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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净释伽阑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努力平视着婉妍的眼睛,不让自己的视线下移。
“清晨风凉,恐伤风寒,夫人……还是盖好被子为宜。”
“……什么?”
婉妍愣了一下,低头才发现自己未沾寸缕,着急起身被子落下后,露出的白花花一对香肩,连着两道如玉的藕臂,雪肌凝肤,别有一番春意盎然。
“啊!”婉妍惊叫一声,就像是小泥鳅一般,立刻滑进了被子里,双手握着被角,猛地一拽,直接盖过头顶,将自己彻彻底底包裹住。
透过被子,净释伽阑还能看到婉妍头顶冒的烟。
净释伽阑笑着下床,扬起一件披风穿上。
打开门,张妈已经捧着托盘等候许久。
“姑爷,左边这碗是夫人的醒酒汤,要趁热喝。”张妈捧着托盘恭敬道。
“嗯,张妈你去吧,她还没起,我端给她喝就行。”
说着,净释伽阑就接过托盘,看着托盘中的另一碗药,不解地看向张妈。
“这又是……?”
张妈把头低地都快垂地了,还是恭恭敬敬道:
“姑爷……老奴听闻蜀州城西有一郎中,医术高超,专治些疑难杂症。
姑爷您还这么年轻,没什么是治不好的,不如就……试一试?”
“啊?什么疑难杂症……?”
净释伽阑看了看那药,正不解时,却又恍然大悟,不禁笑出声来,向身后的床榻看了一眼,正对上被子之上,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
“妍儿开玩笑的,有劳张妈妈费心了。”
净释伽阑笑着把右边的药碗取出来,放在张妈的手里。
“只是这药,我实在不太需要。”
关上门走向床榻的时候,净释伽阑端着碗,单手拽掉披风,绕过散在地上的衣服,又从椅背上拿了一件干净的中衣,放在床边。
看着还缩在被子里的人,净释伽阑笑道:
“衣服放这里了,再捂着可真要捂坏了。”
婉妍双手死死抓着被角,小心翼翼朝外看了一眼,就见净释伽阑立在床边,背对着自己,轻轻搅动着碗里的汤匙。
婉妍连忙钻出被子,一把扯过衣服穿上,穿好还是把被子紧紧压在身前。
婉妍系好带子以后,净释伽阑就转过身来,侧身坐在床边,把汤舀了一勺放在婉妍嘴边。
婉妍不喝,伸手接过碗来要自己喝。
净释伽阑也不和她抢,松了手,就掀开被子重新上床,还伸手合了合床幔。
婉妍见状,一连几下往后蹭,满眼防备道:“大清早的你又要干什么!”
“小心别烫了!”净释伽阑看她手里的药碗晃啊晃,急道。
看她坐稳了,才无奈笑道:“我冷。”
婉妍这才注意到,净释伽阑也只穿着薄薄的一层单衣。
婉妍这才作罢,用脚把被子暗暗往净释伽阑那边踢了踢,赶紧接着问道:
“方才还没说完呢,舒连既然是我姐姐的孩子,为什么当初净释摩诃验他的时候,验出他的决赋是紫凰?”
净释伽阑顿了一下,自然道:“障眼法。”
“就……这么简单?”婉妍有些不信。
净释伽阑耸了耸肩,伸手向枕边,取了个东西放在婉妍手里,道:“这总不会是假的。”
那是明晃晃一把金锁,后面还刻着生辰八字。
婉妍把锁翻来覆去看,确信道:“这是姐姐生产时,我和宣奕一起给小外甥打的金锁。”
说着,婉妍喜笑颜开,眉眼具是明媚道:“那孩子,真的是我姐姐的骨肉!”
净释伽阑看她笑了,不由自主也笑了,“这下总相信了吧。”
婉妍看着金锁笑着点头,又忽而抬起头来,指着枕边不悦道:
“这么珍贵的东西,你就这么随便乱放?”
净释伽阑顿了一下,才无奈笑道:
“昨夜,这锁是你从我怀里掏出来的,你不记得了?”
------题外话------
害羞害羞害羞害羞救命啊为什么万年孤寡我本人,要如此近距离感受这恋爱的酸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服!(当然如果能用我的桃花换来女儿女婿的甜甜蜜蜜,那我就是青蛙王子孤寡孤寡孤寡孤寡~
886 嬿婉及良时(1)
“我自知此物珍重,故而从不离身。但你一直说硌得慌,非要拿出来不可。”
可以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说这么详细!
婉妍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左顾右盼不知说什么,干脆一仰脖子,就把还冒热气的醒酒汤干了。
“烫啊……”净释伽阑刚想拦她,就见婉妍已经亮了亮碗底。
婉妍赶快转移话题道:“既然如此,你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舒连的身世!
我要是早知道他是……我便……哎……我都干了什么呀!”
说到这里,婉妍心中懊悔不已。
自从舒连回了天璇殿,婉妍心里不舒服,一日都没照看过他。
那日上仁青圣殿,逼问净释伽阑下落的时候,孩子啼哭不止,吵得婉妍心烦,婉妍还给他下了禁声咒。
想到这里,婉妍简直要后悔得捶床了。
净释伽阑靠在床头,反问道:
“我若是早告诉你,舒连不是我的私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