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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而魏忠贤则陪着江宁,着手接管天津三卫的兵马。
随后,江宁将所带的几千兵马分出两千,交由巡抚朱童蒙调遣。
剩下的五千士兵,正式入驻天津三卫的驻地。
天津三卫的官兵们顿时一头雾水,但没人敢聚众闹事。
顺利接管大营之后,江宁下令擂鼓聚众,准备按花名册点名。
原本有几名指挥同知以天色已晚为借口,希望能过两天再清点人数。
魏忠贤二话不说,直接拔出尚方宝剑,厉声道:“尔等要试试咱家这宝剑锋利否?”
几名指挥同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吭声。
随着满桂、赵率教、何可刚三人着手清点人数,台下官兵陆陆续续朝着聚将台集合。
这时,李若琏快步走来,凑近小声说道:“大人,这是天津锦衣卫刘千户送来的密报。
天津三卫官兵吃空饷现象极为严重,人员至少有一半是吃空饷的空额,剩下一半大多是老弱之辈,真正具备战力的,满打满算恐怕也就两三千人。”
江宁神色平静,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能有两三千人,倒也不算彻底烂透。”
就这样,江宁与魏忠贤在大营中整整坐了一宿,而所有官兵也在台下站了一整晚。
经过赵率教、何可刚、满桂三人一夜的忙碌,次日清晨,三人满脸疲惫地向江宁复命:“启禀大人,经末将核查,天津左卫、天津右卫、天津中卫三卫人马严重缺额。
他们长期冒领空饷,向朝廷上报的皆是满编人数,可如今实际人数不足一半,且其中老弱占了多数。”
江宁听后,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色。李若琏心领神会,当即一招手,一众锦衣卫如狼似虎般冲上前去,将几名指挥同知、镇抚使以及千户全部拿下。
刹那间,人群中哭爹喊娘之声四起,不少官兵吓得惊慌失措,四处逃散。
李若琏见状,二话不说,直接拔刀斩杀了几人,这才将场面控制下来。
随后,江宁打了个哈欠,对魏忠贤说道:“魏公公,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给您了,本官实在有些乏了,得先眯一会儿。”
魏忠贤满脸堆笑,回应道:“江大人您尽管下去休息,接下来这些事,咱家保证办得漂漂亮亮的。”
江宁转而向李若琏叮嘱道:“老李,接下来你一切听魏公公指挥。”
言罢,便转身下去休息了。
魏忠贤见状,立刻站起身来,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
他高声下令:“李千户,去把这些当官的家统统抄一遍,那三位指挥使也别放过。
咱家就在这儿坐着等。”
说罢,魏忠贤目光扫向台下站了一夜的官兵,只见他们个个满脸困意、无精打采,更有甚者已然瘫倒在地。
魏忠贤不禁啐了口唾沫,骂道:“一群废物!
站了一晚就撑不住了,真要指望你们上战场,恐怕不用亮出刀剑,就你们这副熊样,都能把敌人笑死!”
李若琏带领上千名锦衣卫冲入天津城中,开始依照名单上的官员逐个抄家。
顿时,整个天津卫鸡飞狗跳,百姓们纷纷吓得关门闭户,不敢上街。
这时,不少青皮无赖开始趁机抢劫、放火,甚至玷污良家妇女。
对此,魏忠贤可没客气,直接照搬江宁扫黑除恶的办法,但凡有人胆敢趁机作乱,就地格杀。
一时间,整个天津城笼罩在一片血腥之中。
傍晚时分,江宁打着哈欠从营房里走了出来,看向魏忠贤,笑着问道:“魏公公,进展得怎么样了?”
魏忠贤满脸笑意地回答:“江大人,您可是不知道呀,俗话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天津三卫的官员们,个个都是大肥鱼啊!李千户到现在都还没查抄完呢。”
江宁笑着说道:“天津靠着运河,南来北往的船只无数。
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些天津官员们自然靠水吃水。”
说着,他转头望向空旷的军营,一脸疑惑地问道:“魏公公,天津三卫的官兵呢?
难道你把他们全都杀了?”
魏忠贤赶忙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说道:“江大人,咱家可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已经全部让人带下去关押起来了,防止他们聚众闹事。”
江宁顿时松了口气,他就怕老魏一上头,把这几千人全给宰了,到时候事情可就闹大了。
在巡抚衙门里,刘宗周与朱大典相对而坐,正仔细查看着巡抚衙门的各类公文档案。
这时,刘宗周开口问道:“朱兄,你难道不出去瞧瞧?
听下面人来报,魏公公已经把天津三卫官兵全都抄家了,期间还杀了不少人呢。”
朱童蒙笑了笑,说道:“刘兄,那魏公公和江大人本就是负责查办此事的,咱们就别去凑这个热闹了。”
刘宗周一脸担忧地劝道:“朱兄啊,天津如今在你管辖范围内,你怎的能丝毫不担心?”
朱童蒙神色从容,淡淡一笑说道:“刘兄,官场上向来不过是进与退二字。
你我相交多年,刘兄你铁骨铮铮,为官清正廉洁,令人钦佩。
但我朱童蒙为了能施展心中抱负,才选择投靠魏公公。
说到底,我也是一心为了国家啊。”
随后,朱童蒙笑着说道:“刘兄,既然你问起,那我索性坦诚相告。
这次朝廷派江大人和魏公公前来,就是要以铁血手段震慑北直隶乃至北方的官场。”
刘宗周略感惊讶,开口问道:“这难道是皇上的意思?”
朱童蒙赶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说道:“不可说,不可说。”
刘宗周闻言,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说道:“天子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