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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老人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和:“姻缘天定,岂是人力所能更改?该是你的,终究是你的,早一分晚一分,都不行。”
韦固心里着急,又追问道:“那不知我这位未来的妻子,是何人家的女儿?家住何方?晚辈也好心里有个底。”
老人指了指客栈的方向,说道:“你住的城南客栈,旁边有个卖菜的陈婆子,她膝下有个养女,就是你未来的妻子。那孩子如今才三岁,生来体弱,这些日子正生着病,陈婆子每日都抱着她在客栈门口摆摊卖菜。”
韦固听了,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他本以为,自己命中的妻子,就算不是名门闺秀,也该是小家碧玉,知书达理。可没想到,竟是一个卖菜婆子的养女,还是个三岁的病弱孩童。
他心里的傲气又冒了出来,暗自思忖:我韦固好歹也是个读书人,虽说家境不算富裕,可也不至于娶一个卖菜婆子的养女为妻吧?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被旁人笑掉大牙?
念头一起,便再也压不下去。韦固咬了咬牙,生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既然这门亲事如此不般配,不如趁早断了这段缘分,省得日后麻烦。
他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对着老人拱手道:“多谢老丈告知。晚辈还有一事相求,不知能否让晚辈见一见那孩子?也好让晚辈死心。”
老人看了看他,眼神里似有几分了然,却也没有阻拦,只是淡淡说道:“也罢,你去看看也好。只是切记,凡事皆有定数,不可强求。”
韦固谢过老人,转身便朝着城南客栈的方向跑去。他心里憋着一股气,只想着亲眼看看那个孩子,若是真如老人所说那般不堪,便想办法断了这段姻缘。
跑到客栈门口,果然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坐在一个小板凳上,面前摆着一筐新鲜的蔬菜。老妇人怀里,抱着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孩子脸色苍白,眉头紧锁,看起来病恹恹的,正小声地啜泣着。
韦固看着那个孩子,心里的失望更甚。他咬了咬牙,从袖中掏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小刀,悄悄走到老妇人身边。他看着那个熟睡的孩子,心里一横,暗道:今日我便断了这段孽缘,日后再寻一门好亲事!
他攥紧小刀,趁着老妇人低头整理蔬菜的空档,朝着孩子的眉心狠狠刺去。孩子疼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老妇人吓了一跳,连忙抱起孩子,抬头四处张望。
韦固早已趁机躲到了一旁的大树后,他看着老妇人惊慌失措的模样,心里竟生出一丝快意。他以为,自己这一刀,定能让那孩子性命不保,就算不死,也会落下残疾,这样一来,这段姻缘自然也就断了。
做完这一切,韦固不敢久留,连忙转身离开了宋城。他一路向北,再也不敢提及婚事,只想着远离那个地方,远离那段荒唐的姻缘。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是十余年。韦固凭借着自己的才学,在相州谋得了一个官职。他兢兢业业,勤勉肯干,深得上司赏识。这些年,他也断断续续相过几次亲,可每次都是不了了之,总觉得那些女子,都不是自己心中想要的模样。
一日,相州刺史王泰看中了韦固的才干,想要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他。王刺史的女儿年方十六,模样俊俏,性情贤淑,知书达理,是相州城里出了名的好姑娘。
韦固一听,心里喜出望外。他心想,自己这些年的等待总算没有白费,如今能娶到刺史的女儿,也算是光宗耀祖了。他连忙答应下来,择了个良辰吉日,准备成婚。
成婚那日,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韦固穿着大红的喜服,骑着高头大马,迎娶了王家小姐。洞房花烛夜,韦固看着坐在床榻上的新娘,心里满是欢喜。他轻轻揭开新娘的盖头,却见新娘的眉心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韦固心里纳闷,忍不住问道:“娘子,你的眉心处,怎会有一道疤痕?”
新娘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柔声说道:“相公有所不知,我并非刺史大人的亲生女儿,而是他的养女。我三岁那年,被亲生父母遗弃在路边,是刺史大人收留了我。后来,我被寄养在城南客栈旁的陈婆子家里,有一日,不知从哪里跑来一个歹人,竟用刀刺伤了我的眉心,幸好救治及时,才保住了性命,只是却落下了这道疤痕。”
韦固听到“城南客栈”“陈婆子”“三岁”“眉心被刺”这些字眼,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他呆呆地看着新娘眉心的疤痕,脑海中浮现出当年那个月光下的老人,浮现出那个病弱的女婴,浮现出自己当年荒唐的举动。
原来,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终究还是没能逃过命中注定的姻缘。当年他以为自己斩断了缘分,却不知,姻缘天定,岂是人力所能更改的?
新娘见他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相公,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韦固回过神来,看着新娘温柔的脸庞,眼眶瞬间湿润了。他将新娘紧紧搂在怀里,哽咽着将当年在宋城龙兴寺门口遇到老人、得知姻缘、行刺女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新娘听了,也是唏嘘不已。她轻轻拍着韦固的背,柔声说道:“相公,这都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当年那一刀,虽是劫难,却也让我们今日的相遇,更添了几分传奇。”
韦固抱着新娘,心中百感交集。他想起那位幽冥老人的话,想起这些年自己的执着与荒唐,终于明白,姻缘之事,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后来,韦固将这件事告诉了身边的人,人们听了,无不啧啧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