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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地立刻低头研究起来。
就在郎中研究的这段时间里,在场的其他人仍未从震惊中缓和。
按理说宣婉妍是白泽族人,决赋就应当是白泽神兽,而女子操纵决赋都是右手,她怎么会用左手,而使用的还并非是白泽神兽的决力呢?
此时众人的心下都是一阵疑惑。
其实说到自己左手的能量,婉妍自己都知之甚微,在小师父多年传授她如何操纵左手神奇的力量后,她也只能勉强运用一些皮毛,但她也能感觉到自己左手的力量运用在制毒、解毒领域是十分得心应手。
除此之外,小师父还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在除了自己的任何人面前,就是至亲之人面前,都不能运用左手的力量,否则后患无穷。
虽然婉妍并不知道会招来什么后患,但小师父的话语,婉妍一向是笃信的,所以这么多年几乎从未用过自己左手的力量。
但今日若想让杨粲心服口服的认罪,想让面前这些官场老油条们相信,自己不把证据拿出来是不行了。
尽管如此,婉妍镇定的表面下,心却十分不安,满是对违抗了师命的愧疚。
小师父,徒儿忤逆师父所言,是为不信不义大不敬,在来日若有幸能再次得见小师父之前,徒儿定当时时抱罪怀瑕,甘领师父责罚。
婉妍在心中诚心诚意地像小师父陪着罪,却仍内疚神明,心有不安。
就在这时,郎中已经分辨出此药丸为何物,朗声禀告道:“启禀大人,此物乃由番木鳖的种子研磨成粉后,混水成浆而成。”
郎中此言一出,堂内便传来不少窃窃私语声。
“番木鳖的种子?何为番木鳖?”
“这是种毒药吗?没听说过啊……”
郎中闻言,立刻弓着腰解释道:“禀各位大人,番木鳖之种并非一味毒,而是一味药,可以用来医治风湿。因为医治效果一般,加之此药生长在极南四季皆酷暑之地,天权国内并不生长此药,所以各位大人并未听说过也是常理。”
听到这里,始终满如死灰的杨粲,突然活过来几分,苍白的嘴唇上泛起了几分血色。
“原来是草药啊……”
人群中有人小声道。
郎中忙挥了挥手道:“各位大人先莫急!此番木鳖之种虽是一味药,但有良心的郎中一般不敢轻易给患者开,只因此药若不正确使用,在十二时辰内与酒同服,则比毒药还毒!
同服者多则一个时辰,少则一刻钟,便会口诞白沫,暴亡而死!”
!!!听到这里,堂内所有人无不大吃一惊。
以药代毒,一刻之内,暴亡而死!
199 番木鳖之种——以药代毒(2)(二更)
听到这里,堂内所有人无不大吃一惊。
以药代毒,一刻之内,暴亡而死!
这是多大仇多大怨,才会如此费尽心机,才会如此狠毒!
几乎是瞬间,杨粲感觉到自己的身上落满了震惊而怨恨的眼神。
婉妍也不多言,俯身从黑衣男子腰间熟稔地抽出一把匕首,匕首的尖端还清晰地残留着血迹。
“先生您在看一下,这匕首尖端可是有番木鳖的存在?”
婉妍边说着把匕首递给郎中。
郎中又拿进看了看闻了闻,笃定地点头道:“是的大人,此匕首上却有番木鳖,或是说,这匕首应当曾在混有番木鳖的沸水中浸泡过几日,方能使药物如此均匀地布于匕首之上。”
婉妍点点头拿回了匕首,给了郎中一块银子,就让他下去了。
这时婉妍才转头看向杨粲,朗声问道:“杨大人不是要证据吗?现在有了。”婉妍边说着边指了指自己的肩膀,看了看手中的匕首和瘫在地上的黑衣人。
“同知杨粲谴杀手深夜偷袭与我,在我体内留下番木鳖,随后撺掇许大人设宴以为我接风之名,诱我饮酒,从而谋我性命。
此时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想要狡辩的,就赶快一起说出来。整整一下午就为了除你这一颗老鼠屎,我已经觉得很可惜了。”
事到如今,杨粲居然仍旧不死心,眼神凌厉、面部肌肉颤抖道:“你别以为你随便找了个人冒充杀手,又弄了一套街头的戏法迷惑众人,又串通了郎中就可以加害于我,其实你身上根本就没有伤口,方才那一场戏不过是你自导自演罢了,不然你因何身中番木鳖,今日又饮酒,却毫发无伤!”
杨粲嘶吼着想要奋力一搏,毕竟今日中午敬酒时,他清楚地闻到了婉妍身上浓烈的酒味,若她此时毫发无伤,必是昨晚并未中番木鳖。
而且从心底里,所有人都觉得,不会有人为了证明他人的罪行,能狠心将带毒的匕首插入自己肩头的。
婉妍是实在没想到杨粲居然脸皮厚到如此地步,百般无奈之下竟然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
边笑着,婉妍手中一转,将手中的匕首颠倒过来,用手掌握着匕首刃,用匕首柄猛地捅向自己的伤口,狠狠地往里按压着。
“妍儿!”站在婉妍身后的蓝玉看到婉妍居然伤害自己的身体,当即大步到婉妍身边,一把夺过了婉妍手中的匕首。
然而又是迟了一步,婉妍肩头的衣服,已经逐渐殷出汩汩的血液,这血液中还带着一分灰白色,显然是中的番木鳖还没有完全除尽。
昨夜婉妍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