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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担忧。
“没事的。”婉妍仍是淡淡笑着,微微摇了摇头,“回去吧,再晚大家该担心你了。”
齐卿岚拗不过婉妍,只得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在他身后,婉妍一直目送他安然离开,才转过身来,大步流星地往回走,路过净释伽阑时,看都没有看一眼。
“宣婉妍。”
在她身后,净释伽阑厉声叫她。
婉妍又硬着头皮走了几步,最后还是回过头来,淡淡看着婉妍。
“私自出殿、密会外男、举止亲昵,又是哭又是笑。
见了我,却连句话都没有吗?”
婉妍扬了扬眉毛,“主上想听什么?”
“你就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婉妍笑了,“事实便是如此,你若能接受,便接受;若不能接受,便忍着。”
这是那日婉妍问净释伽阑私生子时,净释伽阑的原话,婉妍直接原封不动用来堵净释伽阑。
婉妍笑得更天真了,真就像不谙世事的孩童一样。
“主上放心,我只是和好友闲聊几句,聊不出一个孩子来。”
说完,婉妍转身就走。
在她身后,净释伽阑被堵了一口恶气,大步追上婉妍,抓住婉妍的胳膊,把她逼停了。
婉妍站是站住了,但也不回头,就用一个不耐烦的侧影面对净释伽阑。
净释伽阑看着婉妍,过了好久,还是开口道:
“宣婉妍,那日辇下,你问我有没有解释,我回答的那番话并非我的本意。
在一旁的侍卫,是净释摩诃的人,他就在那里等着看你和我的反应。”
“我知道。”婉妍云淡风轻笑了笑,“让净释摩诃知道,一个孩子横在我们之间,矛盾变得更无法调和。
如此,净释摩诃知道我不会帮你,对你对我,都是好事。”
“那,”净释伽阑转过头去,喉结动了动,“你还想要一个解释吗?”
婉妍难得笑了笑,看着阳光下的雪山,眼睛难得亮了起来。
“不需要了。”
婉妍转头看了眼净释伽阑,“这个解释,包括这件事,本就与我没有关系,之前是我失了分寸、多管闲事了。”
净释伽阑的脚步慢了一瞬,忍不住去看婉妍。
果然,她的眉宇仍然沉重,但迷茫与伤痛已然一扫而光。
“与我无关”“多管闲事”
净释伽阑心里长长叹了口气。
他怕她牵心挂肚,又怕她毫不在乎。
婉妍将握在手里的卷轴,放进怀中,甩着胳膊,脚步越来越快。
“所以,净释伽阑,你该对感我到愧疚的事情很多。但是这一件,你不用觉得愧对于我。
今天既然把话都说到这里了,我也就和你说清楚。
你我应该都心知肚明,我们二人的结合,就是一场天命开的玩笑。
所以,我不会太在意,你也不用太在意。
我与你,就是新仇旧恨要清算。
你要对亡生大殿动手,对我动手,都随你来。
反正我,是绝对不会束手就擒,非要和天璇殿,和你,闹个鱼死网破不可。
除此之外,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虽然你不能纳妃,但是你想喜欢谁,就去喜欢,想和谁生孩子,你就生,我绝对不会过问。
你也可以放心,我是恨你、恨天璇殿,但我宣婉妍,还不至于对孩子动手。
同样的,你也别要求我对自己的仇人,有任何的忠诚与感情可言。
总而言之,后天的大婚以后,我们还是像现在这样,各自图谋、各求所需。”
婉妍拍了拍怀里的卷轴。
是啊,我有亡生大殿和我爱的人要守护,我还有血海深仇要报,我居然还为净释伽阑的私生子发愁过,真是可笑。
婉妍没有感觉到,在她身边,净释伽阑的沉默,比料峭山风还要冷。
过了好久,净释伽阑才淡淡吐出一个字来。
“好。”
无垢圣殿门口,嫣涵看见婉妍时,悬着的心就放下了。
她的二小姐,又回来了。
“嫣涵。”婉妍走近嫣涵,对她轻声道:“送我的名帖,请凤尊一叙。”
。。。
天权北部,被战火侵袭后的城池。
秋风过,满城叶落,黑色的“亡生”大旗、“宣”字旗、“管”字旗招展。
城中央的高台上,绑着五个穿军装的人。
一身铠甲、顶戴白瑛、身负长枪的少年将军,身姿高大威武,气宇轩昂,威风凛凛地站在一旁,就是一面大旗。
那人,便是亡生大军的元帅,管济恒。
840 义无反顾 向你而来(2)
在高台旁边,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群众,一个个都是灰头土脸,但神色却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管济恒对着人群,朗声道:
“乡亲们,本城的战事已经结束,暴虐无道的卫所已经被推翻,你们可以安心恢复生产、生活,我们的亡生大军,也要在今日退出城邦了!”
周围的百姓,俱是欢呼叫好,吩咐呐喊着:
“管将军威武!”“管将军威武!”
管济恒淡淡笑着点了点头,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摆了摆手,示意百姓安静,接着道:
“但是在走之前,还要请诸位父老乡亲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