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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 | 作者:许厌者| 2026-02-28 01:00: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边军骑着战马,在城外巡逻,马蹄声“嗒嗒”响,禁止士绅的家丁出城,城门口贴满了“缴税通告”。
汪应蛟和李永贞走进早已备好的衙门 —— 原苏州府的旧粮署,门前挂起“西厂江南征税署”的牌子,红漆金字,格外刺眼,牌子下面贴满了徐元庆、申用嘉、王士骑的欠税清单。
“传朕旨意,苏州士绅限三日内缴清欠税,逾期不缴者,查抄家产,男丁充军,女眷没入教坊司!”
李永贞站在衙门前的高台上,高声宣读圣旨,周围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
“查抄家产?还要充军?这么狠?”
百姓们议论纷纷,有人兴奋地踮着脚看清单,有人担忧地看着士绅的府邸方向。
一个老农拄着拐杖,指着徐元庆的名字喃喃道。
“徐老爷家占了咱们村的田,欠税那么多,早该缴了!去年俺缴不上税,被衙役打了一顿,这次可算有人治他了!”
旁边的布庄老板点头,手里攥着账本。
“就是!他们占着田亩不缴税,咱们小老百姓却要缴苛捐杂税,该治治他们!最好把他们的田都收了,分给咱们种!”
百姓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朝着徐元庆的府邸方向扔烂菜叶,骂声不绝。
消息很快传到徐元庆的府邸,府邸里正飘着茶香,却没人有心思喝。
徐元庆正和申用嘉、王士骑坐在花园的亭子里喝茶,听家丁汇报后,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茶水溅湿了桌下的欠税清单,清单上“十二万两”的数字被浸得模糊。
“一万二精锐?还要查抄家产、充军?朱由校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一点活路都不给!”
徐元庆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指着府门方向,声音都变调了。
申用嘉脸色惨白,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胡须,胡须都被捻掉了几根。
“戚金的浙兵我知道,当年平倭寇时,一刀一个,咱们的家丁都是些庄稼汉,根本不是对手,连他们的铠甲都砍不动。”
王士骑猛地拍案,茶桌被掀翻,茶杯摔得粉碎。
“怕什么!咱们江南士绅抱团,召集家丁,跟他们拼了!我家有三百家丁,再找些盐商的人,凑一千人,总能跟他们打打!”
“拼?”
徐元庆苦笑,手指点着地上的碎片。
“你家有三百家丁?两百是老弱,一百是刚雇的,连刀都不会拿!人家有一万二精锐,还有火炮、火铳,咱们拼得过吗?拼了就是死,还要连累家人充军!”
王士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 他知道,徐元庆说的是实话,他家的家丁确实没战斗力。
当晚,徐家园林的密室里,苏州、松江的二十多位士绅代表齐聚,烛火摇曳,映着一张张惶惶不安的脸,没人说话,只有烛花“噼啪”响。
“诸位,西厂的人明天就要上门清丈田亩了,咱们怎么办?是缴,还是抗?”
徐元庆坐在主位,声音沙哑,眼里满是血丝。
一个年轻的士绅猛地站起来,手按在腰间的刀上。
“反了!他们敢查抄家产,咱们就敢占苏州城,关闭城门,跟朱由校对着干!浙江、福建的士绅会帮我们的!”
“反?你疯了!”
申用嘉连忙拉住他,手都在抖。
“占苏州城?那是谋逆!朝廷派大军来,咱们全家都得凌迟,祖坟都要被挖!不能反!”
另一个年老的士绅叹了口气,手指捻烂了衣角。
“依我看,先缴一部分税,比如三成,看看他们的态度,别把事情做绝。咱们给汪应蛟送点礼,说不定他能通融。”
“缴一部分?”
王士骑冷笑,手指敲着密室的墙。
“他们要的是全额,你缴三成,只会让他们觉得咱们好欺负,接下来更得寸进尺,连咱们的祖宅都要抄!”
密室里吵成一团,有人喊着要反,有人主张妥协,还有人低着头,一言不发,眼里满是恐惧,手指死死攥着衣角。
徐元庆看着混乱的场面,用力拍了拍桌子,桌子上的烛台都晃了晃。
“都别吵了!听我的!”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看向他,眼里满是期待。
“咱们先看看阵势。”
徐元庆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桌案上画着圈。
“明天他们上门清丈,咱们别反抗,也别缴全税,就说家里去年遭了水灾,粮银损失大半,先缴三成,剩下的以后再缴,看看他们怎么反应。”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侥幸。
“朝廷离不开咱们士绅治理地方,朱由校再狠,也不敢把江南士绅全杀了 —— 他还得靠咱们收税、管百姓,没了咱们,江南就乱了!”
申用嘉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希望。
“这话在理,咱们先稳住,等摸清他们的底线,再联合浙江、福建的士绅,一起跟他们谈条件,逼他们减税。”
王士骑犹豫了一下,也点头。
“行,就按你说的办,先看看阵势,真要逼死咱们,再拼也不迟!我这就去准备三成税银,别让他们挑出毛病。”
其他士绅纷纷附和,密室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些,可每个人的脸上,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惶惑,没人敢保证,这招能管用。
与此同时,西厂征税署内,汪应蛟正在查看徐元庆的田亩账册,账册上“五千亩”的数字被朱笔圈出,旁边贴着暗探送来的“隐藏田亩图”,标着“东山两千亩”“西山一千亩”。
“徐元庆名下有田五千亩,却只报了两千亩,欠税十二万两,还藏了三万石粮,真是胆大包天,把朝廷当傻子!”
汪应蛟冷笑,对戚金道。
“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