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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情深?”
任太后被这毫不客气的话,气得“腾”地站了起来,冲动之下甚至差点把桌子翻了。
但最终,任太后还是克制住了,用最后一丝耐心道:
“好,好!那就算不为了我,仲怀笙你也想一想宣婉妍啊。
你不是爱她爱得不顾一切吗?那你舍得就这么死了,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吗?”
容谨笑了,笑得一如往日的温润。
在他眼前,是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
“不想再见了。”容谨回答得斩钉截铁。
“能从她身边偷走这几个月,我已经心满意足。如果我再活下去,就我这副鬼样子,只会成为她的拖累。
而且你们想让我活着,不就是希望能以我为饵,企图她从西北无人境里出来吗?
那我告诉你们,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我对她而言,没这么重要,不足以她以命相搏。”
容谨是这么说的,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容谨一语道破天机,逼得任太后恼羞成怒,彻底杀死了任太后最后的耐心。
只见她快步抢到容谨面前,一把扯住容谨的衣领,恶狠狠地吼道:
“仲怀笙,你真当我在乎你是死是活吗?没了你,我手里还有那个两岁的十四皇子,远远比你更好操控,你与我而言,不过就是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
要不是担心连着死两个皇帝,让那群老古董起疑,你真当我愿意和你废话?
我告诉你,就是在我这个生你的人眼里,你都是个一无是处的废人,你当真以为别人会在乎你,会重视你吗?
别做梦了!
别说宣婉妍现在自身难保,是不是已经投胎了都难说。就是她有这个本事,都绝不会冒这么大风险,来救你这个废物!”
说完,任太后像是扔垃圾一样,狠狠一扔推开了容谨。
容谨此时就只剩下一把骨头,没有任何抵挡之力。
但他仍是面不改色地看着任太后,脸上没有分毫表情。
任太后不客气地把容谨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眼中的嫌恶之情溢于言表,道:
“你知不知道就为了你这个废物,从生下你、到养你长大,我是天天担惊受怕,生怕你被人发现。
你倒好,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不听,让你干什么你都不干,从小到大都是这副令人作呕的阴森模样。
仲怀笙,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就是根本不该活的人,你就是见不得光、只能活在阴沟里的老鼠!
是我让你生,让你活,你就该乖乖听话,任我摆布,你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你根本就是没有人生的人你明不明白!!”
这么多年的怨气全都涌上心头,任太后暴怒着吼,恨不得用所有恶毒的语言攻击自己的儿子。
容谨安安静静地听,听完只是轻声道:
“我明白,一直明白,都明白。”
任太后一拳打进棉花里,气得更厉害了,抓起桌上茶杯,对着容谨的脸劈头泼去。
一整杯滚烫的茶水,毫无保留地落在容谨脸上。
“你赶快死吧!看着你我就恶心。”
任太后“啪”地摔了杯子,转头就走,“砰”地砸上门。
门外,任太后的声音清晰可闻。
“从今天起,谁也不用管他!他要是想死,就让他死!
吩咐礼部,可以开始筹备十四皇子的即位大礼了!”
旁边有人弱弱问道:“太后娘娘,那皇上寝宫附近的守卫也要撤吗?”
“撤什么撤!?不撤!”任太后吼道:“给我看紧他!让他死也只能死在屋里!
对了,再多布置二百弓弩手!就对着他的窗户!
他不是还心存幻想,想着有人来救他吗?
如果真有不要命的人来救他,给我把她往死里射,射成筛子!”
屋内,容谨的脸被滚烫的茶水烫得通红,他却丝毫感觉不到一般,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毫无表情地轻轻擦拭。
容谨摇着轮椅,缓缓移动到窗边。
窗户已经早被封死,但明月自在容谨的心。
760 开天地(6)
“婴婴,当初在蜀州,你肯定知道,你之所以会出现在我面前,都是我的安排。
但你一定不知道,把你带到我面前,是我拿命换来的吧。”
暮色的夜,容谨在封死的窗边,等着熬过他最后的时间。
孤独,寒冷,绝望,原来是这样难熬。
与婴婴相伴这几个月,竟让我忘记,在遇到她之前的十几年,我就是这样过来的。
容谨忍不住用双臂环住自己,原来脸上的灼伤,根本暖不了身子和心灵的双重极寒。
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容谨面前的窗户,碎成一地的碎片。
窗户碎了,容谨的夜,有了月。
圆月之下,是一身绯红的少女。
“婴婴!”
直到婉妍都近在眼前,容谨还是不敢相信。
此时站在他面前一身红衣的少女,不正是婉妍。
在此之前,婉妍从未主动穿过红色。
“婴婴……”
红衣少女一来,染红了容谨的血,容谨的心,容谨的眼眶。
婉妍已经飞身到容谨身边,俯身要从轮椅中搀扶出容谨,急急道:
“笙郎快走!”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