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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书卷放下,不知是褒是贬道:
“自从入了天璇殿,她白天看书或睡觉,一副放弃抵抗、平心气和的样子,然后每个晚上都争分夺秒地彻夜练功。
现在看来,她还真是下了苦功夫,不论是御风还是武功,都大有增进。”
供觉旃殊自然也知道,婉妍每天晚上都在做什么,所以没有过多惊讶,只是问道:“尊上,那现在怎么办,还要再派探子吗?”
“不派了。”净释伽阑摇了摇头,“我不在圣殿,现在派过去一个死一个。
就是把大门看好,无论如何,不准让宣婉妍离殿。
如果她执意离开的话,殿内留守的众神可以把她先锁起来,等我回去处置。
还有……”
净释伽阑的脸色更沉了,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盯好凤凪扶,别让他再靠近天璇殿一步!”
。。。
月上昆仑山巅,披满皑皑白雪的后山,在月光之下分外晶莹。
此时已是午夜时分,后山自上而下不见一个人影,安静得只有落雪和刮风的声音。
在洛桑朗央宫后殿外,只是看的话,是一片空荡荡的积雪。
然而,若是走近用手触碰,就会发现在空地中央,几块透明的风障拔地而起,似是拼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盒子。
一个从外面看,根本看不见的盒子。
而在盒子里,只见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孩手握长刀,时而纵跃、时而横劈、时而挥砍,时而单手持刀换双手,时而双手持刀换单手,变幻莫测。
她的刀刃辗转连击,刀势叵测凌厉,可谓身催刀往,势如破竹。
她一招接一式,动作行云流水,将那长刀挥得犹如银雷一道,快到看不清刀形。
在她的跃动之间,红衣卷起满地的白雪,银刃所到之处扰乱山风,刀刃的寒光舞动,劈碎满山的月光。
女孩明明身姿单薄轻盈,然而手握长刀之时,却是目光坚定、动作利落有力,看起来也像是一把长刀。
单薄,却带着令人畏惧的杀伤力。
这人正是婉妍。
此时已是寅时,还有一个时辰天都要亮了,距离婉妍开始练刀的亥时,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
整整六个小时过去了,婉妍竟是一刻钟都未休息。
已是秋季光景,又是在海拔如此之高的昆仑山巅,还是常年积雪的后山,比京都的深冬还要冷上许多。
然而,只穿着一身单衣的婉妍,却是汗如雨下,热腾腾的汗珠落在地上,在厚厚的积雪之中,砸出一个个小坑。
------题外话------
哦妈妈们快来看啊,咱们的女鹅多么努力啊~(姨母笑)
这么努力的好孩子,是不是可以暂时原谅她前几日对阑阑的恶性哇星星眼星星眼
864 苗刀(2)
婉妍正练得投入,就听“哗啦”一声脆响,婉妍周围所有的风障,被一掌打得粉碎。
原本消失的婉妍,瞬间又出现了。
婉妍又做完一个招式,才不情不愿地停下来,并不觉得惊讶,只是对着空气无可奈何道:
“凤尊大人,你为什么又来了?你真的这么闲吗?”
婉妍说完,就见凤凪扶从虚无中现出,笑意盈盈地走向婉妍,道:
“我要是再不现身啊,你只怕又要向上个月那样,生生把自己累晕在雪里了。”
边说着,凤凪扶已经走到婉妍面前,将一件大氅披在婉妍身上。
婉妍攥住大氅的衣角,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道了句:“我自己来吧,多谢凤尊。”
对于婉妍的客气,凤凪扶非但没有不悦,反而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向婉妍更近两步,笑意盈盈为她拭汗,道:
“风这么冷,你又满头的汗,这可是要吹坏的。”
婉妍又是向后一步,躲过了凤凪扶的手,从自己袖口拽出一方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
凤凪扶还是不恼,看着婉妍手中的刀,满眼的赞叹之色。
“不过短短一个月,你就把苗刀练得如此出神入化,我真是不知道,是你的天赋更骇人,还是为之付出的努力更骇人了。”
在婉妍手中的长刀,只刀柄就有一尺半,刀刃更是又五尺长,立起来比婉妍的个子还高
面对凤凪扶的夸奖,婉妍没有喜悦,只是淡淡道:
“凤尊谬赞了,不过是学了个皮毛,出神入化,愧不敢当。”
这真是谦虚了,婉妍这一手苗刀,就是凤凪扶都觉得实在漂亮。
凤凪扶不解道:“不过,你不是才练完峨眉刺,如今又练苗刀,这是想把所有武器都来个精通?”
“精通言重了,学着玩。”婉妍敷衍道,言必长刀入鞘,逐客道:
“宣某练习完毕,天也快亮了,就先回去了,也请凤尊早些回吧,免得被天璇殿发现,打麻烦。”
“怕什么,净释伽阑在的时候,也挡不住我来去。
何况现在,净释伽阑已经带着他的小娇妻走远了。
就算这天璇殿上下所有人在此,又能奈我何?”
凤凪扶无所谓道,非但不走,反而站得更定了,又接着自顾自道:
“你练峨眉刺,是为了近战。练苗刀嘛……
苗刀长而窄,刀体也比剑轻薄许多,任何细小的动作偏差,都会被展现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