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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我无能,怎敢有你这妹妹也。”
倒是一句绝情的话来,让那听南一怔,随即便是一个含泪摇头,望那陆寅道:
“听南愚钝,且知这长兄如父,父辱子死之言……”
说罢嘶喊一声,将那解腕的尖刀猛的举起。
这还了得!想那吕帛,饶是千辛万苦才找到这为他天造地设般的人儿来,哪能见得这血溅五步?
且是个二话不说,一个飞身便扑了过去,生拉活拽的将那柄尖刀夺下。又将那听南死死的抱在怀里任其踢打倒是不能松开。
经此一闹,那“晓镜先生”也是个傻眼,便不再挣搓,只是呆呆的望了两人抱在一起肉麻。
吕家小娘此时也不再吩咐下人,亲身跪了叫了一声“先生”便膝行而来,一双芊芊玉手奋力的撕扯那粗糙的麻绳,不消几下,那血便沾染了去。然,尽管与那出血儿不顾,却也是个无为,死活弄不得个清爽。
索性,一把捡了地上的尖刀,小心了挑开那绳子。
“晓镜先生”得了一个自由,抖开身上绳子。眼神,却望那吕帛、听南两人愤愤不语。遂,且是一个仰天长叹一声,便站起身来,却又别过脸去,无奈了道:
“愚兄无德,愧对父母在天……”
说罢,便扯出随身玉佩摘下扔在地上,望那吕帛躬身抱拳,道:
“权且此物嫁妹,望尊府善待于她。”
这话说的卑微,让那院内之人一干人等都是一个傻眼。
却见那 “晓镜先生”推了身前挡路的家丁,道了声:
“莫要拦我!”
家丁也是一个傻眼,惊讶的望了眼前这位,心道:我没……
倒是觉得自家受了一个天大的冤枉,且望了周遭的一帮一惊傻眼的人,惶恐了道:
“我没拦他……”
却见那“晓镜先生”仰头大笑,口中惨声道:
“我醉欲眠卿可去……”
这话一出,又是一片的寂静,那些个家丁丫鬟心道:想睡就赶紧找地睡吧,我们这一宿就看你在这闹得一个欢实。
然,旁人不知此间典故,吕家小娘却是熟读诗书之人。
此典出自陶渊明的《宋书·陶潜传》。说那陶渊明不懂音乐,但家里却无端的放了一把没有琴弦的古琴。对来访者也是一个无论贵贱,有酒便拿出来一番狂饮。
每当酒酣耳热,便手抚古琴,如果他先喝醉了,便对客人道:“我醉欲眠卿可去”。
后世,有诗仙李白那首千古诗句“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然,与那太白与那幽人对饮的洒脱相比,那五柳先生的抚琴不语,倒是显得一个长情。
但是,谁又能读懂诗仙太白那豪放与不羁中的悲凉?
此情此景,这“晓镜先生”便将那听南当作那无弦的古琴。
舍与你罢,纵有千般的不舍。
此话让周遭人等听的浑浑噩噩,那吕家小娘自然是懂得。
这会儿也不顾了身份,也忘记了男女有别,口中惨叫了一声:
“先生……”
便膝行上前,将那“晓镜先生”一把攀住。
然,见那“晓镜先生”再回首,便是两双泪眼相望,无语哽咽。
世间知音难求,倒是纷纷扰扰分不出个清爽。
恩怨情仇本就是相互交割,情至深,便也化作害人之物。
然,缘分且是个奇怪的东西,好坏情仇皆由得它,倒是把控半点不由人。
且有一句话说的明了——“前世不欠,今生不见”
私宅内,两对真真假假的两情相悦,倒是个戚戚艾艾,让人理不得个清爽。
宅外的汴京城,却是一个热闹非凡。
今日祭灶小年也,百姓中除去那儿女情长,却也有“官三、民四、船家五”的习俗。
于是乎,便是一个满街的人流熙熙攘攘,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夜空中,将那漫天的星河拉到了城中。
却又见,时不时的烟花窜起,便又将那凡间烟火送上了夜空。于黑绒撒银般的空中绽开七彩,遂,便又缓缓的消失于夜空。
街道上人流如织,摩肩接踵。
上河上的船家点了船灯,看似星河入水,缓缓的来往穿梭。
那长街之上,商贾店铺,请来各式杂耍戏班,一起唱闹起来,只为的博得来往客观的眼球,图得一个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见有两人两马在那拥挤的人群中来回的磨蹭,且是一个显眼。
京城骑马,想也不是一般的人物。
这不是一般人物的两人也不是旁人。一个是新任了知入内的杨戬,一个便是刚换了内五品袍服的冰井司都都知周亮。
杨戬倒是闲情逸致,左右看了倒是欣喜,且是苦了那周亮,沉了个脸信马由缰。
看了那张愁容满面的哭丧脸,那杨戬蔑视了揶揄道:
“怎的?跟着本知入当差,委屈了你也?”
周亮却没理他,只是裹了裹身上的皮裘,嘴里抱怨道:
“当差,当差,你明日再去吧!哪有这大半夜的献殷勤?偏偏拉我这无关瞌睡之人……”
说罢,便是抱拳一冲,无奈了抱怨道:
“倒是谢你好心栽培……”
杨戬听着抱怨来,却不理他。
见过来小贩扛了个草招子,上面插满了冰糖葫芦,倒是红彤彤的惹人喜爱。
便顺手掐过一个来,满心欢喜的咬了一口。
也不知是那小贩无良,倒是一个酸爽的可以。于是乎,便眯了眼,捂了牙,口中狠狠的骂了一句:
“奸商!”
倒是不舍得扔,却抬手递给那周亮。周亮倒是不拘,拿过来便是呲了牙,只啃了上面的冰糖。
占了嘴倒是无话可说,便又听那杨戬骂道:
“诶?你这混人!这过了腊八就是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