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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山,观景,观自在的写字画画了。待到事发,便是也得一个“万事皆可,独不可为官”的烂名。
那常随见自家这主子围着桌子推磨亦是个心慌。便是出声劝慰:
“主人莫急,且静观其变……”
这话还未落地,且见那知州猛然停了脚步,望那常随疾言问:
“你待怎讲?”
此话一出,便是让那常随收口,急急的低了头去,不再言语。就在这常随低头思过之时,便见这知州敲了牙口中喃喃道:
“静观其变,变,变,易也……”
这知州神经失常了麽?倒也不是,这自幼便聪明过头,机警过人的神童,说他个思维敏捷且是不过。
关键字就在这变数上。
如今,这瓷贡虽说是个危机,危自然是有之,乃杀身之祸。然却还有一个“机”字在里面。
对于他来说,亦是一个大好的机遇在里面。
易者,变数也。万事动则有易,怕就怕这纹丝不动。不动便是一个无破绽可寻,双方有攻有守,倒是能让这旁观者的了便宜去。
想罢,心下暗自咬了牙道:既然是你要把我当成那擦屁股的树叶,那我且做一个合格的树叶。你敢用,我便也能刮你一屁股的血!谁都有软肋!怕的是无破绽可寻尔!
想罢,便急急的到的桌前,匆匆的抓了笔,于纸上点点刷刷,上书:
“大人在上,臣侄,采死罪……”
这写的是什么?又是臣,又是侄的?写给皇上的?
那倒不是,信中所言这“大人”倒也是个有帝之相,无帝之命的主。但也是个王,所以与信中称臣。这下称“侄”便是家中父辈与此人有通家之好的世交。
姑且不提这人,那知州写完不等那墨迹未干,便匆匆的折了,套了信封,滴蜡盖章。口中窃窃道:
“城东吴家药铺你的知路?”
那常随茫然,王知州便是一个不顾,且将那信交与常随,急急的接道:
“叫了掌柜的出来,要了熟地一钱,当归三两,重楼不拘……”
见那常随听了恍惚,心道,怎的要这些个药,重楼味苦,性寒。小毒之物。虽有清热解毒,消肿止痛,凉肝定惊之效,但也不敢“不拘”了用。
且在思忖,便觉脸上火辣辣的一疼,抬眼见那知州抵面,小声厉言道:
“此事关乎你我生死!背与我听!”
那常随挨了一巴掌,倒是不敢捂脸,口中背了:
“熟地一钱,当归三两,重楼不拘……”
知州听了无误,道了一声:
“去了,谨慎些个!”
那常随从未见过这知州如此的慌张,且知此事非同小可。便是一路念叨了那些个药名,转身下楼。
望那楼下常随出门,那知州且是松了口气。且到此时才感到一阵风寒裹体。
看下,便是一个冷汗一身透了衣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