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魄散。然却自身又是一个横死,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丢命的过程。
直到那该有的阳寿挨尽了才能入得畜生道,托生猪羊,每世一刀之命。
待到挨够阳间的九九八十一刀,方可再得一个人身投胎。
如此,无论是佛是道,皆会以慈悲为怀,倒是没一个“灭”子在里面。
如是,无论是和尚修庙,还是道士建观,便是留了一个场所让这孤魂野鬼躲了。免得他们让人间阳气所伤,凑不齐三魂而不得一个往生。
于是乎,这阴煞之地,便也是他们的一个好去处。
龟厌回头再看,见那相府大门,却好似被积年风吹雨打。见那红漆剥落,铜钉无光,门板如败絮。
门前,那对石雕瑞兽,业已被那七煞啃咬成斑驳之状,辨不出个原先的面目,几与顽石无异。
倒是应验了“善不积不足以成名,恶不积不足以毁身”。
凡大恶者,苍天不保,地灵不佑!任你坐拥天杰地灵的风水宝地,亦是枉然。
看罢,且是让龟厌心下一叹。又洒下符咒作出了一个结界,令此内关了的百鬼不得再出门生事。
经得一场百鬼夜行,那原本月朗星稀,烟火漫天的夜空,此时却是一个雾霭霭不见星光。便见刚才还是一个形如银钩的月亮,此时却变成一个斗大的满月,且成血月之状。
看罢,却是一个愣愣,心下狐疑了道:却是那破军临凡所致麽?
却低头又想:那破军虽是不详,却也是个正神,也不会又血月之态。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却听的那济行埋怨:
“你这道士,怎的个胆大包天?杀了人还不速速跑路,却在门口看景麽?”
此时,龟厌也是个心中无底,又听他唠叨来,便望他喝了一声:
“闭嘴!”
便将那依旧沉浸在喜悦之中的丙乙推与那济行。
静了心,沉了气,念了静心咒,从怀中拿出角爻摔了算来。
噎?一个“立爻”?!
饶是看得那龟厌一个瞠目结舌!
“立爻”是什么?很恐怖吗?
“立爻”所指就是抛出的角爻直立不倒。
倒也不能单纯的说是吉是凶。也能不能用恐怖不恐怖来形容。只能说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况。
角爻直立不倒,在易学中称之为“外应”。
这种情况下无需重新摇卦,赶紧收东西跑路就对了。
心悸之余,那破军临行前留下之言,此时却又撞入心怀。心下慌乱了自问:倒是所言何物?且是比他还要难缠?
即是自问,倒也问不出一个明白。
心烦意乱之下,便收了角爻,一个纵起几个跳跃,一路蹿房越脊将身来在上河岸边。
只将身一跃,便立于上河岸边的“望柱”之上,负了手俯瞰了下面的京城。
那位说了,你这厮胡说,别忽悠我们不懂。这“望柱”也称“华表”。
常建于宫殿、陵寝,说白了,那叫建筑规格。
你倒好胡说,给他强行安到这河边算什么?
诶?
此间到有一说。
你所言的“华表”一开始本就是建在路边的。
这玩意儿,相传是“舜立木牌”于交通要道。说白了那就是一路标。
不过也有供人书写谏言,针砭时弊附带功能,亦称“谤木”。
宋之前便是“以横木交柱头,状若花也。形似桔槔,大路交衢悉施焉”。
你打死我,我也得说,那就是个路标。宫殿、陵寝也有,只不过是装饰品罢了。
最后成为华表,是后来的王朝亦是引申其意。到清代,就变成了提醒古代帝王勤政为民的标志和
咱先说这华表在宋,它还是它的基本功能的形态——航标,当时称之为“望柱”。
上河之上的“望柱”且是高大。
举高二十丈,下有整石的一丈高台乘托,名曰“须弥座”。
上有长二的乘盘横木,横木指正东正西,且做一个方向的识别。撑盘上挂有一硕大的琉璃灯球,内有油脂燃灯昼夜不息,供来往船只识别航道。
人于其上,便可鸟瞰整座的汴京城。
此时的龟厌,鸟瞰那汴京城,且是一个龙蟠虎踞,环套四城。
望,水龙在北,午方开塘,丁字制巽,引四水横贯,而成城中之湖泊万千。
艮位建塔,镇海眼,以大凶治恶水,主,万物富庶。
城门,廿又有一。分,水七陆十三,门不对开,以锁五龙,聚生气,遂人口过百万,市井由此而起。
眼下,乃是一个仙家的布局,茅山几代仙师逆天改命之杰作!
而今,便是一个万家灯火,华灯悬于玉宇高楼之上,星光连接,彼此起伏。车马于街,舟船于四水,犹如星河坠地。流光溢彩,七色斑斓,端是一片璀璨繁华。熙熙攘攘间,饶是一座不夜之城。
此时的龟厌却是无暇赏这眼下的美景。心下却所想便是那星君临别之语。
那“城中倒是有个比我难缠的。如今你只半个,万事自求多福”之言,现在想起却又是个心有惴惴。
却在此时,却觉那望柱晃动,险些让他有些个站立不稳。便急急向下观瞧。
这一看不打紧,差点把鼻子给气歪了。
怎的?
倒是应了那破军的话来。
见那济行禅师用那丝绦绑了丙乙先生在身上,抱着柱子望着自己憨笑。这俩一个疯子,一个缺心眼,且是比那星君还要难缠!
龟厌看罢闭眼,心道:你这灾星,饶是躲不过你了是吧?
但嘴上却也不能如此直说,只得咽气静心,问道:
“你来此作甚?”
济行却是个不答,奋力的扒了柱子攀了上了露台,便依了横木将,先那丙乙先生安顿了一个稳当,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