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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俗,朕有时候真的很羡慕民间的寻常日子,夫妻、母子、父子间都没有那么多规矩。朕喜欢叫你的小名兰儿,今后你还是以兰儿自称吧,奴才什么的倒像不是朕的枕边人一般。”
杏贞不清楚咸丰在民间遇上了什么事受了刺激。但不管如何她也非常厌恶奴才这个自称,当下浅浅一笑,行了一礼道:“兰儿谢皇上恩典。”
咸丰报以一笑,跟着愁容又起,轻叹一声道:“僧格林沁虽然在大沽口打了个胜仗,朝中主战派都言洋人不堪一击,但朕总觉得此胜有些侥幸。果然昨日广州来报,夷人南退之后又再次炮击广州,我大清虽然兵马众多,但水师不利。况且海岸漫长,防不胜防呐。可笑那些个大臣们都还是阿谀奉承,小胜一仗便把朕吹得比康熙爷还要厉害去了。”
杏贞微微一笑,或许咸丰平日里听自己说得多了,遇事还是喜欢往坏处打算。到比历史上的咸丰清醒了几分,还能知道胜不骄了。当下杏贞柔声说道:“皇上。胜了便是胜了。也正好打破什么洋人不可胜的传言,对振奋军心民心也是有好处的。”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只是接下来洋人必定报复,广东等沿海之省只怕会有袭扰之险,况且洋人海外兵多,必定会调集兵马复来,该当早些备战准备才是。”
咸丰嗯了一声道:“眼下长毛那边似乎忙于内乱。苏北等地暂且安稳,朕打算还是让僧格林沁加强大沽口防务,操训士卒、整饬武备,直隶提督史荣椿此次阵亡。朕打算让苏克金接替他的职务。”
杏贞没想到咸丰完全会是一副和自己商议的口吻,当下有些惶恐的说道:“皇上拿主意便可,这些朝政兰儿一个妇道人家不便多话的。”
咸丰摆摆手道:“无妨,兰儿你聪慧过人,多多帮着朕,朕也安心些,你我总是夫妻一体,不似外人那般只为自己打算。”
杏贞闻言心头一阵酸楚,自己何尝不是只为自己打算?当下只得柔声说道:“皇上宽心,兰儿一定听皇上的。”
咸丰微微一笑道:“你才到步也累了,先下去安顿梳洗,就在烟波致爽殿左近居住,也好随时来见朕。”
杏贞嗯了一声,告退之后,缓缓退了出去,临到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却见咸丰兀自在哪里发呆,形容憔悴却也令人心酸不已,人道皇帝是孤家寡人,或许将来自己也会变成这样吧。
杏贞走后,咸丰召唤在军机处行走的焦佑瀛见驾。焦佑瀛到了烟波致爽殿后,咸丰命焦佑瀛坐在书案之后,他站起来踱了几步,却不说话。焦佑瀛乃是天津人,举人出身,才华文笔出众,得肃顺举荐,咸丰破格提拔在军机处行走,做了挑帘军机,咸丰看他文笔出众,常常召他伴驾起草一些诏书、政令。此刻焦佑瀛已经准备好文房四宝,提笔等候咸丰说话。
咸丰似乎有些踌躇,走了几步之后猛然转身说道:“焦佑瀛,此份诏书不可说与第三人知晓,否则小心你的脑袋!”
焦佑瀛战战兢兢的起身叩拜领命,咸丰摆摆手说道:“先替朕拟一道传位诏书!”
此言一出,焦祐瀛面色大变,手中一颤,狼毫笔跌在桌上,咸丰皱眉望了他一眼,不满的道:“怎么如此失态?”
焦祐瀛吓得急忙起身跪伏余地道:“皇上春秋鼎盛,为何要立传位诏书?便是要立也该当召集宗室重臣、军机大臣等一道鉴证才是,臣人微言轻,不敢独揽此任。”
咸丰哼了一声道:“你倒是说得轻巧,也罢此事朕想好了再说。你接着替朕拟一道旨意发往大沽口,着令僧格林沁接任大沽口防务,苏克金出任直隶提督……”
咸丰说得简单扼要,焦佑瀛文采斐然,书写片刻后,一份诏命已然拟好,咸丰看了之后欣然点头赞赏,跟着盖了御印,让张顺水用黄绸套收起,漆了火漆交由军机处八百里加急发往大沽去了。
焦佑瀛陪着咸丰又批阅起奏折来,直到傍晚才出得烟波致爽殿。一路走来,焦祐瀛总是在想咸丰为何会突发奇想要立传位诏书,到了下榻之所还没坐稳,随从急报说怡亲王载垣相邀饮宴。
焦佑瀛心头惴惴的来到载垣下榻的府上,宴席之间杜翰、匡源等人都在,更有郑亲王端华、景寿等宗室大臣赫然在座,焦佑瀛陪添末座。席间众人在杜翰引领下。频频向怡亲王载垣、端华两位王爷敬酒。焦佑瀛略略松了口气,看来只是寻常饮宴,并非是怡亲王想打探什么。
宴席散了之后,载垣、端华又招呼众人到府内花园的戏台观戏,此处乃是怡亲王在承德的私宅,倒也什么都有。焦佑瀛放下心来,跟着杜翰、匡源两人一边闲聊,一边步入花园戏台。在杜翰身边寻了个位置坐下,焦佑瀛一看戏牌,却是京城中有名的戏班子华云社。焦佑瀛倒是挺喜欢戏班中唱花旦的那名戏子小生,一看是华云社的戏码。更加宽坐下来等着开场。
王府的丫鬟送上香茗、汗巾、五香瓜子等物,杜翰喝了口茶赞叹道:“这是上好的普洱茶啊,桂樵兄,你也尝尝。”桂樵乃是焦佑瀛表字。他笑着微微颔首,抿了一口。果然是一股清凉直冲脑门。也赞了一声道:“有道是夏喝龙井,冬品普洱,眼瞅着这秋末冬出的,喝这普洱最好,鸿举果然是茶道圣手。”杜翰表字鸿举,平日里最喜茶道。常常以茶道会友,听了焦佑瀛的夸奖,不经面露得色。
另一边匡源也尝了一口点点说道:“的确是茶中圣品,也是托了两位王爷的福。才能喝道这贡茶的。”
杜翰说道:“本如贤弟清廉惯了,你那句世人多白眼,吾独上青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