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启大人举荐,入朝为官,负责火器的研发与制造。”
这时,江宁开口问道:“刚才听汤大人与徐大人谈论火器,本官略感好奇,也想见识见识,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徐光启赶忙应道:“当然可以。”随后便领着江宁来到火器制造的作坊——兵杖局。
只见工匠们正干得热火朝天,其中已经有几门火炮铸造出来。
徐光启仔细检查着几门刚铸造好的火炮,汤若望则在一旁耐心地解释着。
江宁眯起眼睛,上下不停打量,随后心中暗自骂道:这洋鬼子,居然还敢留一手!
眼前这些火炮,明显已经有些过时了。
西方的火器发展速度可比大明快,他们却拿这些老古董来糊弄大明。
徐光启显然对此毫无察觉,还一个劲儿地点头称赞。
这时,江宁又开口询问火铳研发得怎么样了。
徐光启便让人拿来几杆急赶火铳。江宁打量一番,发现这便是最早的老式火绳枪,只是其射击距离和威力都比较有限。
随后,江宁便将自己对速发枪的理解说了出来。
徐光启顿时大为惊讶,赶忙说道:“没想到江大人对于火器研发竟也如此精通!”
江宁微微一笑,说道:“本官也是听一位弗朗基的朋友提起的,他名叫马四克。
据他所说,如今弗朗基最新的火炮可比眼前这几门厉害多了。
也不知道汤大人是故意藏着不肯教,还是压根就不会呢?”
这时,一旁的汤若望赶忙开口解释道:“我漂洋过海来到大明已有多年,对于西方如今火器的发展情况确实不太了解。”
随后,江宁笑着说:“既然这样,改日本官就把我那位朋友马四克介绍给徐大人认识认识。
至于汤大人你嘛,哪来的便回哪去吧。”
汤若望一下子愣在原地,过了片刻才开口道:“江大人,我帮朝廷研发火炮,实则也是为了传教。”
江宁冷笑一声:“可我那位朋友马克思,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只怕等他来了,你们这教就传不下去喽。
说不定他做出成绩奏明圣上,禁止你们在大明传教,到那时,你们就只能灰溜溜地回老家去。”
听闻此言,汤若望顿时大惊失色。
他们可是怀揣着教皇的旨意远渡重洋来传教的,要是最后一事无成地回去,如何对得起这些年吃的苦头呢?
汤若望急得脑门直冒汗,随后一咬牙说道:“江大人、徐大人,下官对火炮最近有了些新的想法。
回去后可以尝试着进行铸造,威力肯定比现在铸造的火炮大得多。”
徐光启顿时喜出望外。
这时,江宁笑着问道:“不知汤大人需要多久呢?
我那位朋友马四克,现在正在南直隶,我写封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到京城。”
眼瞧着自己的差事不保,汤若望一咬牙说道:“十天,十天时间,下官就能把新型火炮的研发构思完成,到时便可尝试铸造。”
江宁满意地点点头,心中暗自想道:“你这个洋鬼子,竟敢在我面前耍心眼,回头就让锦衣卫把你们的教堂全查封了。”
对于火炮制作,江宁了解不算多,却也把自己所知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徐光启。
徐光启赶忙吩咐人,将江宁所说的内容一一记录下来,表示接下来会尝试这些方法。
之后,江宁看着那些衣衫褴褛的工匠,沉思许久后说道:“徐大人,这些工匠们日子着实艰苦,有机会您还是给他们提高些待遇吧。
据本官所知,兵杖局造出的火铳送到边疆,将士们根本不敢用,炸膛率太高了。
究其根源,还是下面的工匠们吃不饱、穿不暖,俸禄还被克扣,如此一来,他们哪还有心思认真做事。
再者,下面的官员贪污材料,工匠们也无可奈何,只能以次充好。”
听闻这些,徐光启大惊失色。他一心扑在火炮制造上,确实没留意到这些状况。
其实也难怪徐光启忽视,毕竟他身为朝廷六部尚书,本就属于官绅阶层。
在写个时代,又怎么会轻易关注到底层工匠的处境呢?
这是时代的局限性,并非徐光启个人的过错。
听到江宁这一番言论,顿时,作坊内的一众官员吓得脸色惨白。
就连工匠们也纷纷惊恐地跪倒在地,生怕这位锦衣卫指挥使大人突然发怒迁怒于他们。
毕竟他们这些世袭工匠,在这些高官眼中,就如同蝼蚁一般渺小。
这时,江宁走上前去,轻轻扶起一位工匠,面带微笑地问道:“老人家,您今年高寿了?”
只见这名工匠结结巴巴地回答:“回、回大人,小人今年六十有三了。”
江宁又接着问:“老人家,您别害怕。您如今日子过得咋样啊?
每个月能领到多少俸禄?
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呢?”
只听老头面色悲戚,缓缓说道:“小人家中如今就剩自己一个人了。
儿子前几年生病去世了,儿媳带着孙子孙女回了娘家。
就连老伴儿,去年生病没钱抓药,也走了。
如今,小人这身子骨也是一天不如一天,说不定哪天就去了。”
江宁听后,心中一阵酸楚,又开口问道:“老人家,您叫什么名字?”
老人回答道:“回大人,小人名叫徐大才。”
江宁点点头,说道:“你们的困难和处境,本官都清楚了。
本官会奏明圣上,想办法改善你们的状况。”
说完,江宁站起身来,看向徐光启,说道:“徐大人,您看看,这还是您本家呢,都过得如此凄惨。
其他工匠的情况,就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徐光启顿时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