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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物是人非(2/3)

天青之道法自然  | 作者:少出无门|  2026-01-10 13:56:1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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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眼睛眨呀眨的的看了龟厌。意思就是,我都在这站着听你拉闲篇儿了。连我这个掌门师兄,她也是个爱搭不理。你去?好!你去!

于是乎,一场十里相送的惜别的戏码,顿时变了一个索然无味。

那龟厌只得眼神幽怨了吧嗒了嘴不再问来。

其实吧,龟厌就是想拜托了这个小师兄,带了信于那京中的宋粲,捎带了问候自己那俗家的干爹干娘。

然却是落不下个便宜。想那小师兄此时已经下山伙同那五师兄怡和道长疯狂的跑路了。

那龟厌无奈也只好作罢。

心道:此番这事却不知是何缘由,有何艰险。怨茅山无人,只能让这不染半点红尘的七师兄走这一遭也。

然,又去想来,她去总比自家这个半吊子去妥帖些。

那龟厌想罢,却是长叹一声,那静之掌门也知龟厌所叹。

这茅山宗坛,刘混康门下亲传弟子九人,如今却只剩下这师兄弟四人了。

所幸者,这掌门位置定了便也落得安稳。虽是个兄友弟恭,却是凋零如斯。

只得叹了口气,祈求这三茅永固,能开枝散叶也。

大观四年,十一月乙丑朔,朝景灵宫。丙寅,飨太庙。

丁卯,祀昊天上帝于圜丘,赦天下,改明年元为“政和”。

然,一番热闹,却不改天之苦寒。

汴京城此冬倒是不甚安稳,先是大雪封城一月有余。雪虽停,然天寒无减,更甚之往年。

京中倒是无碍,然,周边冻饿而死者不计其数。以至于,百里不见人烟,千里草木无存。

一月之余,城郊漏泽园便又扩出了三里之多,以葬京城河漂、路倒。

此且不为怪。

为怪者,有野狐夜鸣于京郊之野。或聚众呼号,或结伙啼于房前屋后,桀桀声如妖嬉鬼笑,扰得京郊百姓心内惶惶不可终日。

开封府闻报,遂派员前去驱赶。奈何群狐聚众且不惧人声呼喝,亦不惧篝火,群狐袭人之事亦是个时有发生。

于是乎,人心更是惶惶而不可终日。

几日后,倒是个愈演愈烈。此物自雪停便入京城,呼群结伴,行走于街市。

那巡城兵马与那皇城司也派员探查,且只得一个足印如麻,且寻不得一个狐影来。

不日,禁内亦闻狐笑桀桀。

于是乎,怪力乱神之语便是由坊间传至官员大臣之中,均言,群狐哀鸣乃不祥之兆。

且是慌得那左街道录连开十几场水陆道场,大相国寺连连放生施善念经超度。不过,这道士的法事也做了,和尚的经也念了,却也是个无济于事。

尽管那皇城司倾力彻查,却也查不出个子丑寅卯。

且在满城惶惶,那群狐却在一日之内消失于京城内外,仿佛那群野狐不曾来过一般。

饶是让左街道录,大相国寺,并皇城司额手称庆,俱焚香祷告,道是天收了这场不祥之事。

且刚有些安稳,却不到三日,便又有大庆殿外艮位基角有污水自砖缝渗出,起初断为雪水融化。然整修之后,更甚。那水如黄汤做全用来,四下淌溢,且奇臭无比。

大庆殿且不同其他宫殿,此地乃皇家的颜面,国之大礼之处。

此地,出了此等怪事却是一个非比寻常。

那官家也是慌乱,殿上斥责了工部,令其限期修整。

却也觉此非人力所能为之,便让那京城上清储祥宫报了茅山宗坛,请法师过来勘察再行定夺。

官家定了那大庆殿修整之事,便裹了皮裘,煨了炭炉,蜷坐于奉华宫的禅意院子内,看那禅意残雪。

经那群狐闹京之事却也不敢再穿狐裘,只是弄了一件貂绒的大裳裹在身上。

黄门公见圣驾不爽,便遣了宫人,自己则在官家身侧小心了伺候着。

官家斜靠在稳机之上,面前,那观书架上,挂有了一副书画学博士、礼部员外郎米芾的字。

然,官家却未看那幅如那仙人舞袖般的《多景楼诗帖》,手中却是把玩这一个“松涛琴韵”的闲章,而眼神却飘向那圆子中央那枫树空林之上的残雪。

看那残雪化水,沿了那雨链点滴落下。听那铜铃叮咚,口中喃喃道:

“吟徵调商灶下桐,松间疑有入松风。仰窥低审含情客,似听无弦一弄中。”

嗯?蔡京的诗?

不错,徽宗画的《听琴图》中题诗便是它。

这文青今儿又怎的了?看米芾的字念的蔡京的诗?

殊不知这蔡京和这米芾倒是有些渊源。官家眼前的《多景楼诗帖》便是蔡京前些日,托童贯之手上贡于此。

米芾于大观元年作古。同年,那曾经扶植官家上位的观文殿大学士——曾布,亦于润州撒手人寰。

官家便让礼部拟了一个“文肃”谥号与他。

想这米芾、曾布皆和那蔡京有些个不解之缘。

回想曾布、蔡京两人殿上你来我往的争执。饶是吵得一个不可开交。虽是听了让人心下不快,却是比现下那吕维一人独揽倒是好上许多。

那群臣俱在,却静的丢针可闻的大殿,着实的让人心下无奈,却也不得一个安宁。

如今再见故人于字里行间,心内却是一个凄凄。

不禁扪心自问:朝堂,理应如此哉?

官家自有官家的一问。

殊不知在那元佑之前,旧、新两党只为政见而争。

然,他却不知,自党人碑后,则渐渐成为动辄生死的党锢之祸矣。

似乎,他忘记了牛马论,是为,牛以力耕,马长于行。人则贵在群力。你若想把人当牛马使唤,就不能让他们成群结党,就得分而治之,不能让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至少不能让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利益。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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