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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一挥,只听“咔嚓”两声脆响,直接将李国瑞的双手打断。
随后,李若琏心急如焚地转身,赶忙上前查看二人伤势。
只见江宁面色如纸般惨白,紧咬着牙关,右手死死捂住受伤的左臂。
再看柳若烟,同样面色煞白如霜,鲜血迅速蔓延,染红了大片衣衫,整个人摇摇欲坠。
老鸨此刻吓得浑身如筛糠般乱颤,柳青烟更是哭得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江宁只觉一阵寒意自心底蔓延开来,四肢乏力,连站立都有些艰难。
他低头看向伤口,只见流出的鲜血竟呈黑色,心中暗叫不好。
强忍着剧痛,他艰难起身去查看柳若烟,却见柳若烟已渐渐陷入昏迷,她手臂上同样流出黑色的鲜血。
江宁紧咬着牙,声音虚弱却又坚定地说道:“老李,赶紧摇人!”
李若琏心急如焚,一脚踹开窗户,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支信号箭,用力朝着天空射去。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呼啸,一颗璀璨的烟花直冲高空,“轰”的一声炸响。
瞬间,四周巡逻的锦衣卫如潮水般朝着飘香苑迅猛扑来。
李若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团团乱转。
片刻之后,只见一名锦衣卫百户带着几十名锦衣卫匆匆冲了进来。
那百户见是李若琏,恭敬说道:“卑职见过千户大人!”
李若琏顾不上寒暄,急切下令:“快,把指挥使大人还有这位姑娘抬回镇抚司衙门!
再派人立刻进宫通知皇上,让皇上速派御医,一定要快!”
随后,李若琏怒目圆睁,指着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李国瑞,恶狠狠地说道:“把这小子先给老子拖到诏狱里去,好好招呼一顿,别让他死了!”
随后,江宁与柳若烟被一众锦衣卫小心翼翼地抬回镇抚司衙门。
随着江宁遇刺受伤的消息如惊雷般传入皇宫,彼时,朱由校正与皇后张嫣一同用膳。
听闻奏报,朱由校大惊失色,手中的玉碗“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紧接着,他满脸怒容,“欺天啦!”
一声怒吼响彻殿堂。
旋即,他急切地大声喊道:“快,立刻将太医院所有御医全部派到镇抚司衙门!
另外,把那个狗贼满门给朕押入镇抚司诏狱!
江兄若有个三长两短,朕定要让这狗贼九族陪葬,叫他们统统见阎王!”
说罢,朱由校仍觉放心不下,抬脚便要亲自前往镇抚司衙门。
皇后张嫣见状,赶忙出言安慰:“陛下,先莫要着急,如今御医已然派去,定能保江大人平安。”
朱由校满脸激动,眼眶泛红,说道:“宝珠,江兄于朕而言,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了。
除了五弟和几个妹妹,还有你之外,江兄便是朕最亲近之人,他绝对不能有事啊!”
言罢,朱由校再不耽搁,领着方正化匆匆离开宫殿,直奔镇抚司衙门而去,太医院的一众御医则一路小跑,全程陪同。
此刻,镇抚司衙门被一众锦衣卫里三层外三层地严密戒严。
江宁躺在办公房内,面色如纸,已然陷入昏迷。
李若琏直挺挺地跪在江宁身旁,满心自责,懊悔不已。
田尔耕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忍不住埋怨道:“老李啊,不是我说你,你跟着大人出去,怎么就不知道多带几个人手呢?
你瞧瞧,如今这事儿闹得……唉!”
李若琏低着头,一言不发,满心的愧疚让他无言以对。
镇抚司锦衣卫内部也有大夫,只见一名医官一脸无奈,手持银针,小心翼翼地扎在江宁手臂上,施针片刻后,又以同样的方法为柳若烟施针。
医官擦了擦额头密密麻麻的汗珠,忧心忡忡地对田尔耕说道:“咱们这儿的法子只能暂时稳住指挥使大人和这位姑娘的伤势,持续不了太久。
毕竟耽搁的时间实在太长了,如今只能寄希望于宫里的御医,看看他们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田尔耕闻言,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不多时,朱由校领着方正化,带着一众御医匆匆赶到镇抚司衙门。
一行人径直来到江宁的办公房内,只见江宁面色惨白如霜,静静地躺在床上,旁边还躺着柳若烟。
朱由校此刻心急如焚,哪还有心思细想,赶忙急切地开口下令:“赶快给朕治好江爱卿!
若是能让江爱卿平安无事,你们所有人通通有赏;但若是江爱卿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别想活命!”
一众太医被吓得浑身战战兢兢,赶忙围上前去查看病情。
一众御医赶忙上前,围着江宁和柳若烟仔细检查,随后便低声讨论起来。
然而,半晌过去了,御医们非但没得出救治之法,竟还争吵起来。
朱由校见状,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桌上的物件都跟着震颤。
“你们这群废物!
到现在都拿不出一个治病的法子,要你们何用?”
这时,其中一名太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禀报道:“皇上,臣等无能啊!
江大人所中的毒性太过猛烈,虽说刚刚用银针暂时封住了毒性蔓延,但我等实在不敢贸然出手。
若是用普通的解毒法子,恐怕不仅救不了江大人,反而会危及他的性命。”
话一说完,一众御医“唰”的一下,全部跪了下去,大气都不敢出。
听到这话,朱由校彻底被怒火吞噬,眼睛瞪得滚圆,额头上青筋暴起,咆哮道:“你们现在立马给朕想出一个法子来!
江爱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一个都别想活命!”
一众太医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在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