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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的黑袍人顿了一顿,“不过第七卫所的副卫长雷隐告诉了我们一些有趣的事情。”
“说。”雷枯火暗红色的眼睛望着属下。
“十日前,第七卫所有一个巡队遭到袭击,几乎全军尽没。只有雷隐一个人幸存下来,他当时报告的情报里,凶手是天罗本堂的刺客,就是赫赫有名的‘玄鞘鬼’。”
“玄鞘鬼……”雷枯火若有所思地回忆了一下,记起了这个在很多刺杀案卷里经常闪现的名字。杀死范雨时的男人呐。雷枯火的手指紧了紧。
“对方和情报里说得一样是一名年轻人,武器是一对黑鞘的长短刀。雷隐提到了一件事情,说那个刺客临走前给他留下了一句奇怪的话。”
“什么话?”
“‘有人说,留着你还有用。’”较矮的黑袍人说完这句后,昏暗的大殿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有点意思。”雷枯火沉默了一会,枯哑地笑了笑,暗红色的双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不排除是故布疑阵,不过总是一条线索。”雷枯火再次开口,“痕迹,消除了么?”
“这几个人都被消除了被审讯的记忆,除非是思玄以上的秘术士刻意追溯,不然是不会被发现的。”队伍最右边一个声音低沉的黑袍人回答道。
“很好。”雷枯火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盯着四卫和七卫的行动,特别是两个卫长的行踪,随时禀报。”
“明白。”几个黑袍人整齐地回答道。
“还有,小心点,不要被发现了,我不想惊动教宗和其他人。”雷枯火加重了语气。
几个黑袍人默默点了点头,然后其中一人吟唱了几句。片刻后,这几人消失在黑暗里,仿佛从来没有在大殿里出现过。
雷枯火十指交叠,再次进入冥想。
“我不明白。”苏宜姬避开舒夜淡金色的眼睛,仿佛被一只觅食的苍鹰紧盯着的猎物一般,微微地颤抖。
“你几乎嘶喊了整个晚上,你第一次在别人身边这么熟睡吧?”舒夜惯用的长刀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握在手里,“你太大意了。”
我太大意了。苏宜姬脸上又戴上那种慵懒的笑,索性躺倒在床上,紫红色的长发披散在雪白褶皱的床单上。
“只是一个噩梦而已,你何必如此大惊小怪。你在魇组待的时间太长了,是不是觉得山堂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值得信任?”苏宜姬伸手拨开自己长长的刘海,酒红色的眼睛瞟着舒夜。
“白骨城,骷髅塔。”舒夜没有回应苏宜姬的问话,只是自顾自地说话,“无尽的痛苦,无尽的黑夜。刀耕虽然结束了,种子的痛苦却不会结束,直到死去。这是比荼靡膏更可怕的毒药,是你一辈子都不可能消除的恐惧。每一天你都必须提心吊胆,这不知何时会发作的蛊,能毁掉你的一切。”
苏宜姬的脸色随着舒夜的话语越来越黯淡,最后整个人好像突然衰老了,娇艳的容颜变得苍白而苦涩,她抬起头望着舒夜,眼睛里满是绝望。
“你打算怎么做?把我交给老爷子?”
舒夜没有回答这句话,只是定定地盯着面前这个女人,良久,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瓷瓶,丢在苏宜姬的脚边。
“真是可悲的命运。”舒夜苦笑了一下,“我们为什么一直都是同一类人。”
苏宜姬没有明白对方的意思,直到舒夜缓缓说出一句她完全无法相信的话。
“我也是种子。”舒夜淡金色的眸子看着苏宜姬,月光照在他料峭的肩峰上。
“白骨城,骷髅塔,那也是纠缠了我很久的梦魇。”舒夜平静地再次开口,“我在云州找到了一种叫做蛇麻散的药物,本来是西陆一些行商用来镇痛和麻醉的,这东西对付辰月的蛊术很有效。”
苏宜姬拔开青瓷瓶的软布塞子,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小小的药瓶里只有一颗细小暗红色的药丸,安静地躺在瓶底。
“放心,毒死你对我没有什么好处。”舒夜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整天提心吊胆还是赌一赌我们这二十多年的交情,这不是很难的抉择吧?”
苏宜姬没有接话,一仰脖吞下了这颗药丸,清香的药在嘴里却泛起一阵涩涩的苦。
一杯清酒不知什么时候被送到了她的面前。
“和着服下,效果更好。”舒夜微微一笑,将手里的酒杯递给了苏宜姬。
苏宜姬感觉这杯冰凉的清酒从咽喉一直冰彻到肺腑,而后留下一阵若有似无的回暖。
“为什么要告诉我,你不怕我回去揭穿你的身份么?”苏宜姬盯着对面这个男人淡金色的双眼,却只看到一层朦胧的微笑。
“你认为我若是被本堂带回去审讯,会做一个不出卖你的大善人么?”舒夜的声音冰冷,不再带有感情。
“苏夜,自从你那次‘试锋’回来以后,你就变了。”苏宜姬缓缓地说,“你变得和其他人一样,对周围的人用尽心机,利用所有人,抛弃所有人。”
舒夜没有搭话,只是转过头望着窗外。
苏宜姬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你们这些人,真的不会寂寞么?”
舒夜没有转头,声音却低了下去:“苏宜,你真的觉得我也是为了利用你么?”
苏宜姬惨然地笑了笑:“你现在握着能轻易杀死我的秘密,你到底需要我替你做什么?”
“我只是希望可以拯救你,让你把握自己的命运。”,舒夜淡金色的眸子里微微闪烁了一下,“我们这些悲哀的种子,并不是只能听任别人掌控的棋子,我们有自己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