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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第16章 东北布防(2/3)

天启粮饷  | 作者:古月墨海|  2026-02-19 03:05: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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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地方还能守。”

正说着,卫指挥佥事带着通事走来,手里捧着户籍册:“鄂木尔,你部落的三十户,今日起编入辅兵,每户分番薯种十斤,跟着李三柱学耕作。”他翻开册子,“记住,秋收时按户交粮,多交的赏铁犁——但得用汉字记账,不会写的,画圈也行,可圈得圆!”

鄂木尔望着远处正在卸粮的漕船,忽然弯腰捡起一块冰,在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那是他刚学会的“记”字。

午时的大同阳高卫日头正盛时,大同新军的标营在边墙下吃午饭。满桂蹲在土坡上,看着士兵们啃着掺了芝麻的面饼,旁边的木箱里堆着常裕号送来的番薯干,每个上面都印着小小的“明”字。

“总兵,”哨探队长滚鞍下马,手里举着块羊皮,“林丹汗的人在边外放话,说要‘用十匹好马换十斤茶叶’。”

满桂接过羊皮,见上面用蒙古文写着歪歪扭扭的字,冷笑一声:“告诉他们,茶叶有,但得用铁矿来换——一斤铁矿换一两茶,少一钱都免谈。”他指着边墙新砌的棱堡,“让他们看清楚,这堡里的佛郎机炮,能打三里地,想要茶叶,就得守规矩。”

哨探刚要走,他又喊住:“对了,让通事教他们写‘交易’二字,下次来,得带自己写的文书,不然连堡门都不让靠近。”

未时的汉中府官道上秦军的队伍在烈日下行进,孙传庭的玄色披风被汗水浸得发沉。他勒住马,看着辅兵推着的独轮车——上面除了军械,还有半车番薯种,麻袋上“西安军屯”的朱印被晒得发白。

“参军,”他忽然开口,“查一下,队伍里有多少人识得‘屯’字?”

参军翻着名册:“回大人,战兵里有三成,辅兵里……不足一成。”

孙传庭点头:“今晚宿营时,让识字的教五个,明日卯时抽查。告诉弟兄们,到了西安,军屯的地契上要写自己的名字,认不得字,被人改了都不知道。”他望向远处的秦岭,“陛下给的番薯种,得种在自己能认的地里。”

申时的川东山路上白杆兵的队伍在山涧边歇脚,秦良玉用溪水擦了把脸,看着苗兵们给战马喂料。队伍里的伙夫正蒸番薯,蒸汽里混着苗语的笑骂声——那是贵州来的辅兵在跟四川兵比谁的番薯种更饱满。

“将军,”罗三才捧着地图走来,“前面就是石柱地界了,土司衙门派人来说,备了新米等着咱们。”

秦良玉指着地图上的“万寿寨”:“让他们把新米换成番薯种,咱们的军屯还缺着呢。”她看着一个苗兵用炭在石头上画番薯,忽然笑道,“这画得像模像样,让他去辅兵营当文书,专门记种子的数。”

酉时的通州大营里,华北新军的操场上,侯世禄正盯着士兵们演练步炮协同。三排鸟铳手轮流射击,铅弹落在百米外的靶标上,烟尘刚散,佛郎机炮便轰鸣着射出链弹,将靶标后的木栅栏劈成碎片。

“不错,”侯世禄点头,“比上月快了两息。”他转向葡萄牙炮师,“按陛下的意思,炮位要再前移五丈,与鸟铳手形成交叉火力——就像木匠做榫卯,得严丝合缝。”

炮师刚要应,却见一个小旗官捧着军报跑来:“将军,辽东经略司来文,让咱们下月移驻山海关,配合赵率教部演练跨海登陆。”

侯世禄接过文册,见上面画着登陆船的草图,船身标注着“常裕号改造,可载百人”。他忽然笑了:“看来陛下的海商,不止会运番薯啊。”

戌时乾清宫朱由校翻完最后一份军报时,王安捧着尚寝局的绿头牌进来。檀木托盘上,七块牌子整齐排列,最末一块刻着“邯郸胡氏”。

“胡选侍今日炖了山药汤,”王安低声道,“说是用的河南新收的山药,加了海商送的椰糖。”

朱由校想起胡氏那双擅绣船纹的手——上次见她绣的“靖海号”,连船底的水密舱都绣得清清楚楚。他随手翻了胡氏的牌子:“让她把汤端到偏殿,朕还有些话问她。”

亥时偏殿银灯映着胡氏素色的宫装,她正用银匙搅动着玉碗里的山药汤,椰糖的甜香漫开来。朱由校看着她腕上的银镯,那镯子上錾着“邯郸”二字,是他前日赏的。

“听说你父亲是邯郸会馆在天津的船商?”朱由校接过汤碗,“常裕号的船经天津时,你见过?”

胡氏垂眸道:“家父说,常裕号的船比寻常商船宽三尺,说是‘陛下特批的规矩,稳当’。”她忽然抬头,眼里闪着光,“臣妾试着绣了艘船模,想给陛下看看——船上的帆,用的是浙绸,浸过桐油,不怕水。”

朱由校让她取来船模,见那帆上果然绣着细密的桐油纹路,连锚链的铁环都绣得立体。他忽然笑了:“你这漕船,比工部造的还细。明日让林选侍来学学,她懂海船,你们俩合计着,看能不能绣出‘三段击’的阵形。”

胡氏脸颊微红,刚要应,却见朱由校指着船底:“这里该加块铁坠,不然容易晃——就像边军的布防,看着松散,底下的根基得牢。”

银漏滴答时,船模被摆在窗台上,月光照在帆上,浙绸的光泽像极了海面上的浪。胡氏靠在朱由校肩头,听他低声说些边军的事,说到辅兵学写“守”字,她忽然道:“臣妾教他们绣这个字吧,一针一线,总比写的牢。”

朱由校没说话,只是握住她绣过船纹的手——那指尖的薄茧,与他握刻刀的手竟有些相似。窗外的更漏敲两响,远处的宫墙隐在夜色里,像极了边墙上的烽燧,沉默却安稳。

夜色渐深时,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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