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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群小兔崽子,竟敢这么对道爷!
不知道道爷是你们江大人的师傅吗?”
许显纯和田尔耕在一旁赔着笑说:“老神仙您先消消气,等指挥使大人一回来,小的们立马给您松绑。”
江宁满脸堆笑,快步走上前去,说道:“师傅,您老最近怎么就跟天华寺的那帮秃驴较上劲啦?
要不是徒儿念着您,一片孝心,派人把您请回来,恐怕您老得在天华寺长住喽。”
神虚子一听,顿时脸涨得通红,像猪肝一样,气呼呼地骂道:“你这孽徒,哪有你这么‘请’人的?
你瞧瞧为师这副模样,像是被客客气气请回来的吗?”
江宁见状,赶忙挥了挥手,田尔耕和许显纯立马走上前,把神虚子从大网里放了出来。
随后,江宁赔着笑说:“师傅,天大的喜事!
明日天子大婚,徒儿带您进宫,好好吃一顿御膳,咋样?”
神虚子冷哼一声:“道爷又不是没吃过饭,稀罕你那一顿?”
江宁顿时有些尴尬,干笑两声后又问:“师傅,您在外边这段日子,挣了多少银子呀?”
神虚子一听这话,顿时破口大骂:“为了断了天华寺那群秃驴的香火,贫道这些日子分文未取。
眼瞅着天华寺的香火就要被贫道断了,你这个孽徒,居然把贫道给绑了回来!”
随后,江宁赶忙吩咐人端来酒菜,满脸堆笑地安慰道:“师傅,您这阵子可真是辛苦了。
要不这样,过段时间徒儿陪您一道,直接把那天华寺给查抄了,您看如何?
您老一直在它门口耗着,多费时间呀。”
神虚子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我就不怕浪费时间,我爱这么做,你管得着吗!”
江宁依旧笑着劝道:“师傅,您瞧瞧这京城的寺庙多得数都数不过来,您要是一家一家这么耗下去,那得花多久呀?
就算您老时间充裕,可人的寿命毕竟有限呀。”
听到这话,神虚子气得一下子跳了起来,怒喝道:“你这孽徒,是盼着为师早点死不成?”
江宁赶忙解释:“师傅,徒儿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徒儿还盼着您长命百岁,一直好好地呢!”
神虚子气得脸色涨得通红,浑身直发抖,大声骂道:“道爷我都已经110岁了,照你这么说,道爷十年前就该死了?”
听到神虚子声称自己已经110岁,江宁惊得嘴巴张得老大,说道:“师傅,您可别闹了,说110岁这不是胡扯嘛!”
神虚子一脸严肃,说道:“出家人从不打诳语,贫道确实已110岁高龄。”
江宁依旧摇头,满脸不信:“师傅,您就别在徒儿面前吹牛啦。”
神虚子见江宁不信,急得伸手向天,道:“贫道武当神虚子,今向武当派历代祖师发誓,若贫道今年没有110岁,愿遭天打五雷轰!”
江宁见师傅被自己逼得发下如此毒誓,赶忙点头:“徒儿信了,徒儿信了!
您老可别再乱发誓了,万一真降下天雷,劈到您,再牵连到徒儿,那可就糟了!”
随后,江宁赶忙给神虚子斟上酒,还贴心地夹了菜,好言安抚。
神虚子的气这才消了大半,末了,又死皮赖脸地从江宁手里讹了几百两银子,还扬言过些日子要带江宁去城外,砸那些和尚寺庙的场子。
江宁胸脯拍得砰砰响,说道:“师傅您就放心吧!
到时候徒儿一定帮您把京城周边这些寺庙都给铲平!”
神虚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算是罢休。
江宁突然意识到,自己好似吃饱了撑的,师傅在城外跟天华寺较劲,自己怎么就想起来把他绑回来呢?
这不是纯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他简单叮嘱了几句,便赶忙带领手下人马朝着皇宫赶去。
到了午门之外,江宁递上腰牌,一路小跑着来到东暖阁。
只见朱由校正穿着大婚礼服,瞧见江宁进来,满脸得意地问:“江兄,你瞧瞧朕这身装扮怎样?”
江宁立马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帅呆了!
皇上,明天您肯定是全场最耀眼的崽!”
朱由校听了,顿时哈哈大笑:“江兄,你也丝毫不逊色啊!”
一旁的方正化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只是恭敬地低着头,细心地为朱由校整理礼服。
这时,朱由校带着几分忐忑不安,开口说道:“江兄啊,明日朕便要大婚了,不知怎的,朕心里竟有些害怕。”
江宁脸上挂着笑容,宽慰道:“陛下,您贵为大明天子,乃九五至尊,这世间没什么值得您畏惧的。
普天之下,皆是陛下的疆土;四海之内,皆是陛下的臣民。
有臣在一旁为陛下助威,陛下只管大大方方地举行大婚便是。”
朱由校听后点了点头,感慨道:“江兄,还是你对朕最为贴心。”
江宁咧嘴笑道:“那可不,咱俩这关系,没话说!”
与朱由校闲聊几句后,江宁深知今晚别想睡了,便匆匆赶到礼部衙门找到顾秉谦。
二人随即开始仔细商讨皇帝大婚的各项细节,一直持续到深夜。
由于皇帝大婚,皇帝不可能亲自出宫去接亲,所以江宁和顾秉谦便全权代表负责此事。
第二天,天还未亮,官员们挑选的仪仗队伍已然准备就绪。
江宁与顾秉谦身着华丽礼服,跨上高头大马,身后锦衣卫、宫女、太监相随,一路敲锣打鼓,浩浩荡荡地朝着太康伯府行进。沿街百姓见状,纷纷跪地参拜。
此刻,太康伯府内早已是张灯结彩,一片喜庆。
江宁翻身下马,与太康伯张国纪简单寒暄了几句。
紧接着,顾秉谦便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