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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倒是让那元佑旧党得了天大的机会,得以重拾太常寺权柄,一并从太医局收回了那太平惠民局。
太医局本就隶属太常寺亦是无话可说。
不出事到也是个你好我好大家好。但是一旦出事,那就是个大麻烦。
也就成就了现在,这太医局郎中无人可用,无药可发,只得厚着脸皮跑到这宋邸来,苦苦哀求那旧日同僚。
说这党争,就能使得朝廷的官员如此不堪麽?
嚯,这话说的!
这也叫不堪?
你真真太小看他们了。
不堪之事更甚者还有很多。
幼时,曾被司马光砸缸救友的智慧所倾倒。
后,读其《稽古录》、《涑水记闻》且是叹其才华,以偶像崇之。
此翁才华,还不仅如此,更有那史学鸿着《资治通鉴》为国人留下此等瑰宝。
饶是一个万世留名,其人格,堪称儒学教化下的典范!
然,因有缘看他写的《上哲宗乞还西夏六寨》之后,便深恶其人也。
不过厌恶他的不仅仅是我个人,以致当时就有人拿着地图找他抵面狂喷!
《宋史》载:……光亟召问,路挟舆地图示光曰:“自通远至熙州才通一径,熙之北已接夏境,今自北关辟土百八十里,濒大河,城兰州,然后可以扞蔽。若捐以予敌,一道危矣!”
我去!合着你这道理讲的天花乱坠,割地赔款坑国家也是一套一套的?你司马砸光啊!
仗打赢了也要割地赔款?
无论这道理多么的伟大,任你说的如何天花乱坠,反正我看了心里是极其的不舒服。
怕敌人报复?你怎么不连同汴京城一并给了他去?如此便是一个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
然,奇葩的还不止这货一个!那“女中尧舜”高滔滔这老娘们也他妈的允许他这样干!
这两朵阆苑仙葩!且是能堪比后世满清慈禧与那李鸿章。
不过你是自觉自愿自发的,人家李鸿章是被迫的!且是留下诗句,苦闷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劳劳车马未离鞍,
临事方知一死难。
三百年来伤国步,
八千里外吊民残。
秋风宝剑孤臣泪,
落日旌旗大将坛。
海外尘氛犹未息,
诸君莫作等闲看。
一首绝命道尽了此间的无奈。
确实是打他不过,只能打掉牙齿活血吞,来一个闷声受气。
你司马砸光倒好,打赢了还割地赔款?
况且,宋对夏尽管是常年征战,倒是罕占下风。而且,就实际控制地区,对那大白高夏也占尽战略性的压倒优势。
而且,解决国际领土纷争,只能是一条路——战争。不是你喊个“独立”什么的就能得到的!你得拿命换!不填进去几代人?压根就是在痴人说梦!
什么仁义道德?什么宅心仁厚?打完了再说!
即便是你不想打,别人也惦记你的千顷良田,物宝天华!
你司马光倒是个自觉、自愿。自发的割地赔款。这完全是自发性的、赤裸裸的卖国行为。
也不知道这个人儒家教化的典范性的人物,饱读诗书之人,读过苏洵先生的《六国论》否?
“以地侍秦,如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
且是一个崽卖爷田,不知心疼。
没准那苏洵老先生的《六国论》压根就是写给他看的!
说他一个为人“温良谦恭、刚正不阿”?
想来,便是将那“刚正”去掉,只留下“不屙”更为贴切!拉不出来屎,憋死你!
这心下不解,于是,便愤愤之情问与我父。
父曰:无他,党争也,无暇其他尔。
好吧,为了碗里的这点吃食连锅都不要了?你怎么不姓汪?
不说他吧,多说无益,说多了还生气。
回到书中。
说那太医局的医正在那宋邸门前苦求无果而犯愁。
万般无奈,便拱手向那门前忙着作知客的蔡京。
蔡京这会儿也挠头。
心道:这便是个难办。你这老领导御太医正平先生府内治丧,太医局也不见一个人来拜祭送行。这会子要用他这张老脸,你想起他来了?你的脸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别找我,我也没辙,怪只怪这事你们做的太绝。
然,就在这俩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却见那捕快班头一路飞奔到的那医官面前。
见这厮踉踉跄跄直直的奔那医正而来。到的跟前那叫一个也不行礼也不说话,喘了粗气便撅了个屁股与他。
这大屁股,看的那医官一个既生气又无奈,心道:你什么身份啊?不与我行礼也罢了,拿个屁股对着我干什么?
本身在此苦苦哀求,且是丢尽了脸皮,费尽了口水。在这唇焦口燥心烦意乱之时,却让你这捕快班头拿了屁股对着我?这医正心下自是一个大大的不爽。
刚要出声斥责,却见那班头喘了粗气,手指了后背。
那医正便夺了手下的灯笼细看。这一看且不打紧,便是一个心下大喜!
怎的?
一下子看到了救命的稻草,而且,这稻草且不是一根。
怎的说?
首先,能拿这龟厌的血书,招募了这帮医者用命。理由很简单,你们家医帅的干儿子都写血书了,你们还不赶紧乖乖的跟我走?
但凡能让这帮医者跟了他去,无论事情如何发展,成与不成的便是他的一个功劳。且不管能不能成,他这官位便是保住了。
第二, 这太常寺欺人太甚,好死不死的平白要了太平惠民局去,给我们一个鸟蛋精光?
此番,定能参他个办事不力,纵祸于大!顺道,夺回太平惠民局这个小而肥的衙门。如此想来,真真的得一个两全其美!
便也不叫手下亲手拉了
