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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配发新式鸟铳三千杆,由孙元化留在京师的工匠班子负责调试教习;辽阳方面,则宜配发腰刀与强弩,更利山地近战搏杀。”
朱由校的指尖在图谱上“指挥旗语”部分轻轻一点:“再添一条规矩:每日操练间隙,由识文断字的老兵教习,每人每日必学两个字。月底考核,能默写‘左、右、前、后’者,赏糙米一斗。”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按住眉心,那里青铜光晕大盛,竟在身前光洁的案几表面投下一个模糊晃动、却与自己身形一般无二的淡淡影子。
“皇爷?”徐光启敏锐地察觉到异样,惊疑抬头。
“无妨。”朱由校迅速收敛心神,深吸一口气,那案上的影子如同被风吹散的轻烟,瞬间消失无踪。“这图谱甚好,就按此操练细则推行下去。”
未时的通州大营校场,黄土垫地的广阔场地上尘土飞扬。数百名衣衫褴褛却眼神热切的应募者正排着长队,依次测试臂力,尝试拉开那沉甸甸的两石硬弓。朱由校换了一身毫不起眼的青色常服,悄然混在监考校尉的人群中。他看到一个精瘦黝黑的汉子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竟真将一张两石弓拉得如满月,弓弦回弹时发出沉闷有力的嗡鸣。
“你叫什么?哪里人?”朱由校出声问道。
那汉子放下弓,手臂还在微微颤抖,眼中却闪着灼热的光:“回……回大人话,小的叫李狗剩,是从铁岭逃难过来的。听说当兵吃饷,能杀建奴报仇,攒够了军功,还能给俺老娘换几亩好地养老!”
朱由校抬手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好,是条汉子。进去好好练,将来杀够三个真鞑子,朕……真给你娘请一块‘忠勇之家’的匾额!”转身离去时,他眉心的收心盖猛地滚烫起来,一股肉眼难以察觉的青铜色气流自额间逸出,在他身后一尺处的空气中迅速凝聚、拉伸,竟化成一个与他容貌衣着一模一样的身影,只是那双眼眸空洞无神,缺乏生机。
“陛下!”紧随其后的王安惊得魂飞魄散,当场就要跪倒。然而,就在他抬头的瞬间,那诡异的身影又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搅乱,倏然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朱由校强行按住灼热跳动的眉心,一股明悟涌上心头:这伴随龙嗣气运而生的收心盖,历经积淀,终是要迈入新的阶段了。
申时的乾清宫深处,一间唯有皇帝知晓的密室内,光线晦暗。朱由校屏退了所有侍从,只身面对那枚在寂静中灼灼放光、嗡鸣不已的收心盖。青铜色的光晕如水波般流转,渐渐在虚空中凝聚成四个古拙的大字——“身外化身”。旋即,大字崩散,化作一道清凉却信息磅礴的洪流,径直涌入他的识海深处:此化身可代行早朝、接见常臣、批复普通奏章,必要时亦可为诱饵,引开潜在杀机。外人面前,化身可自行隐匿;皇帝可于远处意念操控,化身能持基础指令如准允或驳回常规奏请,只要不逾越预设规则,极难被识破。
“器灵?”朱由校压下心中震动,试探着于心中发问。
一道苍老、冰冷、带着金石摩擦般质感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收心盖晋阶,身外化身已成。龙嗣之气已有六数滋养,待时机成熟,自当显化。”
朱由校闻言一怔——龙嗣已有六数?苏选侍腹中确凿无疑是一个,那另外五个……他思绪电转,却来不及细究。眼前光影再次汇聚,那化身已彻底凝实,安静地立于面前,穿着与他此刻一模一样的常服,面无表情,只是机械地拱手,等待指令。
“明日的早朝,你替朕去。”朱由校压下杂念,沉声吩咐,“一切常规奏请,依律照准。若遇紧急军务或涉及熊廷弼、孙元化等人的要事,即刻退朝,传朕口谕,令相关人等至乾清宫候见。”
化身呆滞地点了点头,眼神依旧空洞,却清晰地复述:“常规奏请照准,军国大事传谕候见。”指令已精准烙印。
酉时的苏选侍寝宫,烛光温软,帐幔低垂,空气中弥漫着安神的淡淡甜香。尚宫局女官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双手高高捧着一份墨迹新鲜的脉案,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恭贺陛下!苏选侍之脉,确为滑脉,流利如珠,盘桓不止,乃胎气初聚之吉兆!如今已一月有余,脉象平稳,胎元稳固!”
苏选侍倚在软榻上,脸颊绯红如霞,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又是羞怯又是欢喜。朱由校接过那页薄薄的脉案,上面“滑脉流利,胎气初显”八个字,此刻重若千钧。脑深处,那器灵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毫无情绪波动:“一龙已落籽宫,五龙之气待哺,六数将足。”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苏选侍的肩头,语气是难得的温和:“好生将养,缺什么、想吃什么,尽管吩咐下去,不必拘礼。”转身之际,一丝真正的、如释重负的笑意终是难以抑制地攀上他的嘴角——收心盖意外晋升,龙嗣传承有兆,这桩关乎国本的大事,总算初步落定。
戌时的司礼监直房,灯火通明,将夜色的深沉隔绝在外。王安正捧着一份详细的奏本清单,向静坐于椅中、神情略显刻板的“皇帝”低声禀报:“明日早朝,户部有本奏请拨付新军冬衣用料银两;工部呈报遵化铁厂红夷大炮铸模最新进度;另有……辽东经略熊廷弼八百里加急塘报一份,奏称麾下游击将军王承胤所率之平辽义勇军,出奇兵深入敌后,已成功焚毁建虏抚顺粮仓,毙伤守库披甲兵数十。”
化身依照预设的指令,以平稳却缺乏抑扬顿挫的声调回应:“准户部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