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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来到巡抚衙门堂上。
人等来到堂上,曾国藩起身出来迎接,只见胡林翼还是老样子,只是穿了寻常教书先生的装束,同时脑后辫发已经去掉,脸颊略微消瘦罢了。多年不见女儿,曾国藩还是有些想念,只见曾纪静拉着一个两岁有余的孩子站在胡林翼身侧,见到曾国藩之后,曾纪静忍不住眼眶一红,拉着孩子上前拜倒泣道:“父亲,孩儿只道今生都见不到你了。”跟着便哭了起来。
曾国藩也是老眼湿润,跟着安慰了几句,曾纪静让那小孩给外公磕头,曾母闻言赶来又是一番儿女态的抱头痛哭。曾国藩吩咐曾母先将女儿和外孙带到后堂安顿,自己拉着胡林翼便直入大堂之上而来。
到了大堂之上,请胡林翼做了曾国藩下首第一位后,各人纷纷坐定,曾国藩问道:“贶生此来,可是为了做太平的说客?”
胡林翼轻叹一声道:“胡某出身湘人,自是不敢忘却香火之情,这次前来的确是有太平西王的言语带到。”
曾国藩嗯了一声,叹道:“想不到太平崛起十年便已经席卷天下,就连忠如贶生之人也都投降了,看来便是大势已成,难以挽回了。”
说到投降之事,胡林翼还是略微有些尴尬,口中道:“太平围困襄樊二城数月之久,并无一次攻城之举,到得前清太后、皇帝投降诏旨到来之时,樊城守将便先出降。胡某镇守的襄阳也是人困粮绝,不忍看一城百姓尽皆殉葬,因此胡某便于旬月之前率众归降了。”
曾国藩点点头道:“孤城难守,贶生能够支持这么长久也算为前朝尽忠了。”顿了顿之后曾国藩问道:“那太平西王有何言语带到?”
胡林翼从怀中取出一份信函呈上道:“西王言语尽在此信之上,大帅可细细阅看。”
曾国藩接过信函拆开阅看,只见上面那西王尽是用白话书写,心头忍不住暗暗鄙夷,这等不学无术之徒也配做得天下,真是老天瞎了眼。
当下细看书信,信上先说了曾纪静之事,“曾国藩老先生,你那女婿对国家大大的不忠不孝,勾结洋人入侵我中华,已经被我太平定为叛国之罪,不日将解送回京城治罪,但我太平律法罪不及妻儿,因此将他妻儿送回你这个外公之处。”
看到此处,曾国藩冷哼一声,暗想女婿荣禄事败,也是孤军困守锦州,败亡是迟早之事,但这是非功过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女婿既然事败,这什么叛国罪当然是会扣在他头上的。不过曾国藩心底里倒也还是佩服西王气量,罪不及妻儿,倒也有些仁君收买人心之风。
跟着看下去,只见西王写道:“如今我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