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用呢?她们会听吗,听了会信吗?”
那个风风火火,嘴比石头硬,看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原来生活在一个污垢的深渊,在被人泼污水、捅刀子中度日。
管济恒闻言心中一痛,禁不住偏头,正对上趴在自己肩头的乙虔子也侧头看着自己的双眼。
四目相对之下,两人都是一愣。
那仿佛照镜子一般的两双眼,同样的桀骜又清澈,同样是满不在乎之下藏着敏感细腻。
只是一眼,乙虔子已经感觉自己的头顶在冒烟,连忙双手叩上管济恒的头猛地一掰正,佯怒道:
“转过去看路啊傻子!你自己摔个狗吃屎可以,别带着你姑奶奶一起遭殃!”
管济恒自然是不甘示弱,当即回敬道:“哎呦姑奶奶,怂劲缓过来啦,我看你就只会窝里横!”
管济恒说急了,说罢才觉出自己冒犯了乙虔子清誉,这要是那些名门闺秀听见,必要捂着脸哭一场。
管济恒连忙要找补,乙虔子已是流星拳落下,骂道:“谁和你一窝!你见过仙女和蛇鼠一窝吗!”
“切……我看你是怂仙!”管济恒不屑,却暗自笑出声来,心想自己多虑了,又努力将涌上口腔的血腥味往下咽了咽。
两人就这么一路骂着吵着,在万里荒芜的焦黑土地上走着,竟让这绝望而寂静的夜,多了几分的生气。
不知过了多久,乙虔子说累了闹累了,声音渐渐轻了,靠在管济恒的后背迷糊起来。
虽然管济恒这花孔雀人又浮夸又不靠谱,但后背靠起来还是不错的,又宽又厚。
乙虔子心中心不由衷地暗暗想着。
方才在大帐中管济恒向着乙虔子走来时,乙虔子心里是有一点担心的,怕他会背着、抱着、拎着她出来。
她不想在那群等着看她落难的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软弱与无力,更不想被她们诽谤自己只会靠男人的时候,真的靠了男人。
她想自己走出来,顶着她们不善的目光。
她心里想着,却没说,但是他都明白。
。。。
五天后,中军大帐。
“爹,自从那日斥候来报凶兽已经在集结大军,准备一举冲破我军防线后,已是五日毫无动静,东西营那边也并无大举进攻之势。无疑错过了在我军所有援军集结完毕前,最佳的进攻时刻,这是为何?”
管将军紧皱着眉头看地图,显然也为此颇为伤神。
“确实奇怪。起初我怀疑凶兽是不是分散兵力,在这边悄无声息,实则往山的东麓进攻去了,于是就派了探子火速赶往那边去看,可就在早上探子回报,说山东麓并无异常。”
就在几人商讨之时,只听帐外鼓声大作。
战鼓擂,敌军至。
众人都是立刻起身,迅速穿戴完毕、集结兵马,就去迎敌了。
当天黑透的时候,一行人前前后后进入中军大帐,卸下甲胄后,之间众人的里衣又是汗又是血,一拧都能滴水。
然而虽然每个人脸上都是倦色,但却也有洋溢着的笑容。
“真是痛快啊!”管济恒扭着手腕高声叹道,表情是许久没有的明朗。
砚巍在一旁不说话,只是连连点头,但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嘴角咧到了耳根子后面。
另一个小将也是兴致勃勃道:“这凶兽大军也没想象中那么恐怖嘛,这一场大捷实在是振奋人心!”
此言一出,另一老将当即不服道:“小将军,这话可别说早!不是我故意显功劳或者危言耸听,但今日这凶兽确实是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和你们来之前完全的不一样,弱了不止一点点啊。”
那小将军一听,自是不服的,却也不敢在前辈面前造次,只小声嘀咕道:“短短几天时间就变弱了,这不是笑话嘛,就不能承认我们的到来增强了我军的实力嘛……”
老将闻言还要说,却被管济恒先接住了话头。
(
576 玢安(1)
老将闻言还要说,却被管济恒先接住了话头,脸上被突如其来的大捷冲昏头脑的兴奋,已然变成了忧虑。
“前辈您这样一说,让我想起来今日凶兽大军在战场之上确实很奇怪。
凶兽梼杌司亡冥,可以让被杀死的士兵不论是敌是友,都为自己驱使。
所以他所带的军队上战场,不论战况多么惨烈、战事多么持久,都不仅不会有任何损耗,还会源源不断地扩大,这正是梼杌最可怕的地方。
可是今日战场之上,倒下的将士就是倒下了,没有变成梼杌手下的鬼兵,这才让我们有了取得一战之捷的可能。
握着利器不用,梼杌是抽什么风?”
管济恒言罢,当即有人道:“将死去的士兵变为自己的傀儡可也是法术,对决力的消耗巨大。
这段时间梼杌在战场上将死人变成的鬼兵,没有十万八万,少说也有一两万之多。
纵使他凶兽决力滔天,也有恢复不过来的时候吧,这也没什么稀奇。”
这话一出,四周的人都觉得有理,稍微放松一点。
可管铮却忧心忡忡地开口道:“我看没那么简单。
本代凶兽梼杌在世,已有近六十年,辅佐过第五世毒尊,当时其能力已是深不可测,决力更是浩瀚不可估量。
而自其被一百零八世尊降伏,困于极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