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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都激动。
几人短暂交流后,便各司其职。
李若琏负责调查所有弹劾江宁的江南官员。
温体仁处理江南各地押往南京的人犯去留事宜。
江宁则将主要精力放在了海盗头子李旦身上。
李旦雄踞倭国多年,手下有数百艘船只、数万人马,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一旦他率部侵扰东南沿海,只会让本就混乱的江南局势雪上加霜。
但江宁清楚,原本历史上的李旦在天启五年便病逝了,只是如今时间未到。
与李旦齐名的还有另一海盗颜思齐。
颜思齐盘踞台湾笨港(今台湾北港),也是个狠人。
15岁时因怒杀官宦奴仆逃亡倭国,靠裁缝手艺起家,后靠走私打劫成为一方豪强,手下有28个过命的生死兄弟。
他在倭国时差点掀了幕府,想“喧宾夺主”,可惜消息泄露,无奈逃亡台湾,同时也是大力开发台湾的第一人,凭借手下船只人马雄踞一方,同样不可忽视。
让江宁最疑惑的是,颜思齐在原本的历史上,同样于天启五年忽然病逝,与李旦如出一辙。
如果说李旦的离世是正常情况,那么颜思齐的死就太蹊跷了。
更值得注意的是,大名鼎鼎的郑成功之父郑芝龙,既是李旦的义子,也是颜思齐的结拜兄弟之一。
原本历史上,郑芝龙麾下大名鼎鼎的十八芝,便是依托李旦与颜思齐的势力组建而成。
因此,江宁怀疑,李旦与颜思齐的死,很可能与郑芝龙有关。
江宁之所以独独怀疑郑芝龙,只因李旦与颜思齐这两位海盗头子死后,郑芝龙是最大的受益者。只是真实情况究竟如何,眼下还无从查证。
有了李若琏等人分担事务,江宁与温体仁的压力顿时减轻不少。
这天,江宁正在无事堂处理公务,陈子龙脸色难看地火急火燎闯进来,行礼道:“启禀侯爷,卑职遇到件麻烦事,得请您拿主意。”
江宁放下毛笔,抬头疑惑道:“子龙,什么事你还处理不了?”
陈子龙满脸无奈:“回侯爷,是那个金圣叹!
那家伙如今在大牢里整天哭天抢地,说侯爷您欠他一碗长寿面,要是不还,他就绝食。
卑职原本没当回事,可到今天,他已经绝食三天了,整个人只剩一口气,嘴里却还念叨着您欠他一碗长寿面。”
江宁闻言,惊得手中毛笔都掉了下来。
他只知这位金圣叹是出了名的“玩梗老祖”,一生都在玩,却没料到这家伙竟能玩到这份上。
可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金圣叹饿死——毕竟金圣叹在江南是有名的才子,更是个鬼才,真要是饿死在大牢里,指不定又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江宁闭目沉思片刻,开口道:“既然如此,子龙,你随我走一趟。
顺便让刑部大牢的人准备一碗长寿面,本侯倒要看看这金圣叹能耍什么花招。”
随后,二人一同前往刑部大牢。
踏入大牢,狱卒赶忙将备好的长寿面递给江宁。
江宁接过,冷着脸与陈子龙来到关押金圣叹的牢门外。
只见此时的金圣叹早已没了先前的意气风发,须发散乱,面无血色,双眼凹陷,若非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恐怕会被当成一具尸体。
在江宁的示意下,狱卒打开牢门。
江宁端着长寿面走进去,蹲下身。
金圣叹看见了江宁,虚弱地说:“侯爷,您可算来了。
再不来,学生就得饿死在这大牢里,到时您又得多一份罪孽。”
江宁冷笑:“照你这么说,还是本侯的错了?”
金圣叹满脸不在乎:“那是自然。
学生本就是被牵连入狱的,毕竟造反那档子事,学生根本没赶上趟。”
说着,目光钉在江宁端碗的手上,顿时双眼放光,“侯爷,您今儿个是专门来给学生还债的吧?
赶紧把长寿面端过来,让学生尝尝。
要是味道不行,还得麻烦您再做一碗,学生吃饭向来挑剔。”
江宁闻言,瞬间气得脸色涨红,恨不得将碗直接扣在他脑袋上。
一旁的陈子龙也气得铁青,开口道:“侯爷,他在耍您啊!”
江宁深吸几口气,换上一脸笑意,将碗递过去:“赶紧吃吧,本侯刚亲手做的。”
金圣叹赶忙接过,直接用手抓着吃起来,吃得狼吞虎咽、津津有味。
江宁在一旁冷冷盯着,倒想看看这位“玩梗老祖”接下来还要玩什么花样。
片刻后,金圣叹将碗中的面与汤吃得一干二净,连饭碗都舔了一遍,打了个饱嗝,站起身揉了揉肚子,嘟囔道:“侯爷,不是学生说您,您这手艺有待提升啊!
面不筋道,汤还有点咸,更重要的是,学生不吃葱花。”
说着,便大摇大摆朝外走去。
江宁见状,厉声呵斥:“站住!
谁让你走了?”
金圣叹转头,满脸疑惑:“侯爷,您把长寿面还了,学生也吃完了,自然该走了。
总不能一直住这刑部大牢吧?
虽说朝廷管吃管喝,可学生也不是喜欢占人便宜的人。”
江宁冷笑道:“好一个金圣叹,当真是伶牙俐齿、巧舌如簧。
本侯的饭从来不是那么好吃的,你吃了本侯的饭,就得为本侯做事。”
金圣叹微微一愣,略带好奇:“侯爷,那学生要是不愿做事,是不是就得继续在刑部大牢待着?”
江宁冷笑:“想得美!
你要是不愿为本侯做事,本侯立马让人送你去山西黑煤窑挖煤赎罪。
那边现在可都是名满天下的江南才子与大儒,你去了,他们也不孤单。”
金圣叹闻言,顿时心中一怕。
他倒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