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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白休起手臂一振,长剑挥出一道光,然后猛地静止下来。剑身的水滴被这干净利落的挥击全部甩脱出去,锋锐的剑刃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白光,剑刃和剑锷的交接处,一朵精美的箭破蔷薇刻在上面。
这柄“神阙”是临行前女少主亲手赐给白休起的。圣王七年,已经不再带兵的白休起在家中收到了三个儿子在天启城下战死的噩耗,他独自站在家里的祠堂里大半日,然后让家人送已经到达服役年龄的两个孙子去了楚卫军队。
圣王八年,七十五岁的楚卫国主白桂平病逝,一场大乱后,十一岁的女少主白颜初即位。这纷乱的六年里,亲辰月的大臣虽然势力大减,但是依旧牢牢占据着楚卫国的大半局势。而楚卫的重步兵在圣王七年的惨痛溃败之后,又重新恢复了六镇的建制,箭破蔷薇的旗帜依旧威武如昔。
出征前,白颜初斋戒十日,亲自在清江里举行了拜帅仪式,将祖传名剑“神阙”送给了这位驰骋东陆数十年的老将。
临行前,女少主轻声说的那句话,清晰的留在白休起耳朵里。
“望白将军用此剑,助我大胤。”
白休起望着女少主身后不远处那几个黑袍的身影,默默地接过了“神阙”。
虽然楚卫是打着勤王的名号,白休起揣着楚卫六镇的兵符,心里却莫名的有一丝苦涩。
双帝并立,哪个才是真正的王?
一声高昂的马嘶响起,白休起站起身,看见大营门口一匹白色的骏马立身长嘶,马上一个穿着皮甲的魁梧男人一个翻身下了马。
“原楚卫国第六镇骑都尉魏长亭求见。”那个男人拱了拱手,眼睛看也不看拦下他的白休起的两个亲兵,只是对着大营里朗声喊道,声音浑厚有力,清晰地传进大营腹地。
白休起皱了皱眉头,刷的一声把神阙归鞘,提着剑大步走了过去。
“一别多年,白老将军别来无恙。”魏长亭看见了白休起,扬了扬眉。
“桂城君的名号最近很盛啊,不过你怎么也算是吾国的逃兵,叶刲那个小子虽然不肯管你,但是不代表老夫会对你不追究。”白休起瞧着面前这个爽朗的年轻人,眉头却皱得更深了。
“白老将军真爱说笑,我这次前来可不是为了和老将军斗嘴的。”魏长亭说完这句话,神色一变,刻意压低了声音,“我带来了圣上的手谕。”
白休起眯了眯眼,却只是咧了咧嘴,揶揄地笑了笑:“圣上?哪一个?”
“当今圣上,自然只有大胤天宝皇帝一人。”魏长亭冷着脸说,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澄黄色的卷轴,递给了白休起。
白休起没有接,只是对着魏长亭摆了摆手,然后转过身去:“我们楚卫只为皇室而战,这一次局势未明,我们楚卫不会偏向任何一方。”
魏长亭踏前一步,楚卫大营门前的两个亲兵同时抽出军刀,横在他的面前。
“辰月乱国,大胤将倾,白老将军就这样忠君为国么?”魏长亭浑厚的声音在白休起的身后响起。
白休起停下脚步,声音低冷:“我们白家百年忠义,老夫的三个儿子也死在这天启城下,而我这次也没打算把这把老骨头带回去。天启几十万民众,这一战只要开始,必将血流成河。桂城君,忠义并不仅仅是靠着战争来诠释的。老夫代表着是整个楚卫,几百万人的性命可能就因为老夫一个抉择而改变生死。救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白老将军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除了圣上的手谕,还带了其他的东西。”
白休起没有答话,转身盯着魏长亭漆黑色的双眼。
魏长亭笑了笑:“我就知道白老将军没有这么好说话。”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金制腰牌,上面刻着清晰的花纹。
箭破蔷薇。
“楚卫国主亲手给我的传令腰牌,白老将军您不会不认识吧?”魏长亭完全不在乎横在面前的长刀,“现在,白老将军是否可以让我进去了?”
“国主的腰牌,怎么会在你这里?”
中军大帐里,只有白休起和魏长亭两个人,白休起的虎纹头盔丢在一边,语气急切。
“清江里的那些辰月的爪牙,已经被我的人全部清理干净了。”魏长亭一屁股坐在大帐里的一张大椅上,把自己的重剑搁在一旁,“国主已经不再受制于人了,白老将军,她嘱咐我给你传一句话。”
“什么话?”白休起看着面前这个桀骜的年轻人。
“从现在开始,楚卫的六镇归我管辖。”魏长亭丢出了这句话。
“你好大的胆子!”白休起一把抽出腰侧的神阙,冰冷的剑尖抵在魏长亭的咽喉上。
“白将军,你难道打算抗命不成?”魏长亭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盯着涨红着脸的老人。
白休起盯着这个沉静如水的男人,手里锋锐的神阙微微颤抖了一下。对峙良久,他只是叹了一口气,半跪了下去,把长剑反转过来,捏着剑尖递给了魏长亭。
魏长亭接过这把象征着兵符的名剑,伸出手掌贴着剑身轻轻抚摸了一下,一股彻骨的寒意从手里渗上来。
“是柄好剑,不过太轻了。”魏长亭把神阙递回给了白休起,“我的第一个命令,就是楚卫六镇依旧由白老将军率领。不过,请务必在我需要你的时候,站在我这边。”
白休起一愣,不明白这个大费周章要去了自己兵符的人,为何又这样轻描淡写地把兵权丢还给自己。
“白老将军,你的儿子们,我们四万楚卫的男儿不是死在蛮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