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份,送内阁给叶向高看看,就说‘这是内库新核的海税盈余,正月二十一并公示’。”
王安接过账册,忽然道:“陛下,孙大眼派人来说,新铸的炮想请您去验看,说比之前的准头好得多。”朱由校眼睛一亮:“哦?在哪儿验?”“就在火药局后院,说是辟了块空地,离着民居远。”朱由校坐直了些:“改日去看看。眼下要紧的是让朱守拙把奏折批好,别露了破绽。”
酉时,慈庆宫偏殿的烛火亮了起来,朱由校看着朱守拙在灯下练习批奏折。朱守拙穿着朱由校的常服,身形相似,只是眉眼间少了几分沉静,多了些怯懦。他握着笔,在纸上写“准”字,手抖得厉害。“放松些。”朱由校站在他身后,握着他的手,“杨涟他们要的是个态度,不是看你字写得好不好。你就想着,这奏折上的字,都是木头,你是在刻木头,不是在写字。”
朱守拙似懂非懂,再写时,果然稳了些。朱由校松开手,看着窗外的雪又大了,纷纷扬扬,像是要把整个紫禁城都埋起来。他想起李旦,想起平户港的船队,想起辽阳城外的后金游骑,还有杨涟那封字字如刀的奏折。这盘棋才刚刚开始,他手里的棋子不多——聚宝盆是底气,收心盖是暗招,李旦是新子,朱守拙是幌子。但他不急,正月还长,雪下得越大,开春后的融水就越足,足够浇活这濒死的大明了。
亥时,朱由校躺在榻上,听着殿外巡逻侍卫的脚步声,夹杂着雪粒打在窗上的轻响。他摸了摸眉心,聚宝盆的温热还在,像颗小小的火种。至于李旦的回信,还有东林党的叫嚣,都且等着吧。正月初六的夜,还很长,足够他想好下一步的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