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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病无事,每见两人下棋,便不等那丙乙吩咐便摆了茶桌,沏了香茗坐看两人对弈,见那丙乙之惫懒无赖之态亦是以小儿视之。如此便是得了一个心情畅快,时时被那丙乙、宋粲两人之态惹得大笑不止。
然,他们是与快乐,然这份倒霉窝心的罪且是由那宋粲一人硬扛了去。
却是乐见那宋粲火急蹦跳,摔子掀桌于不顾,每每在侧与那丙乙先生支招提点讨些个好处,却让那宋粲断不能占其任何便宜。
虽说输赢尽是是茶点、瓜果,有时却是一壶酒,却也让那宋粲输赢的不甚清爽。
而宋粲少胜,却赢了不少丙乙先生的奇症药方,也是不枉他陪着那臭棋篓子连日来心堵。
如此倒也其乐融融,让这三心情大好。心情好了,这病也就去得快些。
只是那济严法师却在陪众人同乐之余,便坐在装济尘禅师木箱前或打坐冥思,或念经超度。可见悲思之重,因缘之深盖为几世造就,而非药石所能化解。
丙乙先生虽是医术高明,但也是个能治的了病且不能治命的修为。便将那三人身体调理如常便再也无计可施。
倒是一个不辞而别,让那宋粲好生的苦闷。然细想起来,倒是随了那丙乙的个性。且有想起父亲正平曾与他言此翁之状,“脑疾者,药石不达心智”
倒是这脑疾者突然的离去,那宋粲心下亦是一个怅然若失。
于是乎,这草堂又得一个安静,不过这安静,且让人觉得着实的一个百无聊赖。
便又听得那济严法师木鱼之空空,如同那草岗之上那八风不动禅房中水滴“太一余粮”咄咄之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