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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却只是十得其二也。
只到“炼精化气”、“纵气为剑”他那师父便撒手人寰,于那汴京城中兵解。
无师父引路,那孙伯亮便再不得精进。
龟厌想罢,便裹了身上的皮裘,自藏身处现身,缓步向他走去,问道:
“可有精进?”那孙伯亮听罢却是左右小心的看了下,心下道,今天倒是出门没看黄历,怎的遇到这茅山的混世魔王来?倒是不敢说出,只得躬身轻声道:
“师叔面前,不敢言精进。”
那龟厌见他如此谨慎却是有些心酸。
这无师之人,且不只是少了传承那么简单,却也因本门势微,无人照拂便处处需加了小心。
盖因失荫,如那没娘的孩子般的寄人篱下。
原这世道便是个如此,倒是怨不得人心。本不以为然。
不想着茅山清修之地也能见这冷暖,倒是让龟厌心生怜悯。
其实也怪不的这孙伯亮不与他亲近,只是这眼前的小师叔确是个异类。冥顽无状且不去说他,但这道法且是个异类。
这话且是怎的说来?
这三茅大宗,道法修炼何止百样。这小师叔!每样只学三月便是不肯再学,原因居然是“不肯超越各位师尊!”。
这话说出来且是个得罪人来,不肯超越师尊也罢,你还给弄了个“各位”,怎的,茅山搁不下你了?
于是乎,此话且是让各位师兄皆侧目,视之为异端。
只因常听那师祖说这小师叔不成器,亦常闻听着小师叔被师祖责罚,仅是罚去烧丹喂鹤便有十年之长。
自家与这师叔年岁小不过两个春秋。看他平时无状,却时常惹祸,让师祖责骂,且只顾玩乐且无心修行。
以致这孙伯亮开始便以为这懒懒散散的小师叔,只是一个丹鼎道士,且是一个不以为然。
却有一日听他师父懊恼道:
“你这小师叔早已入‘炼神返虚’之境。原先不知,只是我当时未破此境才不能识他。”
见师父表情黯然,虽是个心有不甘,然,此话让那孙伯亮着实的吃了一惊。
诸如龟厌此类倒是让人生气却也无奈。
上学的时候经常遇到整天的玩耍或陪着你玩耍的人。但是气死人的是,这货学习也比你好,体育也比你好,甚至还比你会玩!这就没地说理去了!
“天赋”虽说是个唯心,但这玩意真的有,还是极其重要的,也是让人最无奈的。
任凭你百般努力,却不如那人一路玩耍着却遥遥领先于你,你就是把油门踩到油箱里,也看不到他的车尾灯。妥妥能气死人也。
想这孙伯亮也是怄气不止。
何止他怄气,估计龟厌这帮师兄弟都看着他这悠哉悠哉的小师弟,都怄气的想要吐血。把它抓过过来解剖一下看看,估计也是他们共同的愿望。
那孙伯亮正在想着。却听那龟厌望他道:
“耍来,与我暖身。”
孙伯亮却是谨慎,躬身道:
“怎敢冒犯师叔。”
龟厌见那孙伯亮谨小慎微,心道:倒也怪不得这孙伯亮。自那大师兄死了之后,他却无人荫护。只伤那野生道人郭京之事,便让他到现在也不得一个清爽。如今却有让自己逼着和自己切磋。万一有个闪失,只犯上这一条,就够将他逐出茅山了。
看那孙伯亮如此,那龟厌笑道:
“无妨,大师兄不在,我等叔伯皆为尔师。”
孙伯亮听罢,见此番着实的拖不过也,便双手抱拳,说了声:
“师叔得罪。”
说罢,便双手相离,催了气。片刻,便见手指间虚幻的气剑莹莹显出。
虽是虚无,却灵光频现,两连于两指之间。
此乃气剑也。那龟厌看罢心道:也是不错了,至少是由心而发,不需那做的手印,也不需化符念咒的折腾个半天。只是这手指粗细,且芒有余,则气不聚中的,看上去有些不太给力。
那龟厌看罢倒是有些拿不出个手,便是笑道:
“诶,莫要小家子气。”
孙伯亮无奈,只得提起凝神,双手张合再将那手中气剑凝聚。
而此时,却见静之掌门走来,身边小道士见了皆躬身施礼,便要上前通禀,却遭静之掌门伸手拦下。用手点了那正在对阵的两人,轻声道:
“用心看了。”
众人不语,看那龟厌与孙伯亮演习气剑。
那龟厌等了一会,见那孙伯亮已将那气剑揉成三指粗细,便道:
“你那师父且不曾藏私也,攻来!”
孙伯亮心实便是一剑攻来,却也是往那龟厌身侧,也不敢攻其身也。
却见那龟厌也不躲避,直接用两指夹了那气剑,引到自家胸口。
孙伯亮见了心下大惊,饶是平时勤加修炼,这气剑却是由心收发,却也是惊的那孙伯亮手忙脚乱。慌忙收了气剑,便抱拳道:
“小侄万死……”
话且未说完,便听身后有人与他道:
“这货嘴脸着实让人生厌,断不是甚善类也!扎他!”
此大逆之言,吓得那孙伯亮赶紧回头观看,却见另一个龟厌负手站在身后。此状,饶是让孙伯亮慌乱不堪。却看身侧的小师叔叫了一声:
“收!”
那孙伯亮身前的龟厌便做一段朽木掉落在地上。
众人惊呼,那静之掌门却抚须微笑。
边上有小道问:
“掌门师公,此乃障眼法麽?”
却见那静之道长挺胸叠肚,骄傲了道:
“非也!此乃元神换位,亦称分身。”
哇!这么高级的玩意啊!顿时听得身边的小道士两眼直冒小星星。纷纷羡慕道:
“我等何时能到如此修为?”
那静之掌门且是捋了长髯,颌首笑道:
“勤加修炼,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