哗然。

当年那个醉书生的狂言,竟一语成谶。

入住大宅当夜,段文昌独自在院中踱步。月华如水,洒在青石渠上。他忽然想起蜀道那两只灯笼,想起相士那句“须待此人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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