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锦衣卫指挥使江宁,恪尽职守,忠君爱国。
查获李三才谋逆一案中,功勋卓着。
今特赐锦衣卫指挥使江宁蟒袍一件、玉带一条、宝剑一把,田地两千顷,商铺三十家,以作嘉奖。
望爱卿用心国事。钦此!”
江宁赶忙跪地高呼:“臣江宁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时,方正化笑着将江宁扶起,把圣旨递到他手中,接着一挥手,身后的小太监便捧着地契房契和一件崭新的蟒袍走上前来 。
随后,方正化又转身接过一个锦盒,打开后,只见里面是一把做工极为精良的宝剑。
他笑着递向江宁,说道:“江大人,这是皇上御赐的,望你今后办案行事,无往不利。”
江宁接过宝剑,仔细端详。
不愧是皇家出品,九族质保。
剑身寒光闪烁,剑刃锋利无比,雕琢精美,纹饰细腻,一看便是难得的宝物,彰显着皇家的尊贵与不凡 。
最后,方正化笑意盈盈地将蟒袍递到江宁面前,说道:“江大人,皇上登基至今,虽也私下赏赐过几次蟒袍,可像您这件坐蟒袍,却是仅此一件。
就连东厂的魏公公,也不过被赐了件次一等的行蟒袍。
由此便能看出,皇上对您是何等的器重啊!”
江宁一听,心中顿时明白,皇上赐给自己的这件蟒袍,其规格竟是在魏忠贤那件紫色蟒袍之上 。
江宁见状,连忙拱手致谢,感慨道:“皇恩浩荡,圣眷优渥,实在让我等臣子感激涕零。”
方正化将房屋地契等物一一交到江宁手中后,便起身准备告辞。
江宁哪肯怠慢,赶忙吩咐人取来两袋银子,满脸笑意地递过去,说道:“方公公,您这一路奔波传旨,实在辛苦。
这点银子,您拿去买杯茶喝,略表本官的心意。”
方正化连忙笑着摆了摆手,言辞恳切地说道:“江大人,若不是您当初大力举荐,咱家恐怕至今还在宫中籍籍无名。
如今能有幸在皇上身边侍奉,全都是仰仗您的恩情。
这银子,说什么咱家也不能收。”
江宁却一再坚持,方正化拗不过,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江大人,您若真想送咱家点东西,不妨帮咱家寻些武功秘籍。
咱家对银子没什么兴趣,唯独痴迷习武一事 。”
看到这情形,江宁便不再勉强,笑着应下:“行嘞,方公公!
往后但凡寻到武功秘籍,肯定第一个给您留着。”
方正化连声道好,拱手作别,带着众人离开了。
江宁望着朱由校赏赐的这一大堆东西,不禁无奈地笑了笑。
没等他多作感慨,许显纯就急匆匆跑来禀报:“启禀大人,已经按您吩咐给钱三万送了帖子,他表示必定如期赴约。”
江宁点头示意知晓,接着回到办公房,换上一身便服,带着徐显纯和几个护卫出门赴约。
等江宁赶到酒楼,一眼便瞧见一位身形富态、模样好似弥勒佛的中年男子正在酒楼门口候着,旁边还站着一位少年公子哥 。
只见那少年公子哥身着一袭长袍,全然没有商贾身上常见的那种市侩气息,反倒活脱脱像个饱读诗书的书生。
江宁翻身下马,那富态中年男子立刻快步上前,恭敬地躬身行礼:“草民钱三万,拜见江大人!”
紧接着,一旁的公子哥也赶忙跟着跪地行礼。
见状,江宁满脸笑意,连忙将钱三万扶起,说道:“钱东家,不必这般多礼。”
随后,钱三万赶忙站起身来,一脸恭敬地说道:“江大人,请。”
紧接着,两人走进酒楼,径直来到雅间之内。
许显纯则恭恭敬敬的,站在江宁身旁。
这时,江宁目光投向站在钱三万身后的少年公子,开口问道:“不知这位公子是?”
钱三万赶忙回应道:“这是犬子钱正秋。”
只见钱正秋恭恭敬敬地作揖说道:“学生钱正秋,拜见锦衣卫指挥使江大人。”
这时江宁笑着说道:“原来令公子有功名在身呀!”
钱三万拱手,笑着回应:“犬子不成器,草民就给他捐了个国子监的捐生,如今在国子监读书,闲暇时候也帮草民打理生意。”
随后,江宁微笑着点了点头,便切入正题,开口问道:“钱东家,我听闻你是徽商出身?”
钱三万赶忙恭恭敬敬地答道:“回江大人的话,草民确实出身徽商,也是近几年来才在京城站稳脚跟。
唉,不得不感慨,这京城之地卧虎藏龙,想要站稳脚跟,实在是千难万难,若没有机遇,想出人头地,绝无可能。”
江宁笑着又问:“不知钱掌柜平日里都做些什么生意?”
钱三万依旧恭敬地回答:“草民平日里主要做些药材批发,还有丝绸、茶叶、粮食、酿酒之类的生意。”
江宁笑着说:“钱东家,你这生意涉猎可真广,各行各业几乎都有涉及了。”
钱三万一听,赶忙诚惶诚恐地说道:“大人言重了,不过都是些小打小闹的本小利微的买卖罢了。”
江宁看出来钱三万是忌惮自己,担心自己别有企图,于是也不再拐弯抹角。
直接坦率地说道:“钱东家,本官今日请你过来,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与本官合作的意向,或者说与朝廷合作。”
听到江宁这话,钱三万顿时惊愕万分。
江宁如今在京城那可是声名远扬,身为锦衣卫指挥使,乃是天子的心腹、当朝炙手可热的红人。
居然提出要和自己做生意,这简直就像老钱家祖坟突然冒青烟了一般。
他下意识地掐了自己一把,确认不是在做梦,而后面露难色地说道:“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