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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押红铜硫磺去登莱。郑一官把日记塞回怀里,指尖蓝光渐渐散去,到时候我给陛下画张南洋的详细海图,标上荷兰人和西班牙人的据点;再跟他说说怎么用一场暴雨把荷兰人的夹板船都掀进海里——我要让他们知道,大明的海容不得他们撒野!
陈总兵点头,又想起一事:对了,徐大人让我问你,吕宋那边有没有能在盐碱地长的粮种?辽东有些地方是盐碱地,番薯种下去虽然能活,但产量不如熟地。徐大人说若是有耐盐的粮种,就能让辽东多垦出万顷田。
郑一官愣了一下笑道:有!吕宋那边有野薯,叶子是紫色的,在海边盐碱地长得特别好,亩产能有二十石。下次去吕宋我让人多挖些薯种带回来——不过陈总兵,你可别跟陛下说这是野薯,就说是吕宋紫根仙薯,不然他又要给我赏采种费他想起四月进京时,朱由校拿着他从吕宋带的番薯苗硬是包装成海客郑一官万里寻来的天启仙根,还赏了一千两黄金,心里暗笑——这位皇帝虽然年轻,却比谁都懂,不过这包装对他有利,他也乐得配合。
陈总兵走后,郑一官站在船板上望着远方。雨渐渐小了,阳光透过云层在海面洒下金辉。货舱里的红铜锭反射着微光,像极了他未来能赚到的财富;脚夫们的号子声在雨雾里传得很远;阿福正在跟李旦的人回话,语气里带着得意——显然是在说郑一官现在有多受朝廷器重。
郑一官忽然觉得,这个和历史不一样的天启朝不是他的牢笼,而是他的舞台。只要守着海上有能、陆上无能的规矩,跟着朱由校干,他就能成为南洋的霸主,成为大明的海疆之盾,而不是历史上那个靠海盗起家、最后被朝廷招安的郑芝龙。
阿福,郑一官喊道,去把我的被褥搬到定海号的舱房里——这三日我就住在船上盯着装货。阿福应声而去。郑一官靠在船舷上,掏出那枚赤金令牌在阳光下细看。大明海疆顾问六个字仿佛在提醒他:从今天起,他不再是无根的穿越者,而是大明海疆的一份子,是朱由校棋盘上最关键的海棋子。
亥时的紫禁城,雨早停了。乾清宫西暖阁的烛火挑得很亮,映着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疏。朱由校刚批阅完徐光启送来的《南洋粮种寻访奏疏》,上面提到泉州海客郑一官已应承寻访吕宋耐盐粮种,预计八月可抵登莱。他拿起朱笔在这句话旁批了个字,笔尖朱砂在纸上晕开,像一颗小小的火种。
陛下,夜深了,尚寝局的绿头牌已备好。王安轻手轻脚走进来,捧着漆盘,盘里整齐放着十几块绿头牌,每块牌子都写着宫妃的姓氏和籍贯。朱由校放下朱笔揉揉太阳穴,目光扫过那些牌子——周妃怀着孕,焦作郑选侍在调理身体,德州卢选侍前几日说想家了。倒是有几块新牌子是三月大选时入宫的秀女。
他的目光最终停在写着苏州侯氏的牌子上。她是苏州织造局提督的女儿,三月入宫时因一手好绣活被封为。上月杭州织造局送来新锦缎,其中一匹绣着番薯藤和薯块,针脚细密,薯叶栩栩如生。徐光启见了还说可作《劝农图》的底样,后来他才知道那匹锦缎是侯氏亲手绣的。
就翻侯氏的牌子吧。朱由校轻声道。王安愣了一下躬身应道:老奴这就去安排。捧着漆盘退出去时,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御案上的《南洋粮种寻访奏疏》——陛下最近心思都在南洋和辽东,今夜翻侯氏的牌子,许是想起了那匹番薯纹样的锦缎,想聊些轻松的事。
朱由校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月色。月色很淡,却足够照亮御花园里的荷花池。他想起白天收到的密报,说郑一官在泉州港装货时特意让脚夫把红铜锭和硫磺分开装,还亲自盯着过秤,半点不含糊。他嘴角勾起笑意——郑一官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拿什么该守,这样的人值得重用。
约莫一刻钟后,王安回来禀报:陛下,侯选侍已在钟粹宫候着了,御膳房也备了些江南点心,都是侯选侍爱吃的。朱由校点点头,拿起案上的《南洋海图》卷起来夹在胳膊下:走吧,去钟粹宫。
钟粹宫的烛火很柔,映着侯氏纤细的身影。她穿着淡绿色宫装,头发上只簪一支玉簪,见朱由校进来连忙屈膝行礼:臣妾参见陛下。朱由校扶起她,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绣绷上——绷子上绣着半朵荷花,针脚很细,显然是刚停下的。
还在绣荷花?朱由校笑着问,把《南洋海图》放在案上,朕记得你上次绣的番薯藤,徐大人很喜欢,说要印在劝农册上。侯氏脸颊微红轻声道:陛下谬赞了。臣妾只是觉得番薯能救百姓的命,该把它绣得好看些,让更多人知道它的好处。
朱由校拿起一块江南定胜糕尝了尝,甜而不腻,是他小时候吃过的味道。他忽然想起郑一官,想起泉州港的红铜和硫磺,想起南洋的香料和白银,又想起辽东的番薯田和登莱的炮厂。这一切像一串珠子,被和两条线串在一起,形成一个越来越稳固的圈子。
下次你绣锦缎时,朱由校忽然说,能不能绣一幅《南洋航船图》?画几艘大明的夹板船,船上装着红夷炮,旁边跟着华商的货船,远处是南洋的岛屿——朕要把它挂在文华殿里,让大臣们看看大明的海疆能有多宽。
侯氏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臣妾遵旨!臣妾这就去准备丝线,一定绣得仔细!语气里带着兴奋,显然是觉得这件事很有意义。
朱由校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忽然很平静。白天的权谋、算计,朝堂上的争论,海疆上的博弈,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