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重新描绘一遍方可称心。
想罢,便四下找寻,却是个寂静如野,不见得有人在那周遭。
于是乎,心下又是一个怅然若失,且用手抚摸那水钟。
手指触上,却听得一声响动咂咂。见那枢轮杠杆纵了那卡子,轮齿啮合,喳喳自动。这突如其来的动静饶是让那宋粲心下一惊。
还未多想,便见霞光一闪自手指之处荡漾开来。
那青白二铜剥落之处随那霞光闪过,逐渐完好如初。
这般如梦如幻的情景,且是吓了宋粲一跳。赶紧的收回手去,惊慌的看那那枢机自动。心中虽是道奇,亦也是个满眼的欣喜。
只见那枢轮犹自转动,铁齿波动那铜钟响亮,报刻司辰。
恍惚间,那宋粲便在那钟侧盘腿坐了,听得那钟鸣悠扬。
熏风吹过,撩动发髻,缠绕了鬓上耳畔。且是将那汝州之野独有的蒿草香气送入口鼻之中,那通心达肺的,饶是让人心旷神怡。
坐在天炉之侧,望那远处如同八卦城一般的窑场。见那青烟自那窑、火二坊冉冉而出,且是一个袅袅婷婷。
闭目,耳畔又闻那筹算大厅人声鼎沸,铁线穿篮,筹码交错之声。
且是想过去与那故人亲近一番,却身觉乏力坐了懒懒的不想动。
然,心下却道:此时,若是有些酒水解乏,便是极好的。
想罢,心下却又埋怨了自家的校尉宋博元,且不知这厮却在何处作妖耍滑的不肯见他。
见了他,便只有一事可做,且要把他那胡桃仁大小的良心,从狗嘴里给抢回来!
心下正在怨,却隐约有觉身后有人肃立。
便是惊喜了心道:饶是这恶人还有些个良心,倒是没将我这小家主忘了一个干净。
想罢便是一个欣然回头。
然却不见那校尉,倒是又见死人脸模样的巡城鬼吏。
此时,倒是不怕他这恶鬼,心下只顾的一个怅然若失。
便是心下郁闷的埋怨道:你这厮,世间放着恶鬼万千你不去抓,却独独缠了我来?莫不是那阴司真真的无事可做?你家阎王不点卯的麽?
心下如此想来,却也不敢如此说来。只得陪了笑脸,故作惊奇的问他:
“咦?你又回来作甚?”
鬼吏听罢,便自鼻孔喷了一口烟气,瞥眼了不去看他,口中没好腔调的道:
“原是我问你才对!”
说罢,便与那宋粲同坐,看那远处,那美的恍若隔世的,一派的人间烟火的窑场。
倒是都怕了惊去了这眼前的美景,两人亦是一个半晌无话。
却听那鬼吏抱怨了问道:
“怎得又来此地?”
那宋粲亦是望了远方那袅袅婷婷,不肯拔眼,口中美美了道:
“此地甚好,只是这人有些惫懒,坏了也无人修复也……”
说至此,便是邀功般的与那鬼吏道:
“适才我刚修好了那水钟……”
那鬼吏且是不想听那宋粲表功,便是不耐烦的闷哼一声,打断那宋粲。又压了性子道:
“将军稍移尊驾,回去罢。此处非你所处之所也。”
宋粲见他如此说来便是个奇怪,且是怪异的看了那巡城鬼吏一番。却又低头委屈了道:
“回去便是阴冷寒潮,倒不如此地暖和,饶是冻的我手脚僵硬,挣出个命来且是不易,怎的又让我回去?”
那巡城鬼吏听罢且是一脸的怪异,瞪了一双大眼,将那宋粲自上而下细细的打量了几遍,口中怪异了道:
“饶是个怪胎也!别人且是舍不得那副皮囊,哭爹喊娘般的要回去,偏偏你是个另类……”
话没说完,便是提了那宋粲的胳膊,左右嗅了个遍。
那宋粲见他如此,虽是个奇怪,然也还是个配合,将自己伸了胳膊让他随便嗅来,口中问他道:
“你且嗅我作甚?”
说罢,自家也抬起胳膊跟着那巡城鬼吏一同嗅了起来。
那鬼吏嗅了一遍便是放下那宋粲的手臂,奇怪的望了他道:
“怎的一点怨气也无?”
那宋粲也不晓得他这“怨气”说的是个什么玩意儿。然,听来倒也不是甚坏处。
于是乎,便眼巴巴了望那鬼吏道:
“那,我不用回去麽?”
那鬼吏听罢倒不含糊,一股黑烟便自那鼻孔喷出,却又慌忙的捂住口鼻,然,虽堵住了口鼻,那黑烟倒是捂不住也。便又自那两耳喷将出来。
宋粲见了奇怪道:
“诶?你这烟怎是黑的?伸手过来……”
说罢,便是拉过那鬼吏的腕子过来搭脉。
那鬼吏倒也是听话,伸了枯骨残肉的手臂来,撸袖露出个腕子来,奇怪了问道:
“将军还见过什么样的烟?不都是黑的麽?”
那宋粲且不语,闭目凝神搭了他脉,号片刻,口中才回了他道:
“倒是见过那道士喷红烟来着,舌头伸出来看看?”
那鬼吏倒是听话,将嘴一张,便是半尺长的舌头“噗嗒”一声耷拉下来。
宋粲也是没见过这么长的舌头,口中惊奇的“哇!”了一声,便是捏了那长舌,惊奇的道:
“你这阴寒的湿气且得小心了,舌苔黄腻,还有齿痕……”
那鬼吏倒是突觉不对,伸手打掉宋粲的手,收了自家的长舌道:
“说甚胡话!”
宋粲听了那话音,心道:这货不善,说翻脸就翻脸啊!
且是怕这鬼吏,如同先前一般又要将他拎起来扔回那冰窟之中。
此番,倒是心下有了防备,便趴在地上抓紧了那蒿草赖着不起。
眼睛看着那鬼吏,心道:我便是长在地上,看你奈我何也?
那鬼吏仿佛读懂了那宋粲的眼神,无奈的道:
“爷爷,你这又是作甚?我们也是有规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