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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近,翻来覆去的看了,倒是个真真的皇城司、御史台的腰牌。
看了一晌,便将两个腰牌揣在怀里,又问那刑帐的参将道:
“可有凭证?”
这下轮到这刑官吸凉气了!便是一个瞠目结舌望了自家的长史参军,心道:我去,爷爷!不带这样玩的!刚才你看的是什么?我可是亲眼见你揣兜里的!
然,又听那旁越冷冷的问来:
“我问你,那两人可有凭证!你楞个甚来?”
这话,倒是将“那两人”和那个“你”字说的语气重了些,却是让那刑官恍然大悟。遂拱手道:
“那便是无有!”
听这话回来,那旁越便坐直了身子,道:
“既然无凭无证,冒充朝廷官员也是个大罪。究竟欲以何为,且要你这刑官,好生打了问个仔细。”
于是乎,那刑帐内又是一番呼爹喊娘的热闹。
到得傍晚,那两人实在熬刑不过,且是招了一个干净。
旁越便拿了口供,与那两人搜得身藏蜡丸密报,一并上呈了童贯。
童贯看罢且是一惊,那搜出的蜡丸密报绢书上赫然有书:
“有武康军帐下参军旁越者私分军饷,行贪墨之事。与城中疫情甚重之时纵手下于姑苏城下夜宴欢歌,通宵达旦,耗资弥繁不可计数也!”
然,心有余悸的又看另外一个。
上书:“武康军节度使童贯,勾结太子少保蔡京,不经疏密,不经三衙无旨私调平江、镇江两路兵马为己用。不经诸司库务擅调攻城军械,抛物入城,其毁者十之有八。按查:其粮重一石者,竟有半数草末砂石混杂其间。然又悉数尽抛入城中,以掩其贪渎之事。而城中不可得之一二矣。数日之内已过手粮秣万石有余。”
童贯拿了那密报绢书,且是一个两手颤颤。
怎的?
这卷书所写着实是给了他一个天大的冤枉也!
然,这冤枉却又是一个有嘴说不清。
现在倒是可查,就怕这事情过后的秋后算账,届时,那才叫一个可可的恼人的冤枉也!
别的不说,就这粮秣之物本是日销货,一旦到得城中,城里之人便是一个吃干喝净了去。
待到秋后与人算帐之时,你横不能叫人过来扒开肚子察数。即便是能,到那会也早就化作了粪便一并了帐。如此,倒是个查无可查。
但是,说这密报上所言是不是真有这回事?
哈,没有才怪!
如不是掺些个东西充数,又让那蔡京如何对得住此番共事的宗室亲王,带兵的将帅?
人家拿钱出来是投资的,不是为了赈灾!
那这样说便是发灾疫之财?
标准的,教科书一般的“发灾疫之财”!
但是,如果等那朝廷走完流程去拨款赈灾,且是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去。
咦?走流程不对吗?这也是避免贪污腐败!
是,没说走流程不对。
不过,按照元佑、元丰两党人斗乌眼青般的尿性,双方来一个非暴力不合作,倒是且有得等。
不是我故意为这蔡京、童贯二人脱罪。
自古这人性,且不是一个好坏所能定论。世界也不是一个非黑即白。正义,也不是你所想的正义。
哪位说了,迟到的正义也是正义!
你这话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我就知道“Justice delayed is justice denied”。
是一句英国的法谚,翻译过来,大概其意思是:
“司法程序必须是及时公正的,否则即使结果公正,程序上的延误也会使裁决失去正义性”。
按照这个意思来,所谓“迟到的正义”也就不是正义了。
即便是,迟到的也只能算是一种补偿。跟“正义”没任何关系。
这人都饿死了,你纵是给他上供一座米山他可吃得?
若,再细想了去,再阴暗些!
若是那所谓的“正义”并非只是一个“迟到”呢?
“迟到”,只不过是事情的真相实在是瞒不下去了,万般无奈下拉出个替罪羊。才有了这所谓的“迟到”的“正义”。
但是,若这肮脏,还能继续隐瞒下去,你说的这“迟到的正义”还会来吗?
所以,真正的正义是,你但凡能活着,我就不能让你死!
闲话少说吧,回到书中。
那童贯分别看了两手的两个卷书,战战了问:
“哪个是御史台的,哪个是皇城司的?”
旁越在旁亦是挠了头道:
“是那个衙门的不重要,且都是个有理说不清也。”
童贯听罢且是一个恼怒,瞪眼望了他叫道:
“怎处!”
旁越倒是不急,嬉笑了道:
“存其形,完其势。友不疑,敌不动。巽而止,蛊!”
此言典出《孙子兵法》。意思就是表面上按兵不动,让友军不产生疑惑,敌人不敢妄动。
“蛊”卦又是个巽下艮上。艮为山、为刚,为阳。巽为风、为柔,为阴。
意思就是,你的暗地里使招,桌子底下使绊子。
上面用一个高大上的缘由压着,让他动弹不得,下面还得“小风有点凉”不停的刮,霍霍他个不得安生!
然,这话对于那童贯来说,却是一通夯里琅珰。遂又一个瞠目结舌看那旁越,满脸写着:你说啥?你说勒是个啥?
见童贯面色,那旁越倒是懒得跟他解释,便又抬头抠嘴,喃喃自语道:
“疫情麽!便是个路倒如麻。埋两人也不占些个地方。倒是这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却是个难缠……”
倒是嘴里说着这百足之虫,心下却想着那老医者。
此人倒是个蹊跷,有些个看不个透彻去。
此番一网下去,得了口供,与那蜡丸卷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