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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手收拾东西。
反正店里此时也没什么生意,江宁索性决定直接关门。
之后,江宁便留在酒楼静静等待。
然而,他并不知道,第二天朝堂之上仿佛炸开了锅一般。
在东厂提督魏忠贤的暗中授意下,几名御史小官开始对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发起弹劾,抓住骆思恭在任期间的一些琐碎小事不放,大做文章。
出人意料的是,竟有大部分文官也站了出来,力保骆思恭
要知道历任的锦衣卫指挥使,向来都是由皇帝直接任命的,其他人无权干涉。
但是经过移宫案的爆发,文官集团势力再次得到提升。
在他们看来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干的皇帝才是好皇帝。
如今少年天子刚刚登基,就想撤换锦衣卫指挥使,明显不是好兆头,所以文官玩了命的抵抗。
双方僵持不下,就连天启帝都被文官们顶撞了好几句。
无奈之下,天启帝只好宣布散朝,回到冬暖阁后,他大发雷霆,屏退左右侍从。
魏忠贤身着紫色蟒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天启帝愤怒地骂道:“朕不过是想撤换个锦衣卫指挥使而已,大明历任锦衣卫指挥使,都是天子直接任免的,如今这些文官居然敢公然与朕唱反调!
还有你这老货,是怎么办事的?
这事要是传出去,让江兄知道了,朕的面子往哪儿搁?”
魏忠贤此刻跪在地上,头低得几乎贴到地面,哪敢发出半点声响。
天启帝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如冰,冷冷地盯着魏忠贤,厉声道:“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要是你还办不好这事,就别回来了,直接去江兄的酒楼当伙计吧!”
魏忠贤一听,吓得脸色惨白,忙不迭地“咣咣咣”磕了几个响头,声音颤抖着说道:“皇爷放心,老奴这次一定把这事妥妥办好,绝不再叫皇爷失望!”
言罢,他缓缓起身,弓着腰小心翼翼地告辞离开。
退出大殿之后,魏忠贤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因紧张冒出的汗珠,而非灰尘。他从怀中掏出两颗文玩核桃,下意识地开始盘弄起来。
脚步不停,边走边盘,不知不觉便来到宫门口。
侍卫见他走来,赶忙整齐划一地行礼。
魏忠贤心不在焉地摆了摆手,径直坐上官轿,吩咐轿夫前往东厂大堂。
不多时,轿子稳稳落在东厂大堂前,魏忠贤撩开轿帘,迈出步子,走进大堂之中。
在东厂大堂,魏忠贤的一众爪牙齐聚一堂。
他的侄子魏良卿,干儿子孙云鹤都在其中。
魏忠贤脸色阴沉地坐在主位上,用力将手中的文玩核桃拍在桌上,“啪”的一声脆响,吓得底下众人浑身一颤。
“都给咱家听好了!”
魏忠贤扯着尖细的嗓子说道,“这次要办的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皇上要撤换锦衣卫指挥使,那帮文官却百般阻拦。
你们给咱家想办法,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得把这事办妥了。”
魏良卿上前一步,谄媚地说道:“叔父,您放心,侄儿一定竭尽全力。
那帮文官太不识趣,竟敢跟干爹您作对,跟皇上作对,看侄儿怎么收拾他们。”
孙云鹤也不甘示弱,恶狠狠地说:“义父,孩儿手下有一帮弟兄,都是不怕死的主儿,只要您一声令下,咱们就给那帮文官一点颜色瞧瞧,让他们知道咱东厂的厉害!”
魏忠贤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不过转瞬又变得严肃起来:“记住,做事要小心,别留下把柄。
要是办砸了,你们都别想好过!”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一时间,大堂里弥漫着一股阴狠的气息 。
第二天,一堆力保骆思恭的文官把柄,赫然摆在了东厂大堂。
魏忠贤望着这些把柄,脸上顿时乐开了花,忙不迭地拿起这些证据,一路小跑着奔向皇宫。
来到朱由校面前,魏忠贤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证据,说道:“陛下,这些可都是昨日力保骆思恭的文官们的把柄。”
天启帝随手翻了翻,随后冷声说道:“这下事就好办了。”
言罢,他拿出一枚金牌扔了过去。
魏忠贤赶忙伸手将金牌稳稳接在怀里。
朱由校紧接着冷声吩咐道:“赶快去办吧,江兄还等着呢!”
魏忠贤赶忙恭恭敬敬地行礼,而后起身告辞。
出宫后,魏忠贤立刻召集东厂人手,将朝堂上那些公然与天启帝唱反调的文官,统统抓进了诏狱。
之后,他又命人将这些文官的把柄证据公布于众。
这下,文官们如同被掐住了脖子,有苦难言。
然而,即便如此,仍有几个御史和尚书不惧威胁,站出来弹劾魏忠贤,痛斥他残害忠良、祸国殃民,请求天启帝将其法办。
但天启帝对这些弹劾一律留中不发,仿佛没看到一般。
随后,魏公公热络地专门跑了一趟骆思恭家中。
到了骆府,他与骆思恭闭门彻夜长谈。魏公公在交谈中,或威逼或利诱,将局势利弊剖析得极为透彻,让骆思恭深知自己已无转圜余地。
第二天,骆思恭便以年老体衰为由,主动上书天启帝请求辞去锦衣卫指挥使一职。
天启帝看到奏疏后大喜过望,当场批准了他的请求,还额外恩赐白银五百两,以表皇恩浩荡。
骆思恭府中下人们开始收拾细软,此时的骆思恭仿佛一下子衰老了几十岁,坐在大厅之上。
儿子骆养性满脸不满地说道:“父亲,您怎么就甘愿受魏忠贤威胁,辞去锦衣卫指挥使的官职呢?
要知道您那些事,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再加上朝堂上文官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