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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贵势力。
自大明迁都北京后,这些勋贵便在此落地生根,历经两百多年,京城上下早已被他们渗透得千疮百孔。
眼下,他又不能将这群勋贵一网打尽,必须得想出个妥善的解决办法。
思索片刻,江宁打定主意,先从英国公府和定国公府下手。
想到这儿,江宁立刻叫来李若琏,带着十几名锦衣卫,翻身上马,直奔英国公府而去。
此刻,英国公府内,英国公张维贤正对着一位年轻人疾言厉色地训斥着。
听到管家前来禀报,说是锦衣卫指挥使江宁求见,张维贤不禁微微一怔。
他身为勋贵中的领头人物,平日里与这位颇受天子宠信的锦衣卫指挥使,着实没什么往来。
这时,跪在一旁的张世泽赶忙开口道:“爷爷,这锦衣卫指挥使江宁突然到访,恐怕来者不善啊!”
张维贤听后,脸色一沉,冷冷喝道:“这儿没你操心的份儿!”随后,便吩咐下人将江宁请进府来。
没一会儿,江宁身着大红蟒袍踏入英国公府,径直来到会客大厅,一眼便瞧见坐在上座的张维贤。
江宁拱手行礼,说道:“下官见过英国公。”
张维贤脸上立刻堆满和煦的笑容,开口道:“江大人日理万机,怎么今儿有空光顾我英国公府呀?”
话虽客气,却丝毫没有请江宁入座的举动。
张维贤心里清楚,自从天子任命自己和定国公徐希担任恩科武举副主考官,二人推辞之后,天子便对自己有了不满之意。
所以这段日子,他一直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生怕稍有不慎就招来灾祸。
江宁倒也不在意,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脸上挂着笑容说道:“下官今日登门,是想提前告知英国公,此次恩科武举,京师所有勋贵子弟,都必须参加。
还望英国公能帮忙给各位勋贵通传一声。”
张维贤听闻,眉头微微一蹙,不过脸上依旧带着笑意:“勋贵子弟参加武举,往年也都有,这般小事,江大人派人知会一声便是,又何必亲自跑一趟呢?”
江宁笑着回应:“此次可与以往不同。”
张维贤眉头皱得更紧,问道:“江大人,此话怎讲?”
江宁看向站在张维贤身旁的年轻人,开口询问:“不知这位公子是?”
张维贤笑着介绍:“这是老夫的长孙,张世泽。世泽,还不见过江大人。”
张世泽赶忙躬身行礼:“见过江大人。”
江宁微笑着说道:“原来是世孙呐,不必多礼。”
随后,江宁接着问道:“不知世孙今年多大了,平日里在家都忙些什么呢?”
张世泽思索片刻,回答道:“我今年十八,平日在家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无非就是读书写字,偶尔练练武艺。
毕竟我们英国公府是武勋世家,不能丢了这传统。”
听到这儿,江宁点头表示认可,又开口道:“不知世孙对此次恩科武举夺魁可有信心?”
张世泽听后,神情略显尴尬,轻轻摇了摇头。
这时,张维贤忍不住开口道:“江大人,你还没回答老夫先前的问题呢。”
江宁闻言,拱手一礼,正色道:“此次恩科武举,可不只是一场简单的考试,它关乎大明勋贵今后的出路。”
张维贤一听,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追问道:“江大人,这话从何说起?
还望您明示。”
江宁见气氛营造得差不多了,便不再拐弯抹角,直言道:“此次恩科武举,勋贵子弟只要成绩优异,都能被安排到军中历练,日后领兵为大明四处征战,或戍守边疆。”
张维贤听闻,眼睛瞪得老大,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自土木堡之变后,大明勋贵势力急剧衰落。
虽说京营一直由勋贵掌管,可京营实际状况大家都明白,就像个任人拿捏的菜园子,随意折腾,勋贵们早就没了领兵作战的机会,只能在家坐吃等死。
这时,张维贤赶忙吩咐下人上茶,随后满脸激动地问道:“江大人,您说的可当真?”
江宁微笑着点头:“自然是真。
所以本官今日登门,就是想问问英国公,打算派府上哪些子弟参加恩科武举?”
张维贤听了,一把将身旁的张世泽拉到身前,说道:“世泽这孩子,自小就机灵,老夫觉得他准行!”
江宁微笑着点头:“世孙一表人才,又文武双全,本官也觉得他很合适。”
张维贤赶忙拱手作揖:“如此,老夫就多谢江大人美言了。”
江宁摆了摆手,神情严肃起来:“英国公,有些话,本官必须得跟您讲清楚。
您英国公府乃武勋世家,打仗可不是儿戏,其中的凶险,您心里清楚。
日后若是领兵四处征战,亦或是驻守边疆……”说到这儿,江宁顿了顿。
张维贤立刻心领神会,赶忙表态:“江大人放心,老夫自然明白,战场之上刀剑无眼,生死存亡全看个人本事。”
这时,江宁起身告辞。张维贤激动得满脸通红,笑容满面地将江宁送到门口。
江宁说道:“本官还要去定国公府一趟,改日再来拜访。”
张维贤顿时心中明白。江宁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张维贤返回府中,张世泽开口问道:“爷爷,那位江大人刚刚跟您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呢?
孙儿这本事,参加武举真能上榜吗?”
张维贤看着自己的长孙,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耐心解释道:“世泽啊,爷爷与这位江大人做了笔交易。
接下来这几天,你没事就多研读兵法,勤加练习武艺。
咱英国公府日后能不能重现祖上的荣光,可就全指望你了。”
张世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