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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那宋粲且是个不起身,低头道:
“世叔托我照顾道长,小侄惫懒,昨日饮酒酣睡,不想起来竟不知其踪……”
话还未落地,便听的一声“不妨!”
这声“不妨“且是听得那宋粲心下一惊。这声“不妨”确是程鹤与重阳两人异口同声,而非出自之山郎中之口。饶是一个怪哉,一人言之倒是个托词,两人异口同声且是一个怎样的怪异?那宋粲心下打鼓,便抬眼观之/然,却见程鹤、重阳两两相望,二人面容皆有异色。
然,此时且不容宋粲细想,却听的那郎中假奴道:
“逆子,上差于我文牒往来,下观之已是大不敬,还敢如此聒噪?”
两人闻声,赶紧起身将文牒交与宋粲,程鹤小声道:
“世兄可摘抄一份与我……”
话未说完便被程之山喝止:
“不可再扰上差,如制使钦差首肯,你便可问成寻、海岚抄要方子去。”且是一句话说的两人停手,那宋粲便与那程鹤小声抱怨道:
“我说怎的?同有苛父在上,粲感同身受……”说罢以手握拳作捶胸状,道:
“速抄之。”说罢便将呈笺按于桌上。程鹤做痛心疾首状,苦诉道:
“兄台知我……”说罢,也不耽误功夫,便是取纸铺于那“石碳芯玉”的上呈之上,奋笔疾书。那郎中见两人如此,且是怒笑道“
“两个逆子……”
笑骂中倒是好似那家翁戏子,一家其乐融融。
几人说话间,门前有校尉请入,手捧文卷,单膝跪地,口中叫了声“捷报!”。那宋粲回首,望那校尉点头,说了一声“念!”
那校尉得令,便展开手中捷报,念道:
“捷报:自辰时起,过应榜者三百,选踌算,珠算者四十有三,奇门者六,遁甲九宫者四,会圆、实方者十二。其他应榜者司衙还在查验,名册在此,请将军定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