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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也举杯互碰,随声附和了起来。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仿佛在一瞬间就消失了。众人互相起身敬酒,一片欢声笑语。
看着脸色惨白的骆鸿业笑着抿了口酒,舒夜有些颓然地往后一靠,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一条街外,明淮街口。
昏暗的街口里远远地多了一盏灯笼,忽地密密麻麻的灯笼涌入长街,随之而来的是一群步伐整齐的黑衣黑甲的缇卫。
街道上原本闲逛的几个酒客连忙远远地低着头躲在一边,避开这些弥漫着死亡血腥气味的缇卫们,目送着黑色的牛皮重靴在湿冷的街道上踩过。灯笼忽明忽暗地闪烁,黑色的铁甲反射出森冷的寒光。
队首的苏晋安举起了左手,整个队伍在几步之内就完全停止了下来。
“杜绝一切杂音,第二、第四、第六和第八小队抄后,层层包围。反抗者格杀勿论,一只苍蝇都不准给我放出去。”苏晋安拔出了自己的那把晋北长刀。
身后一阵连贯的拔刀声,百柄长刀的反光照亮了这群缇卫的脸,那是嗜血的狼群亮出了自己的獠牙,它们的猎物在劫难逃。
苏晋安挥了挥手,身后魁梧强壮的缇卫们放轻了脚步,整队人井然有序地一分为二,向着街尾那栋灯火辉煌的酒楼包抄而去。
等到门口的小厮看见缇卫手里冰冷的长刀时,这些黑衣黑甲的野兽已经近在眼前,迎面而来的刀光瞬间将挡在门口的他一分为二,鲜血飞溅到喧闹的大厅里,人群里发出难以抑制的尖叫。
苏晋安一脚踢开了半掩的侧门,带着身后的几十名黑甲缇卫闯进了酒楼。
“缇卫七卫苏晋安,捉拿逆党,掌铁者杀无赦。”
楼下传来尖叫声的时候,小昭正在给三公子斟酒。
三公子皱了皱眉头,那是暗哨发出的警告。周围坐着的几个人迅速地站了起来,舒夜第一个靠近了门边,微微拉开了一道缝向外看去。
黑色的狼群。
“缇卫的人。”舒夜低声说,合上了房门,“从后门走吧。”
三公子长身而起,黑色的轻袍拂过桌面。身边侍立的小昭突然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这一扯之间打翻了刚斟的酒。青瓷酒杯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公子,能带小昭一起走么?”小昭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眼里朦胧得好像罩着一层雾,曾整齐的云鬓凌乱着。她觉得这个人和那些恩客不一样,但是要是就这样让他走了,他也和他们一样,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只是去找一个朋友,很快就会回来的,在这里等我。”三公子微微一笑,轻轻掰开了小昭紧拉着的手,“很快。”
小昭默默瞧着众人簇拥着他从屋后暗红色幕布下的暗门离开了,整个人止不住开始颤抖。虽然她已经听到了太多,但是她知道自己还是留不住这个男人。
他走了,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她不是因为害怕而颤抖,她只是难过,这个男人走的时候竟然和其他人一样,没有回过一次头。
舒夜走在队尾,慢慢合上暗门,他看着那个女孩站在屋子中间,怔怔地盯着这个方向,刚才打翻的酒浸湿了她及地的锦缎宽袍。她大大的眼睛盯着渐渐合上的暗门,大颗的泪珠终于一滴滴滚落下来,模糊了她脸上的浓妆。
舒夜没有一丝停顿,把这个默默哭泣的女人关在了门后,随着队伍快速地穿过狭窄的木楼梯。不远处,隐隐有凌乱的脚步声响起。
片刻后,蜂拥而至的缇卫们撞开了雅间的屋门,小昭转过头,锐利的刀光在她眼里划过,血雾飞起,然后樱花般落下。
她仰面倒了下去,鲜红的血喷溅在那方紫色的流苏厚毯上,墨黑的长发浸润在自己温热的血里,缓缓凝结。
明淮楼后院,与楼里的喧闹相比,整个后院显得僻静幽暗。
一队紧张的人快步走过院子里那段弯弯曲曲的石子路,一盏破旧的灯笼在不远处散发着昏黄的光。
拿着灯笼的是一个穿着灰色短袍的老人,岁月的沧桑留给他的似乎只有一具干瘦佝偻的躯壳。
“哑巴张,后面还安全么?”骆鸿业走在一行人的队首,对那个老人问道。
哑巴张点了点头,身子错开一步,露出了一扇布满苔藓的破旧木门。这门现在半开着,外面是一片寂静的黑,他空着的左手迅速地比了几个姿势,然后指了指那扇门。
安全,快走。
三公子挥了挥手,十余个人迅速地穿过木门,哑巴张以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敏捷迅速地合上木门,然后背靠在潮湿的木门上,浑浊的双目盯着不远处影影绰绰的身影。
突如其来的一抹冰凉穿透了哑巴张的前胸,他低着头看着胸口透出的锋锐刀尖,一柄短刀穿透了木门和他的前胸,只是露出了一小截刀尖。然后和刺出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地拔了回去。
血从他胸口的创口里涌出,蜘蛛终究不会留下一丝破绽呢,他苦笑了一下,右手的灯笼掉在阴凉的草地上,干瘦的身体贴着门缓缓坐倒。
灯笼在地上翻滚了一下,哔哔剥剥地烧了起来。
“没有后患了。” 骆鸿业抹去了短刀上的污血,低声说道。他的手轻轻一转,那柄精致的短刀就消失在他墨绿色的衣袖里。
“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三公子眯了眯眼,“他们这次是有备而来。”
仿佛回应他的话一般,狭窄阴暗的街道前后隐隐传来凌乱的脚步声,缇卫们目的明确,他们要包围整座明淮楼,这条小道也定然不会被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