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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都在被冰针刺穿。
就只有这样,被极寒时刻包围、时刻折磨,净释伽阑才能勉强不晕死过去。
在第一次如此尝试之前,净释伽阑幻想过,或许冰水带来的刺痛,可以分散一点经脉全爆、血液倒流的痛。
然而很快,他就清醒了,世间没有任何一种痛,可以比拟喾颛封印带来的痛。
那水可真冷。
冷到世间所有的寒潭与之相比,都堪称温泉。
冷着冷着,净释伽阑的身体又开始发烫。
那种感觉实在太煎熬了,明明皮下骨上冷到结霜,可五脏六腑,却是被火灼烧一般滚烫。
极寒与极炎之中,净释伽阑会忍不住挣扎。
那时,整个圣殿中都会回荡着,铁链相撞的清脆声音。
从第一次受喾颛封印之苦以来,净释伽阑的每一次噩梦中,必然都有坠入冰河。
只是今天这梦,格外的真实。
净释伽阑的意志被困在梦境中,可身体上,割裂经脉的痛,却痛得真真切切。
净释伽阑太疼了。
他想撕心裂肺呻吟出声时,才发现,八年了,他忍得太久了,再疼,都喊不出声了。
但是很快,震惊之感,就渐渐取代了痛感。
因为净释伽阑感觉到,他身体中本不该存在的能量,在被一点一点地抽走。
净释伽阑看不见,但他知道这个过程,肯定是相当艰难的。
因为力量不是被一下抽走的,而是断断续续、时走时停,有时甚至还要再倒流回去一些。
随着力量被一点点抽走,净释伽阑感觉到体内始终倒流的血液,流速在一点点放慢,一点,一点,最后停了下来。
在血流停止的那一刻,净释伽阑的心跳也停了。
在濒死的时刻,人的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净释伽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全身所有的器官,都停滞了一瞬。
在这一瞬后,净释伽阑的心间,缓缓流出一滴血。
那是一滴,刚才流入净释伽阑心脏的血。
现在,它流向了反方向。
这一滴血,就是点燃爆竹的一个火星。
之后,净释伽阑全身的血液都动了起来,按照原本的血流方向。
八年了,净释伽阑的血液,居然恢复了它原本的秩序。
没了血液倒流的阻力,净释伽阑全身的血管在那一刻,都松弛了下来。
虽然身体还是很痛,但净释伽阑在梦里,却是长长松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来,这是他做的,第一个不是噩梦的梦。
梦的最后,净释伽阑感觉到眼边,多了一抹柔软的温热。
它落在净释伽阑的眼角,研碎了净释伽阑流出的一滴泪。
当这触感一点点消失的时候,净释伽阑急了,他挣扎着想醒来,想留住她。
他没听到捆着自己的铁链相撞的声音,可他就是醒不来。
而与此同时,一滴滚烫的泪,砸在了净释伽阑的额头。
这一滴泪像毒,把净释伽阑砸向了更深的梦中。
。。。
这天夜里,亡生大殿难得团圆,大家都围坐桌边,一起用晚膳。
原本众人都很担心净释伽阑、担心婉妍,但婉妍却展了笑颜,和众人说说笑笑。
婉妍上一次笑是什么时候,众人都想不起来了。
所以虽然奇怪,但大家都不想扫婉妍的兴。
几杯热酒下肚,满桌的人都有几分醉意,你一嘴我一舌地,回忆起往事来。
他们从婉妍和宣奕天天吵架斗嘴,聊到婉妍带着管济恒和砚巍,找欺负宣奕的庄胖子打架;
从婉妍坐墙头和砚巍吐槽净释伽阑,被发现后反被他戏弄,聊到和净释伽阑南下办案时,婉妍在被子里藏烧鸡,差点被净释伽阑丢出去淋雨。
从蜀州城中,婉妍抢亲,抢来了乙虔子,聊到白泽不惑港里的趣事。
每个人都在笑。
可烛光,摇红了每一双眼。
所有人都知道,回不去了,都回不去了。
那一晚,众人一直聊到夜深,喝到夜深。
直到,所有人都醉了,一个接一个倒在了桌上。
最后,就只剩下婉妍。
婉妍端着杯凑到唇边,却手抖得喝不进去。
在她的杯中,清澈的液体,没有一点味道。
分明是水。
可婉妍被泪点得迷蒙的一双眼,又分明是醉透了。
婉妍最终还是仰脖一饮而尽,对着伏倒满桌的人们敬了敬。
------题外话------
宝贝们~咱们的切切已经接近尾声啦,我估计还有6-10万字就收官,大概是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切切收官之前,弦弦的新书也会紧随其后,继续和宝子们一起快乐玩耍嘿嘿嘿激动!!
新书是一本古言,也准备了一段时间啦,毕竟有切切的快两百万字,磨练我弦某人的技术和心性,所以新书一定会吸取从切切中学到的经验和教训,争取让宝子们看到更棒的作品,以及更爱你们的弦弦~
然后就是我真的很怕烂尾,还要给新书屯稿子,所以结尾这段时间,一般来说是一更,让切切陪我们更多一点时间吧呜呜呜舍不得舍不得!
940 我以三尺微命奉神明
哥哥,二哥,阿恒,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