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运送粮草,借此大发横财。
由于薛濂身为当朝侯爵,位高权重,边关将士也被他收买,对此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种状况已然持续好些年了。
薛濂跟那建奴勾结,江宁对此一点儿都不意外,他现在就差铁证了。
紧接着,骆养性又交代,阳武侯薛濂和成国公朱纯臣,长期跟山西八大晋商勾结,给建奴和蒙古各部运送粮草和军械。
听到这个消息,江宁大吃一惊,没想到八大晋商居然也和朱纯臣他们混在一起。
江宁早就知道八大晋商在走私粮草和军械,他原本计划先把京营整顿好,之后再收拾这八大家。
可没料到,连朱纯臣这个当朝国公,还有薛濂这个当朝侯爵,都跟他们搅和到一块儿了。
江宁之前一直满心疑惑,朱纯臣和薛濂从京营贪污了那么多军械物资,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些东西最后都去了哪儿。
难不成这两个家伙胆大包天,妄图造反,把东西都搬回自己家了?
怎么想都觉得离谱。
可现在,得知阳武侯薛濂、成国公朱纯臣与山西八大晋商勾结,向建奴和蒙古各部运送粮草军械这事,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江宁这才意识到,通敌卖国这档子事儿,牵涉的人和各方势力,远比自己原本预想的复杂得多。
但他倒也没把这当回事儿,毕竟如今他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要杀人,有老魏在,老魏杀人可不含糊。
再说了,要是把这些通敌的家伙一网打尽,那得抄出多少银子啊。
这么一想,江宁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户部那个郭老抠,向来抠门,这次有这么好的发财机会,郭老抠也得出一份力了。
江宁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向骆养性,问道:“你老子骆思恭,在这些事儿里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
听到这话,骆养性顿时紧张起来,浑身微微颤抖,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字。
这时,一旁的田尔耕慢悠悠地拿出绣春刀,在手中翻来覆去地仔细端详,而后冲着骆养性露出一个看似温和,实则令人胆寒的微笑。
骆养性吓得打了个激灵,忙不迭地交代:“我爹!他只是负责传递情报,可没直接参与倒卖军需物资和粮草的事儿啊!”
江宁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说道:“既然是这么个情况,那你们父子俩,勉强只能算从犯。”
骆养性一听,如获大赦,忙不迭点头,声音都带着几分急切:“江大人呐,我们父子俩千真万确是从犯,求您大发慈悲,从轻发落啊。”
江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笑,不紧不慢地说道:“既然你有这觉悟,那便把你知道的所有事儿,一五一十都写下来,然后签供画押。
只要你老老实实配合,本官自然会酌情从轻处罚。”
田尔耕得了江宁的示意,立刻取来纸笔,递到骆养性面前。
骆养性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开始伏案书写,将自己所知的那些隐秘之事,一件一件详尽地罗列出来 。
最后,江宁踱步来到审问薛濂的房间。
刚一进去,就见薛濂态度嚣张至极,正朝着一众锦衣卫大声叫嚷:“你们凭什么审老子?
老子可是大明朝的侯爵!”
瞧见江宁走进来,薛濂更是怒目圆睁,骂道:“江宁,赶紧把老子放了,不然跟你没完!”
江宁像看傻子一样盯着薛濂,不紧不慢地说道:“薛侯爷,您如今都成阶下之囚了,还这么张狂,是不是太不把我们锦衣卫放在眼里了?”
薛濂冷哼一声,不屑道:“老子可是世袭的侯爵。
这大明江山怎么来的?
还不是我先祖们抛头颅,洒热血,打下来的,不是你江宁,你有什么资格审问老子。
你不过是坐享其成,有什么资格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
你懂靖难之役吗?
你会背成祖爷的靖难檄文吗?
老子可清楚得很!”
听到这儿,江宁不禁乐了,笑着调侃:“呦呵,薛侯爷还会背靖难檄文?”
薛濂满脸涨红,情绪愈发激动,高声背诵起来:“我太祖皇帝、孝慈高皇后嫡子,国家至亲,受封以来,惟知循分守法。
今幼主嗣位,信任奸宄,横起大祸,屠戮我家。
我父皇母后创业艰难,封建诸子,藩屏天下,传续无穷,一旦残灭,皇天后土,实所共鉴。
祖训云:‘朝无正臣,内有奸恶,必训兵讨之,以清君侧之恶。’
今祸迫予躬,实欲求生,不得已也,义与奸恶不共戴天,必奉天讨,以安社稷,天地神明,昭鉴予心。洪武三十二年……”
江宁着实被惊到,听得目瞪口呆,心里不禁暗自感慨: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这老小子,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紧接着,江宁慢悠悠地鼓起掌来,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道:“薛侯爷,靖难檄文背得真是溜啊!
不过,檄文也背完了,咱们也该回归正题了。
你就老老实实交代,是怎么和朱纯臣勾结,把粮草军械走私给建奴和蒙古各部的?”
薛濂见这招没能蒙混过关,顿时急得跳脚,嚷道:“江宁,你诬陷老子还不够,还想把成国公也扯进来?
你是不是疯了!”
江宁一脸茫然,随即回应道:“薛侯爷,您和成国公一块儿往建奴和蒙古各部走私粮草军械,大把捞银子的时候,可没记着我呀。
怎么这会儿反倒质问起我来了?”
看到薛濂这般撒泼打滚、胡搅蛮缠,江宁满心无奈,心中暗叹大明朝的这些勋贵怎么都是这副德行。
可薛濂眼下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