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她的眼睛渐渐模糊,然后感觉到一个温暖的人抱住了她。
“苏夜,你吩咐我的事,我做到了。”苏宜姬又吐出更多的血,她努力地睁眼,想看清面前苍白的熟悉脸庞。
虽然早就打算让苏宜姬死去,但是等到看见她躺在血泊里,舒夜却打消了告诉她这件冷酷事实的念头。
这个女人由始至终,始终是相信着他的啊。一如二十多年前在那间偌大冰冷的院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一直都相信着他。
舒夜抱着苏宜姬,手徒劳地按在她致命的创口上:“你做得很好。我们成功了,我们可以自由地活下去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只是为了给我一个出手的机会。”苏宜姬费劲地说出这句话,整个脸已经被自己的鲜血染红,“只是我不小心,没躲过他最后的一把刀。”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最后抬眼望着舒夜,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缇卫的埋伏,并不是为了杀掉我,只是为了完成计划,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苏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舒夜微笑。
苏宜姬满足地闭上眼,停止了呼吸。
“你很悲伤。”说话的人声音低沉,一缕灰发飘荡在额前。
“我不知道我们这样做,是不是真的正确。”舒夜低头看着死去的苏宜姬,“为了终结这个乱世,我也许失去了太多的东西。”
“我们都是一样的。”杨拓石淡淡地说,“我们无法分辨对错,只能贯彻自己最初的信念。”
“失去的已经无法挽回,只能就这样走下去了。”舒夜淡金色的眸子里淡漠如水,“事情还没有结束。”
“如果时间流转,你还会再一次重复自己的路么?”杨拓石盯着舒夜。
“我不知道。”舒夜苦笑了一下,“我唯一知道的事,就是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杨拓石看了看在漆黑的天启里远远矗立的天墟,低声地叹了一口气:“不能回头的话,就只能这样走下去了。”
舒夜拍了拍杨拓石的肩膀:“那么就按照原来的计划吧。上次听说,雷枯火那边也在怀疑你?”
杨拓石严肃的脸上难得有了笑容:“多亏了你那一刀,二卫所放松了对我监视,我终于能放开手脚做事了。前几日苏晋安的伏击,也是你搞的鬼吧?”
“我哪有那么能耐?”舒夜眨了眨眼睛,“我不过是给他提了个醒,让他不要对他那个线人过于轻信了。他要是不小心被寸牙挂掉了,我可需要杀了你才能追上寸牙的成绩。”
“你本可以趁机杀了我,那样也能直接完成任务,受到本堂的青睐,何必还那么麻烦多此一举?”杨拓石盯着舒夜,灰发下一双眼睛锐利逼人。
“难得碰见一个可以一起喝酒的人,再说,我们有一致的目的,不是么?”舒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你不像一个刺客,更像一个谋士。”杨拓石皱了皱眉。
“别想太多,最后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我还需要你替我做一件事。”舒夜看了一眼杨拓石手里的长枪。
“什么事?”
“给我这里来一枪。”舒夜指了指自己的胸膛,“就算是上次给你造成伤害的补偿吧,你要靠我那一刀封住雷枯火的口,我要靠你的枪封住老头子们的眼睛。”
杨拓石一愣,瞅着冷静如水的舒夜,最终点了点头,屈肘沉枪:“有借有还,真是划算的买卖。”
舒夜张开双臂,眼睛盯着森冷锋锐的枪尖,嘴角却还浮起戏谑的笑容:“把握好分寸,上次我可没有失手。”
“放心。”杨拓石吐字出枪,长枪利落地刺穿了舒夜的肩膀,鲜血飞溅。
“避开了所有要害和骨头。”杨拓石抽出枪,丢给舒夜一块黑色的绸布,“及时止血的话,十天后你就又可以挥刀了。”
舒夜不在意地微笑,脸色灰白如纸,把绸布按在骇人的创口上:“那么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恩。”杨拓石转过身,脸色不变,手里的玄铁重枪对着地上的两具尸体扎了下去,“赶紧走吧,我的人马上就要来了。”
舒夜原本站着的地方早已空无一人,只留下地上滴落的暗红色的血。
天启城北,龙老所在的宅院。
“这就是‘玄鞘’的说法了?”龙老一手拿着一张白纸,一手悠闲地吃着花生,壳丢在地上。
“恩,属下去查看过了,四卫确实把‘寸牙’和‘赤服’的首级挂了起来,声称他们昨夜擒获并击杀了两个刺客。”
“尸首找到了么?”龙老又丢出两片花生壳。
“属下们秘密找到了乱葬的尸体,上面有本堂的暗记,应该是他们俩本人没错。尸首果然如‘玄鞘’所说,两人的致命伤都是对方出的手,看来是起了争执后同归于尽,然后被缇卫捡了便宜。”
“早就和首座说过,骆鸿业那小子有问题。”龙老脸上不自然地皱了皱眉头,“当初收到‘赤服’的密函就应该将他捆回来了。”
不是您说的“寸牙”是龙家的人,所以要多考证一下……跪在下面的人看见又一片花生壳吐在他的面前,觉得这句话还是不说为妙。
龙老啧了一声,把手里白纸叠了叠,然后拿出怀里另一封信,也一起封了起来,在印泥上用右手的戒指按了一下:“把这件事上报给首座。”
“是。”跪在下首的精干男子接过信封,倒退着离开了。
“‘玄鞘’现在在哪里?”龙老望着那个下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